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祖宗甜爆了!
老師開始講課了,兩個人現在也不好多問什麼,把視線收回去,認真聽課。
江苓知也不想再搭理他,集中注意力在講台之上。
沒過一會兒。
林北嶼又拿手指點了點她的肩膀。
“你怎麼這麼絕情啊,好歹見過幾次了,說不認識就不認識啊?”
“……”
江苓知不搭理他,他也絲毫不覺得氣餒。
林北嶼在她身後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道“你忘了,那時候咱還差點訂的娃娃親呢。”
江苓知“……”
他不說的話,她都忘了這茬事兒。
說到這個她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心裡已經幾百次慶幸,還好當時爸爸媽媽沒有一時心血來潮,給她定這個娃娃親。
再說了,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這個人還一直提起來。
江苓知回過頭,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彆胡說八道。”
“這隻是小時候的玩笑話而已。”
“我是絕對不可能和你訂娃娃親的!絕對!”
要麼就是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
要麼就是說一連串的話來打擊他的自信心。
林北嶼似乎被她的態度給氣到了“你怎麼這麼急著和我撇清關係,我就這麼差嗎?”
從來沒有哪個女孩子,對他像洪水猛獸似的躲避著。
之前他就覺得這女孩為什麼對他如此冷漠。
搞得他都產生了自我懷疑。
再看看其他人,跟她的態度是截然不同的對比。
他是真的很搞不懂。
她是不是對自己戴了討厭濾鏡,為什麼每次看到他都這麼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