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裡毛毛的想離開,但是找不到小白他又不死心。
由於周圍太安靜了,他也不敢喊得太大聲,放小了音量小小聲地喊,“小白……”
“喵……”
一直灰色貓頭從佛像的後麵冒了出來,衝著田笑叫道。
田笑不由一喜,“小白,過來。”
小白動了動,向他撲了過去。
“哐當……”小白絆倒了擺在香案上的佛像,佛像不受控製地掉落在地碎成了碎片。
田笑瞪著渾圓的大眼驚呆在原地,怎麼辦他好像闖禍了。
“是誰?”
屋裡走出了一個老太太,表情嚴肅,眼睛帶著刀,看得田笑心生恐懼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莊景華看著地上的佛像碎片,又看了眼在哇哇大哭的田笑,他的腳邊還有一隻悠然地半坐在地上添手的貓。
“畜生,是你打爛了我的佛像。”
不管是田笑也好還是貓也好,在她看來都是畜生。
家裡隻有一個小孩,她隻需看田笑一眼就能確認他的身份,無非就是淩乘風的兒子。
鄺偉雄的寶貝孫子。
她的女兒和兒子不止一次在她麵前提起這個孩子的壞話,恃寵而驕,是她對田笑的第一印象。
她動作精準地拎起半坐在地上的貓,貓的眼睛有些迷糊也不知道害怕,隻是她的動作粗魯地抓著它脖上的皮毛疼得得它呲牙大叫。
田笑被嚇壞了,隻顧著嗚嗚地哭,也管不得小白了。
莊景華衝著門外喊道,“來人,幫我把這個煩人的小孩丟出去。”
不一會兒就有兩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走了進來,“夫人。”
這兩個人是一直保護她的保鏢,一直從s省跟到了這裡,若沒有她的吩咐這兩個人極少會露麵,除非有突發情況或者當她麵臨危險。
莊景華指著田笑,“把他拎出去。”
其中一個保鏢像拎小雞似的一把抓起了田笑,準備把他扔出佛堂。
“不要,住手!”
田悅雙目欲裂,尖叫著跑了進來。
天呐,這個黑衣男人到底要對她的寶貝笑笑乾嘛。孩子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倒是冷著一張臉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田悅攔住了身材高大的保鏢,不準他亂來,“把笑笑還給我。”
“他擾到婦人的清修了,我要把他扔出去,你也趕緊離開。”保鏢冷冷地說道,宛如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把孩子給我,你嚇到他了。”
田悅來不及衡量力量的懸殊,她隻想把田笑搶回來。
“這是在乾嘛呢?”一道極具威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是鄺偉雄的聲音。
田悅不由鬆了口氣,幸好她及時通知了鄺偉雄不然要她一個人跟莊景華幾人對峙她還真沒轍。
莊景華淡淡地看了鄺偉雄一眼,臉上的表情如常看不出喜怒,“這個小孩闖進了我的佛堂,我讓我的人把他請出去罷了。”
請出去?明明是說扔出去好不好,她可是聽得真切。
田悅不由皺了皺眉。
“隻是一個孩子罷了,沒必要這麼較真,”鄺偉雄看向拎著田笑的保鏢,“把孩子給我。”
保鏢不為所動,因為他隻聽命於莊景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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