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田悅把話說得不痛不癢的,但分明就是在指責她的不是,活似她把她說話機會搶過去說了。
明明剛才就有很多機會說出田笑那天生日的事,她卻一直不說,就是等著看自己出醜吧。
淩乘風也沒有說,真是過分。
齊心妍難過地看了淩乘風一眼,結果淩乘風根本就沒抬頭,他一直低著頭在和田笑聊天。
“齊小姐,不好意思了,我們可能不能去聽你的演奏會了。”
鄺偉雄也是出於禮貌地跟齊心妍道歉而已,也不見得有太多的歉意。
再怎麼說,齊心妍也沒田笑這個寶貝孫子重要啊。
齊心妍心裡難受卻不得不裝作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沒關係。”
在座的人心思各異,但鄺颺莉是第一個提出反對的。
“才不要呢,隻是個小孩子的生日而已,哪比得上人家難得的演奏會。”
生日不是年年都能過嘛,而且她本就對田笑不喜根本就不想給田笑過生日。
鄺颺莉的話沒錯,但是鄺偉雄卻有自己的打算。
隻是他陪田笑過的第一個生日當然要隆重其事了,他想借著田笑的生日搞個晚宴向各界名流介紹田笑的身份。
田笑是他的孫子,日後是鄺家的繼承人,這個宴會一定要隆重其事。
正當他有這樣的打算,淩乘風突然轉頭看向他,眼中充滿了警告。
鄺偉雄的表情當即變得訕訕的。
對了,當初淩乘風願意回來就提出過一個條件,他不讓鄺偉雄公開承認他們的關係。
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乖孫子,他的心裡癢癢的想跟全世界炫耀。
“反正演奏會我就不去了,我還會在家裡舉辦宴會,你們喜歡去就去吧。”鄺偉雄說道。
鄺颺莉幾人的臉色當即就變了,家裡舉辦宴會他們不在場豈不是成了笑話?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鄺偉雄為了淩乘風那個小野種不待見他們原本就是鄺家的子女呢。
這種事情怎能可以讓它發生。
王筱雪是第一個開腔的,“心妍啊,對不住了,家裡要舉辦宴會,我們實在是走不開啊。”
固執如鄺颺莉也隻能低頭跟齊心妍道歉,她為了麵子選擇留在鄺家參加宴會。
齊心妍苦笑著說沒關係,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是多麼的不高興。
被當眾打臉,任憑誰都高興不起來。
也是,一個兩個的都不給麵子給她,哪能高興得起來。
其他人都散去了,淩乘風留了下來。
“鄺老頭,你好像忘了我和你的約定。”淩乘風冷冷地說道。
“我可沒忘,”他把玩著手上的檀木手串,常年的把玩已讓手串的每一顆珠子光滑而有光澤,“我隻是答應過你不公開你的身份而已,但是我現在是向大家宣告我有孫子的消息,不曾違反你我之間的約定。”
淩乘風看了鄺偉雄一眼,老狐狸果然就是老狐狸,鄺偉雄硬要這麼做,他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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