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家母老虎已經打電話過來催人了,你還是早點離開吧。”來人把他推遠了些。
鄺振明雙眼暗了暗,看著被調成振動還在不斷閃爍的手機。
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更多的是嫌棄。
“不就是女人特殊的日子罷了,每個月都有,有必要那麼緊張嗎?”
背後的人噗呲一聲就笑了,咯咯地笑個不停,花枝亂顫。“你不在意,但是人家很緊張啊,你還是回去吧,免得她懷疑上我們就不好了。”
“她那麼蠢,不會的。”
那人不回話,繼續笑個不停,看得鄺振明移不開眼睛。
“有這麼好笑嗎?”鄺振明的手偷偷地滑了過去,一把抓住。
來人尖叫地躲閃,“哎呀,你好壞,人家不笑就是了……彆動那裡!省得人家不想讓你離開了……”
鄺振明哼了一聲,又一次撲向那人,“現在是我不想回去了。”
有美人在,還回去看著整日愁眉苦臉的王筱雪乾嘛,又不是吃飽了撐著。
那人抬手在他的肩上推了推,“趕也趕不走?”
“對,不走了。”鄺振明癡迷地看著來人,眼中冒著綠光就像一隻餓了幾天的狼。
沒有飽腹之前,他哪裡舍得離開。
來人不再把他推遠,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些,“嗯,那就彆走了,留下來陪我……”
“好。”鄺振明求之不得。
滿足一次又一次地襲向他,他就像中了毒似的,無法自拔。
這種感覺在王筱雪的身上是怎麼也找不到的。
就這樣,一直到天微微亮,鄺振明才勉強睜開紅腫的眼睛爬了起來。
而那人正睡得香甜,一張細節柔和的臉龐,精致的五官。
要是醒來後睜開眼睛,隻怕天上的太陽也未必能有那雙眼睛來得璀璨而迷人。
不過他現在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不然王筱雪肯定會瘋掉。
他穿上衣服後便離開了。
不需要太多的言語或者動作,那人會明白他的。
長久以來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
鄺振明趕回鄺園時天色已亮,鄺園的工人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
在花園裡整理花草的,掃地的……
無一不在忙碌,不管一年四季,氣候變遷。
鄺振明腳步輕快地回到他的彆墅,才打開門就被坐在客廳裡的人影嚇了一跳。
定了定神才發現坐在客廳裡的那個人是他的妻子王筱雪。
他皺了皺眉,不悅地走了過去。
“一大清早的,你坐在這裡乾嘛?燈也不開,還把窗簾都拉上了。”
像拍鬼片似的,陰森森的讓人心尖一顫。
王筱雪仿佛現在才察覺他回來似的,緩緩地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突如其來的強光使她睜不開眼睛,她抬手擋住眼睛,不敢直視。
直到鄺振明走到她跟前了,她才遲鈍地發現來人是她的老公。
“哦,你回來了。”
有氣無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似的。
鄺振明開了客廳的燈,這才發現王筱雪臉上毫無血色,雙眼底下烏青一片,雙唇發白,頭發淩亂,活似剛從地獄裡爬起來的厲鬼似的。
不過是一個晚上沒回來罷了,至於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