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祖宗甜爆了!
臨川。
還是個大城市。
離這裡也不算特彆遠,坐飛機大概兩三個小時。
所以中間這兩年,他是去了臨川讀高中。
他的父親在那裡嗎?
還是他的親戚。
畢竟,之前聽說他的父親從來沒有出現過。
有關這種隱私的事情,她都沒敢貿貿然的問出口,怕再一次戳中他的傷疤。
江苓知若有所思,沒有再開口說話,慢慢的收拾著桌麵上的東西,整理之後,放回盒子裡。
客廳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男生散漫磁性的嗓音響了起來“怎麼不問了?”
江苓知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開口說話,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什麼?”
厲述南輕笑了一聲“不是查戶口麼?”
江苓知“……”
“誰要查你戶口了,我就是隨便問問。”
“那可不行。”
江苓知“?”
厲述南淺棕色的眸子,意味深長地盯著她“作為以後要出現在我戶口本上的人,你得查清楚點。”
江苓知無語了,忍不住提醒他“同桌,容我提醒你一句,我才十六歲,請你清醒一點。”
同桌想的可真夠長遠的。
戀愛都還沒開始談,就開始想這個了。
“怕你忘記,所以,從現在就開始提醒你。”厲述南慢條斯理的說道“嗯,給你洗腦。”
江苓知“……”
“如果這個方案成功了。”厲述南桃花眼微斂,似乎在思索些什麼,隨即眼尾的弧度微微上挑了一下。
“那麼,我二十二歲就能結婚了。”
江苓知“……”
聽他這麼說,江苓知還默默在心裡計算了一下。
他二十二歲的話,那她就是二十歲。
二十歲,不出意外,她應該還在上大三。
這人的臉皮怎麼越來越沒有上限了。
江苓知氣笑了,乾脆坐在茶幾上和他理論“誰說我要結婚了?”
厲述南姿勢簡單地靠著沙發,輕挑了下眉,拖著尾音“嗯?不結婚嗎?”
江苓知看著他,沒有說話。
厲述南桃花眼微揚,笑得像隻壞狐狸“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那會被抓起來。”
說到這裡,他又慢吞吞的補充了一句“你這是犯罪啊。”
江苓知“……”
江苓知說不過他,反正黑的也能被他說成白的。
她把桌麵上的東西收起來,拿起剛才那張卡片在他麵前晃了晃“看見沒有,我發財了,我今天賺了幾十萬。”
厲述南視線落在那張卡片上,輕笑“了不起。”
雖然都是靠他的幫忙,她後半場才能扭轉局麵,贏了這麼多。
但這些都不重要。
江苓知理直氣壯道“所以,我都這麼有錢了,我還結什麼婚。”
“……”
江苓知站在沙發前,難得一次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豪氣的把卡片丟在了他的胸膛上“以後跟著江老板,江老板養你!”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厲述南舔了下唇角,語調玩味的“嘖”了一聲“這是什麼個意思?包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