寧升答道“也是機緣巧合,冥冥之中的因果吧,我也解釋不清。”
見寧升沒有問題,宋重窯便道“這部拳法的獨特之處在於其本身沒有品階,其品秩與施展者的實力息息相關。如果是本體止境的修為,興許……天都要被捅出一個窟窿。”
“喝完這杯茶,你也該離開了。”
宋重窯望著周圍,笑道“這就是你心中的心靈之地?好樸素啊!”
寧升驟然回神,總算知曉為何這裡的一切這麼熟悉。接踵而至的便是如潮水般的記憶,而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
一陣強光刺的寧升下意識閉眼,即使閉上眼,眼前依舊是白芒一片,隻覺眼睛傳來一陣脹痛。但很快這種疼痛消失不見,那道刺眼白芒也隨之淡去。
見寧升醒來,陳陽便道“走,出去迎接懸劍宗的賓客入住折刀宮。”
雖說寧家在雲夢城地位不低,但此城本就偏僻,加上寧升因為天賦原因,基本不能參加任何家族事務,所以並未聽說過懸劍宗。
見寧升一臉茫然,陳陽解釋道“這懸劍宗可是劍仙雲集的宗門,在劍道宗門裡極有地位,宗內擁有四位十二境修士坐鎮,當之無愧的超級宗門。據說懸劍宗當今掌教,曾經一劍撥雲見日,以一己之力強行改變氣象。”
懸劍宗長老弟子早已在行宮內休息,由長老閣首席長老接待,以示武灞山的重視。
懸劍宗此次共有十人前來,三位長老和七位弟子,其中一女弟子顯然地位高於其餘人,但年齡無疑最小。
寧升遠遠地指了一下此女,望向身邊的陳陽問道“此女是誰,其地位明顯高於其餘弟子,甚至長老弟子都對其恭恭敬敬?”
陳陽望著寧升一臉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無語道“你怎麼什麼都不認識?我看你像是從哪個山溝溝裡跑出來的!此女是懸劍宗的真傳弟子,同時也是當今掌教的關門弟子,其腰間懸配的劍玉可是一件地階上品靈器,簡直令人羨慕。”
寧升問道“叫什麼?”
陳陽道“林雅鹿。”
寧升默默記下這個名字,倘若有一天,自己達到與其同樣的高度,一定要認識一番。看著與自己一般的年紀,卻已經是一宗真傳弟子,這天賦才是真正的恐怖。
懸劍宗此次前來的三位長老,其中有一位十一境,其餘皆是十層強境修士。世間十二境本就極少,且極受天道壓製,不能隨意行走與時間。所以十一境已經足夠保護這位真傳弟子。
此此舉同樣顯示出懸劍宗的“財大氣粗”,十一境修士“多如牛毛”。
懸劍宗林雅鹿感覺有人在注視自己,抬頭望去,正好與寧升的目光對視,隨後莞爾一笑,收回目光,聆聽長老們談論狩獸大會一事。
寧升有種怦然心動之感,拉著陳陽手臂,興奮道“剛才林雅鹿看了我一眼,還對我笑了!”
陳陽看著其臉上的興奮之色,笑問道“你不會喜歡上這位天之驕女吧?”
寧升連忙搖頭解釋道“我當然知道她與我們的差距,哪裡敢奢求這些,隻是覺得被天之驕女關注,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陳陽道“依我覺得,就算你的天賦不如林雅鹿,也絕對不會差多少。畢竟就連徐國學都說你未來的成就是真傳弟子,我武灞山的真傳弟子還真不一定比懸劍宗的差。”
寧升道“怎麼你們都說我能一爭真傳弟子名額?我真沒覺得我特殊在哪。”
此話寧升說得尤為衷心,如果不是有係統在,自己興許還是寧府的廢物少爺,根本沒有機會加入武灞山這種超級宗門。
武灞山首席長老麵帶微笑,看向林雅鹿,毫不吝嗇誇讚道“貴宗真傳弟子果然名不虛傳,鳳凰神體,天生領悟帝凰滅世炎。此等天賦,放在整個大麗朝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林雅鹿謙遜笑道“這些不過都是老天爺賞賜,修煉一途,重要的還是自己努力,否則就是暴遣天物。”
首席長老哈哈大笑道“懸劍宗真的得了一株好苗子,日後定然不愁光興!”
懸劍宗十一境長老笑道“你武灞山的蕭止也不差啊,才二十三歲,已經突破至九層境,遙遙領先同齡人啊!難道你們還不打算將其定為真傳弟子?”
首席長老道“本宗確定真傳弟子有一套自己的序列,目前為止,還未有人通過序列測試,所以至今並未有弟子進入真傳序列。”
對於選吧真傳弟子,各宗的方式大同小異,最多隻是細節上的改變,主要還是測試心性與天賦還有其他何種方麵的品質高低,整套流程繁瑣複雜,卻是宗門能夠長盛不衰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