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颺莉隻覺鼻頭發酸,雙眼也十分的乾澀難忍。
她急急地轉過頭,不敢再看向楊明的方向。
她怕再看多兩眼,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
突然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颺莉,你在這裡,是不是爸……鄺先生出了什麼事?”
楊明的語氣滿是關懷。
眼淚就在此刻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沒有轉身也沒有抬手擦拭。
深吸了一口氣,假裝若無其事地回答道,“發什麼了什麼事也與你無關,你走吧,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
如果隻見到他的話,她還是樂意的。
楊明尷尬地笑了笑,隻覺滿嘴的乾澀。
看吧,她根本就不在乎他的關懷,是他自作多情了。
他離開了,這一次是真的離開了,因為她聽著他的腳步聲越走越遠。
她還是沒有回頭,直至完全沒了聲音,她才蹲下身把自己的頭埋在膝蓋間,奔潰大哭。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又傳來了腳步聲。
“媽咪,你沒事吧?”
鄺盈盈提著鄺颺莉製定的手磨咖啡和一些吃食回來了。
一開始沒看到蹲在地上奔潰大哭的鄺颺莉她還以為鄺颺莉去上洗手間了,細看才發現鄺颺莉蹲在角落裡哭泣,她便慌張地跑了過來。
鄺颺莉動了動,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沒事,給我紙巾。”
“哦,好。”鄺盈盈慌張地在背包裡翻找了一番,把手帕紙巾遞向鄺颺莉。
鄺颺莉的頭微微抬起一條縫,快速接過她的紙巾往臉上擦了擦。
又拿另一張紙巾捂住臉,“我去一下洗手間。”
也不等鄺盈盈有所反應就站起身急急抬腳離開了。
再一次回來,鄺颺莉又恢複了她以往的女神形象。
不過她補妝得太匆忙,浮粉嚴重。
還有她那雙微紅的眼睛怎麼也不能用粉底蓋住。
“媽咪……”鄺盈盈見她回來,急忙站了起來。
“嗯。”鄺颺莉淡淡地應了聲,“咖啡呢?”
鄺盈盈欲言又止,最後全化成一聲輕微的歎氣。
剛才楊明給她發信息了,告訴她他們剛才見麵了,讓她看好鄺颺莉說她看起來不太開心。
鄺盈盈終於知道鄺颺莉為什麼會哭了,但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鄺颺莉。
“咖啡。”鄺颺莉假裝若無其事地向鄺盈盈伸出手。
鄺盈盈急忙拿出打包好的咖啡,“媽咪,咖啡。”
“嗯。”
鄺颺莉接過咖啡,還有些溫熱,溫度剛好。
她淺抿了一口,特殊的焦香味一下湧進喉嚨,是挺不錯的手磨咖啡。
看了看上麵的標誌,是g市某家五星級的酒店。
真是苦了鄺盈盈了,為了她特意跑那麼遠去。
她以前最喜歡在那家酒店的頂樓餐廳喝著黑咖啡,然後點一份最喜歡的舒芙蕾細細品嘗。
舒芙蕾質輕而蓬鬆,那入口即化的口感,濃鬱的奶香在口中慢慢地融化是她最喜歡的時刻。
楊明以前還笑她,說她怎麼會喜歡喜歡這麼極端的兩種食物。
一種苦不拉幾的,一種又甜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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