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蘭家二位,寧升又回到餐樓,將方才點的獸肉又重新點了一份,即使血肉之中的精氣已經飽和,還有經脈可以暫時貯存澎湃的精氣。
雜役弟子心在滴血,今日他們徹底享受不到獸肉的美味了。同時他們心頭駭然,因為從來沒人敢這麼進食,這麼多獸肉蘊含的精氣,不得把人補死?
將桌上的美味風卷殘雲般吞入腹中後,寧升拍了拍肚皮,滿意道“你們的烹飪技術不錯,再接再厲,明日我還會來!”
餐樓四層的五位雜役弟子徹底繃不住了,倘若這吃神真的天天來,就真的一點油水撈不到了,要知道他們為了成為四層的雜役弟子,可是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現在個個都背著巨債呢!
寧升離開,一位雜役弟子不滿道“趙執事這個天殺的,不是說這餐樓四層平日裡不會有人來嘛,完全就是個撈油水的差事,要不是這一點,我怎會甘心給其一百萬上品靈石?”
另一位雜役弟子也附和道“我也是,趙執事說平日裡沒有長老來,這些獸肉我們可以隨意處理。如今……我們是不是被趙執事騙了?”
“不行,一定要找趙執事退錢,一百萬上皮靈石呢!為了湊出這筆錢,不僅是我,家族都背上了巨債,本以為很快能回本,照寧升這個吃法,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補上這個窟窿啊!”
此時正在數著靈石的趙鐵民猛打了一個噴嚏,疑惑道“誰在罵我?怎麼打起噴嚏了?”
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元氣,寧升決定開始修煉金罡拳下一層。之前不去修煉,一是確實事務繁多,自己沒有精力。二就是身邊沒有足夠的獸肉精氣,供自己鑽研金罡拳。現在回宗了,用餐樓在,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一日時間,經脈之中貯存的精氣被揮霍一空,金罡拳的修煉也順利來到第二層。
寧升不可思議,沒想到突破金罡拳竟然需要消耗這麼多精氣。
又是一日過去,血肉之中的精氣也被揮霍一空,寧升也順利鞏固了金罡拳第二層。
單手成拳,一拳朝天打出,一道能與太陽爭輝的金光在半空中炸開,在夜幕之中將整個武灞山照得通明。
“陳陽!”
“陳陽!”
“陳陽!”
武灞山響起陣陣怒喝聲,此起彼伏,響徹內門諸峰。
陳陽剛到內門不久,便開始鑽研丹藥的煉製,武灞山內門被其攪得雞犬不寧,時不時下起能夠腐蝕衣物的酸雨,動不動就是各種奇怪且惡心的鳥獸蟲蟻。更氣人的是其炸爐的威力實在恐怖,即使打開了靜音禁製,也依然清晰可聞。
正在鑽研丹藥的陳陽一臉委屈,放聲道“不是我,我還沒開始呢!”
聽著內門傳來的陣陣怒喝,寧升縮了縮脖子,帶著歉意喃喃道“委屈你了陳師兄,內門這群師兄修為實在強悍,我惹不起啊!”
整座武灞山除了自己誰最能惹禍?那當屬如今的真傳弟子寧升啊!意識到這點的陳陽麵容苦澀,看著圍在洞府外的諸位師兄,央求道“諸位師兄,這次真不是我!我還沒開始煉丹呢,這動靜是師弟寧升搞出來的,與我無關啊!”
寧升可是真傳弟子,諸位內門師兄心中有數,自然不可能去觸其眉頭。如今騎虎難下,自然隻能由陳陽承受這份怒火了。
其中一位師兄在心湖中喃喃道“陳師弟,隻能委屈你了,寧師弟是真傳弟子,我們惹不起。”
見洞府外的諸位師兄還沒有離開的意思,陳陽急了,又道“真的不是我,諸位師兄要怎樣才能相信我啊?”
……
寧升感受方才金罡的強度,果然是先前無法比擬的。就是不知道馬奎將金罡拳練至幾層了,以自己如今的理解,是否能與之互換一拳而毫發無損?於是心中生出一個想法從京城回來後去一趟老庚城,拜訪一下馬奎,再與其切磋一番。
將金罡拳突破至二層,耗費了貯存在體內的許多精氣。那份充盈感消失不見,寧升反而不適應,想了想決定去一趟餐樓,補足消耗的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