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願意承認他的智商有點問題了。
這他媽到底是幾角戀?
聽到那聲音時,林北嶼也愣了一下。
他皺了下眉,把酒杯放在桌麵上,下意識轉過頭看了一眼。
然後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酒吧內光線昏暗,頭頂的彩燈拉過,投射下明暗交錯的彩色燈光。
女孩兒纖細的手臂掛在他好兄弟的脖子上,綁了個丸子頭,露出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穿了件白色的打底衫,身形單薄,卻又不乏曲線弧度。
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小半個側臉,以及她唇邊彎起的笑意。
那雙眼睛清澈分明,滿心滿眼的都隻有一個人。
完完全全無視了其他人。
視線停頓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兒。
林北嶼又灌了一口酒,舔了下槽牙“操。”
所以,這姑娘嘴巴裡麵一口一個的男朋友,竟然是他的好兄弟。
他竟然還毫無察覺。
還整天跑到他的酒吧來找他喝酒。
江苓知一路蹦噠過來,摟住厲述南的瞬間,能感受到男人下意識抬手摟住了她的腰,似乎是怕她摔跤。
男人姿勢閒散的坐在高腳凳上,鬆鬆垮垮地半倚著桌沿,似乎沒想到她會過來,桃花眼微眯了下,直直的凝視著她。
她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江苓知眉眼彎彎的盯著他“嚇到了嗎?”
酒吧內光線不太好。
隻要有厲述南在的地方,她就看不到其他人,此刻也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還有人。
江苓知也不覺得自己現在這個姿勢有什麼不對。
兩個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說著話。
厲述南半倚著桌沿,一隻手臂輕輕摟住她的腰,垂著眼,視線與她對上,桃花眼含著笑“怎麼突然過來了?”
江苓知彎起唇角“我剛剛去你公寓,你不在。”
“不是說明天來我家?”厲述南稍側著頭,姿態慵懶,稍顯玩世不恭,拖腔帶調道“這麼晚,怎麼也不打電話讓我去接你,你不知道晚上出門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