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彆說這樣的話,我們不是都乖乖聽話地過來了嘛,彆把我們說得像不肖子孫似的。”鄺颺莉第一個不同意鄺偉雄的話。
好呀,個個都不把他放在眼裡,那他也不需要跟這些人客氣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了下來,“今天叫你們過來,是要宣布一件事。”
他抬手指著淩乘風,“你們的弟弟從今天起正式回歸鄺家,那是他的老婆田悅,還有我的乖孫笑笑……”
啪嗒一聲,鄺颺莉抬手拍向身側的茶幾第一個站了起來,滿臉的怒容,“你說什麼?你要引狼入室把淩乘風那個野種叫回鄺家住?我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
鄺振明也不高興了,“你才開口說要我們給你開枝散葉,現在就莫名其妙地多了個小孩,還是野種帶回來的小孩,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的。”
鄺振朗倒是像沒睡醒似的打了個哈欠,饒有興致地坐在一旁看好戲。
反正凡事都有哥哥姐姐出頭,他這個小弟就在一旁看好戲好了。
不過淩乘風這個野種倒是夠淡定的,人家罵他是野種他也能定定地坐在那裡,事不關己似的打量著他們三姐弟臉上的表情。
真是個深不可測的家夥。
“什麼野種,野種的,叫得多難聽。他是我的兒子,親生兒子。”
“爸,你彆當我媽已經死了才是。雖然她在s省誠心禮佛,但是並不代表她就同意讓你把姓淩的這個野種接回來。你要做這樣的事居然也不提前跟我們知會一聲,實在是太過分了。”
“就是,我媽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淩乘風隻不過是個野種罷了,是死是活都與我們鄺家無關,更不用說他帶回來的那個小孩還確不確定是否親生。”鄺振明附和道。
本來三姐弟平分家產他都嫌少了,現在還多了個淩乘風出來跟他們爭,那到手的財產就更少了,這種事他絕對不能讓其發生。
聽說鄺偉雄還有個隱藏遺囑,隻有鄺家的人能傳宗接待幫他生下孫子,他就把他手頭上鄺氏股份分給那個人。
他已經和老婆努力造人了,想不到卻被淩乘風給捷足先登。
他覺得淩乘風早有預謀,淩乘風帶回來的那個孩子可能是個冒牌貨,就是為了來鄺家討便宜的。
“我爹地不是野種,我也不是野種,你們無憑無據的不要亂講話。”
原本一直縮在田悅懷中的田笑突然抬起頭,瞪了鄺颺莉和鄺振明一眼,大聲說道。
想不到田笑這孩子年紀雖小,但是眼神卻十分淩厲就像一頭狼,仿佛隻要鄺颺莉和鄺振明還亂說話,他就不會讓他們好過。
鄺偉雄滿意地點點頭,這孩子有狼性,一看就知道是鄺家人才有的氣質。
“是不是親生的,我手頭上有親子鑒定,你們大可拿去看,一清二楚。”
淩乘風冷笑了一聲,從行李裡拿出了親子鑒定。
他早就猜到有這一出,所以特意把親子鑒定給帶過來了。他的這份親子鑒定是在全國最具權威的機構做的,他也不怕這些人不承認。
“不用看親子鑒定,我相信你……”鄺偉雄說道。
“給我拿過來。”鄺颺莉瞪了身側的楊明一眼,示意他去把淩乘風手中的親子鑒定報告給拿過來。
楊明有什麼辦法,他可是怕老婆得很,立即唯唯諾諾地走過去接過淩乘風手中的親子鑒定然後走回鄺颺莉身邊遞給鄺颺莉看。
鄺振明和鄺振朗立即圍了過去,幾人臉色大變,兩人的親子關係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也就是說必須是親生的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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