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是什麼?”趙鐵民緊鎖眉頭,語氣有些許不耐煩。
裴石語氣委屈,答道“符。”
趙鐵民又指著一旁更大的“符”字,問道“那這個字讀什麼?”
裴石搖頭道“不認識。”
這樣的場景接連重複了幾遍,趙鐵民心力交卒,叫來了寧升,“這孩子武道天賦這麼高,但是認字的天賦……實在是不堪入目啊!”
寧升不信,指著這個更大但完全一樣的“符”字問道“這個字讀什麼?”
裴石是真的委屈,搖頭道“我不認識啊!”
“那這個字你怎麼認識?兩個字不是一模一樣嗎?!”
裴石道“不一樣啊!”
“哪裡不一樣?”
裴石紮著水靈靈的眼睛,一本正經道“這個字更大。”
寧升差點噴出一口熱血,總算體會到趙鐵民此時的心情,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雖然大小不一樣,但是兩個字是一樣的!”
裴石這才點頭,恍然大悟道“我懂了。”
寧升看向趙鐵民,道“教導孩子,一定要有耐心!”
趙鐵民無語道“你有耐心,那就由你來教裴石吧。”
寧升連忙推辭道“我沒有教學經驗,還得是趙執事你有能力。”
趙鐵民撇了撇嘴,與裴石求知的目光碰撞,心一下軟了,歎氣一聲提起精力,耐著性子繼續教導。
可沒過一個時辰,趙鐵民又走至寧升身邊,疲憊道“我感覺修煉都沒有這麼累,這小子簡直是榆木疙瘩啊,學習文字的速度簡直……這麼兩個時辰,才學會寫三個字。”
寧升臉皮一抽,忽然想起孔子的因材施教,想到裴石的武道天賦極高,於是建議道“為何結合肢體語言,去教他認字?”
“我姑且試試。”
三個時辰過後,趙鐵民走來,點頭道“你說的這個方法還真不錯,三個時辰就認識了上百個字,鞏固鞏固,常用的幾千個字一個月就能學完。”
寧升不得不感歎孔子的智慧,這因材施教的教學方法確實管用。
……
“你在看什麼?
”裴石冷不湊過來,嚇得趙鐵民立刻將手中的書放入懷中,答道“沒……沒什麼,就是小說家寫的幾篇小說罷了。”
“不對!”裴石斬釘截鐵道“我不止看到了文字,還看到了脫光的男女在床上打架,他們是在乾什麼?”
趙鐵民老臉一紅,立刻解釋道“他們在練習神功——玉女心經。你小子下次不準在悄無聲息地湊過來,知道了沒?”
裴石顯然不信,但還是點頭道“我知道了。”
趙鐵民覺得奇怪,以自己的神魂敏銳程度,竟然察覺不到裴石何時湊至自己身邊。
寧升沒好氣道“趙執事,注意點影響!你現在是裴石的老師,千萬彆把你自己的陋習傳給他了,否則……”
“什麼陋習!”趙鐵民覺得無地自容,但依然嘴硬道“我不是說了嘛,圖畫上的男女在練玉女心經嘛。是你自己心思齷齪,人臟看什麼都是臟的!”
“對,我人臟看啥都是臟的!”寧升大有深意地一笑,轉移話題道“距離京城還有多少天路程?”
趙鐵民道“倘若禦劍的話,一個時辰就可趕到。但掌教臨行前有叮囑,說不可如此,必須腳踏實地一步步走到京城。”
“好麻煩。”
趙鐵民道“麻煩是麻煩了些,但是掌教這麼叮囑,肯定有他自己意圖,我們還是照做吧。”
寧升能夠領略一些掌教的意圖,點頭道“如果腳踏實地,需要多久到京城?”
趙鐵民粗略算了一下時間,道“大概半個月即可。如果你要繞道武當山的話,就得二十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