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妖嗬嗬一笑,不置可否,自顧自喝著杯中的血茶,隨後淡淡開口道“石將軍如今已經進入了京城,不是偷偷潛入,而是從玄武門光明正大地走進去的!這意味著什麼,你們清楚嗎?”
寧升稍稍詫異,說道“京城之中竟然還有你清風國的間隙?”
虎妖搖頭道“不是我們清風國,我可是土生土長的大麗妖。”
“那你為何願意追隨石鎧之?”
虎妖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捧腹大笑道“為虎作倀,這個道理你們都不知道嗎?”
陸衣問道“這就是石鎧之讓你轉達給我們的消息?”
虎妖收斂了笑容,神色鄭重道“是福是禍隻在你們一念之間,倘若願意與常葉合作,武灞山的地位將真正與龍虎山齊平。倘若不願意,京城之亂這口大鍋就要落在你們武灞山的頭上了!”
陸衣震怒,冷聲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虎妖聳肩道“並非是我威脅你們,石將軍的原話就是這樣。我已經說完了,諸位可以隨意打殺這座院內的倀鬼了。”
寧升攔住正要動手的陸衣長老,轉頭看向虎妖,問道“區區清風國的一位武將,真有這麼大勢力,甚至將手伸到了大麗京城?”
虎妖搖頭道“這我並不知曉,我隻是一個傳話的。”
趙鐵民也開口詢問道“我很不解,石將軍給了你什麼,能夠讓你不惜性命也要為其傳話?”
虎妖無奈道“無論傳話與否,我都會死,何不見一見最近名頭大盛的武灞山真傳弟子呢?”
虎妖坐在石凳之上坦然赴死,整個院落的倀鬼全部死於無相琉璃火。
看著麵前熊熊燃燒的院落,寧升忍不住道“諸位覺得這石鎧之究竟能否掀動京城之亂?”
陳正新道“京城可是整座大麗朝強者的集結之地,聽陸長老說,其是一位十一強境修士,但京城絕對有數位隱世不出的十二境強者,所以陳某認為,這京城之亂掀不起來的。”
清風國正陽殿內,皇帝靠在龍椅之上,眉目之中滿是怒意,“國師你說石鎧之已經進入了大麗京城?”
國師點頭道“據那人傳來的信息,的確如此。”
皇帝猛地拍案,怒發衝冠道“我清風國在大麗京城苦苦經營數十年的營盤,他石鎧之幾年就全部收為己有了?你這個國師怎麼當的,人家都要在你眼皮底下將整個國祚掏空了,你都未曾察覺半點?”
國師低下頭,歉道“是我國師的失職,皇帝若是不順心,大可以將我這國師之職撤去。”
皇帝聞言,這才收斂了怒氣,語氣平緩許多,說道“國師,方才是我言重了,你這麼多年儘心儘力,朕都在看眼裡,怎會因為這件事就將你棄之不用呢?”
國師沉默不語。
皇帝歎氣一聲,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問道“國師,此事可還有挽救餘地?”
國師搖頭道“我們在京城的布局已經被徹底打亂,而且那些家族都已經脫離我們的控製,轉投石鎧之麾下,倘若石鎧之真的要魚死網破,極有可能牽連到清風國社稷。”
皇帝問道“向大麗朝皇帝坦白這件事,可算補救之舉?”
國師點頭道“與其等石鎧之在京城掀起禍亂,倒不如主動坦白,即使大麗朝皇帝震怒,考慮到黎民百姓,也絕不會重啟戰火,隻是這次我們要元氣大傷了。”
皇帝仿佛瞬間蒼老許多,無力地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便飛劍傳信給大麗皇帝,向其坦白我清風國滲透京城官場一事,同時提醒大麗皇帝,石鎧之極有可能要掀起京城之亂!”
一夜之間,京城動蕩。許多官員都被拉到問天門斬去腦袋。
京城之內的某處客棧。
常葉語氣焦急,問道“這麼多官員被斬,我們手中的籌碼……”
石鎧之卻依舊風輕雲淡,“不用慌張,這些官員隻是我想讓大麗朝皇帝斬殺的。既然陛下想要將我推出做這個替罪羊,那又怎會輕易讓我動用其在京城布下的棋子呢?這招玉石俱焚用的很果決,但我的手段又豈止如此?”
常葉始終認為石鎧之隻是一位驍勇善戰的武將,卻沒想到竟然城府深到這種地步。
石鎧之又道“還是那句話,在收到陛下的召令後,我就已經安排好了退路。這國師能力是大,幾次差點被其識破我的計劃。”
心中的這份計劃,石鎧之從未與任何人講過,就連最信任的養子常葉也不例外。收到召令之後的一段時間,石鎧之並不在軍中,而是去往鄰國雲紡國,與雲紡國皇帝達成秘密約定。
大麗朝風氣開放,隻要有真才實學,不論你是哪國人氏都會得到重用,當然前提是政治舉策要對大麗朝有利。因此不論是京城官場,還是地方官場,存在諸多彆國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