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跟鄺偉雄說了再見,然後再按輩分跟其餘的人都說了再見然後再離開。
鄺偉雄對於鄺盈盈這個孫女還是十分滿意的。
所有人的血都被抽取了之後就離開了。
鄺偉雄也急忙站了起來,“快,把血液樣本送到醫院。”
被蒙在鼓裡的鄺家姐弟還以為鄺偉雄真的為他們著想,想不到也不過是為了利用他們罷了。
很快外界對田笑到底得了什麼怪病要一直呆在醫院治療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因為一張病曆單不知從哪個人的手中流傳了出去。
還有人偷偷拍到田笑慘白著臉被田悅推著在醫院中庭散步的照片,他戴著頂小帽子。
那是因為田悅怕外麵的風大,田笑的身子虛弱會受不住所以才給田笑戴上的。
但是媒體卻寫成了田笑接受化療,頭發已經掉光了,而且病情嚴重很可能不久於人世。
田悅看著這些不實的報道簡直氣紅了眼,三兩下子就把報紙撕成了碎片。
“胡扯!”
鄺偉雄和淩乘風也氣得牙癢癢的,自己的孫子、兒子好著呢,無端端被人寫成了不久於人世,這不是詛咒田笑快點死嘛。
“這些無良媒體淨報道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來應該要整頓一下了才是。”
鄺偉雄讓人查了查最先報道這件事的報館是哪一家,敢這麼寫,那家報館不用再做下去了。
以他在g市的權利,搞垮一家報館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是經人一查,病例單是g市所有報館同時收到的。
得知了“驚天大秘密”,為了博取銷量各大報館都在第一時間進行了報道,不過有些報館為了讀者眼球故意把田笑的病情誇大了。
要把g市所有的報館和媒體都搞垮又不是什麼簡單的事了,雖然鄺偉雄有意這麼做,但是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至於報道太過誇張的報館,鄺偉雄還是沒有放過他們。
但是做這些事也不過是宣泄一下自己的不滿罷了,對田笑的病情可是一點幫助也沒有。
幸好田笑年紀,又加上他們故意隱瞞,田笑根本就不知道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要不最近就不要帶笑笑下去散步了,醫院附近還守著很多記者。”鄺偉雄提議道。
“可是那孩子好不容易才能下去散散步,他很高興,這麼做不太好吧。”田悅說道。
最近田笑都願意乖乖配合治療,醫生說情況不錯可以多出去走走。
田笑可高興壞了,每天醫生巡房結束他就要下去走動。
有時候田悅用輪椅把他推下去後,他還想站起來行走呢。
一開始田悅不敢擅自做決定於是去問了醫生,醫生說無礙,隻要不太累就可以。
一跟田笑說他可以下地走動,他立即高興地笑了,第二天下樓時他就真的央求田悅扶著他站起來走了好些路。
雖然有點累,但是他的心情卻比平常都要好,回來後飯也多吃了兩口。
要是現在說他又不能下去了,他會很難過才是吧。
“我也覺得這麼做不太好,我們有我們的生活,那些媒體喜歡胡說八道就讓他們亂說好了,我們不介意他們也拿我們沒轍。”淩乘風說道。
總不能為了防止那些人做不實的報道而把田笑一直困在屋子裡,那就失去了生活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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