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以為是誰家的富貴親戚開的車呢,原來又是你們一家人。大家都知道你們家是什麼情況了,你就彆裝了,這次還開了一輛又大又黑的家夥,也不知道要值多少錢。萬一一個不小心把車刮花了,隻怕賠上你的工資就不夠賠給人家車行吧。”妮妮奶奶的鼻子就像狗鼻子,聞到不對勁的地方就跑下樓了,見田悅和淩乘風似乎有所爭吵,高興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那裡去了。
家裡媳婦和兒子整天吵吵鬨鬨的弄得她不得清淨,現在倒好,田悅和她的老公吵架了,她自然要下來看熱鬨。
順便還可以把田悅之前罵她的話還給田悅。
之前田悅說什麼來著?好像是說家務事留在家裡處理就好,沒必要跑到外麵弄得人儘皆知……
具體的字眼她忘記了,大概是這個意思就是了。
她已經打好主意了,隻要待會田悅和淩乘風吵起來她就用這些話來膈應田悅。
田悅不悅地皺了皺眉,本來她就心急,背後的田笑體溫高得可怕她隻想趕緊把田笑送到醫院。
偏生來了淩乘風攔著她的路後麵又跟著個煩人的妮妮奶奶。
“放手吧,笑笑不舒服,我要上樓拿證件帶他去看病,你不想耽誤他的病情的話就給我放手。”田悅耐著性子說道。
本來一點都不想搭理淩乘風的,現在隻想解釋完就快點離開。
淩乘風愣了愣,難怪田笑一直趴在田悅的背上有氣無力的樣子,他還以為那孩子睡著了,原來是不舒服了。
“把孩子給我,你上去拿證件,我有開車來,很快就能把你們送到醫院。”
田悅皺了皺眉,“不用勞煩你了,我也可以做的士送笑笑去醫院。”
開車來了不起嗎,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和淩乘風再有任何的接觸更不想承他的情。
“田悅,現在不是鬨脾氣的時候希望你能配合一下好讓笑笑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不勞你操心,以前你不在我和笑笑也一樣能過得好好的,反倒是你出現了笑笑才會變成這樣。”
他不知道,當她看到田笑一個人落寞地在街上走著,小衣服全被汗水打濕了黏在身上,嘴唇乾乾的,嘴裡還一直喊著風風,她就難過得想哭。
她承認要不是她沒有察覺到田笑的異樣還堅持給田笑煮午飯,或許田笑就不會走丟。
但是為何田笑會走丟還不是因為某人言而無信。
反正她就不想淩乘風再跟田笑有任何接觸。
淩乘風眉頭微蹙,他把手架在田笑兩邊的咯吱窩上用力一拔竟然真的把田笑從田悅的身上拔了出來。
淩乘風作為一個大男人,力氣當然要比田悅的大很多。
田悅張了張嘴正想說話,淩乘風就搶先開腔了,“趕緊上樓拿證件,我在外麵的車上等你,孩子的病情拖不得。”
田悅還想說什麼,不過最後還是妥協了。
既然孩子都在他的手上,一切隻能忍讓。
她跑上樓,很快就拿齊證件下樓了。
急吼吼地衝上淩乘風的車,引擎一發動,整輛車呼嘯而去。
妮妮奶奶覺得沒有什麼好戲可看才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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