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旭抬手製止太子妃繼續往下說“辦好父皇交代的事情,孤一會兒去父皇那裡侍疾,你先休息吧,明天還要安撫官眷們,也不輕鬆。”
“臣妾剛剛吩咐廚房做了幾道清淡小菜,殿下稍微用些再過去吧,這個時候您可千萬不能倒下。”
“是,這個時候孤更不能倒下。”
二皇子營帳內,尹煜和於思靜麵對麵而坐,帳中寂靜可聞。
尹煜喝了口茶“這件事一出,父皇在朝政上的精力難免分散。”
於思靜不語,隻靜靜地聽尹煜說。
“太子穩坐東宮這麼多年,一點錯處都沒有被人抓住,父皇力不從心,肯定是他頂上,等著吧,等回去後,肯定就是我那位好大哥監國了。”
“父皇不會懷疑太子嗎?父皇出了這樣的事,最大的得利者是太子。”於思靜絞著帕子,有點不甘心。
“誰知道?就看父皇心裡怎麼想吧,若是與太子無關,那麼肯定是太子頂上、”
“若是與太子有關呢?”
“如果與太子有關的話,那本宮是怎麼都要爭一爭了。”
靜默了一番後,尹煜歎息了一聲“這個璿璣女王倒是好本事,居然還有這麼好的醫術,太醫都拿不準的毒藥居然被她一眼認出來。”
於思靜沉默,這個時候她該說什麼?她恨不得和薑蟬撇地越乾淨越好。
三皇子營帳內。
尹辰打從回到營帳後就心神不寧,慶豐帝解毒的時候他們這些皇子們都在場。張太醫檢查不出毒藥的時候他心裡還挺高興,可沒想到橫插出來這個璿璣女王。
不僅一語道破毒藥的品種,並且手裡還有這種解毒藥,可謂是將他的計劃全都打亂了。話說這位姬璿璣是不是故意克他?
當初他想要擄走她,結果被她逃了,如今她居然這麼出現在他的麵前,甚至還橫插一杠,越想尹辰越是窩火。
除此之外他還有深深的恐懼,這件事明顯是經不起詳查的,若是慶豐帝順藤摸瓜地查下去,那他肯定討不了好。
謀害親長,這是多大的罪過?
左思右想,尹辰招來心腹,低聲吩咐了幾句,心腹領命離開。儘管知道這個時候傳遞消息很危險,可若是就這麼坐以待斃顯然更加危險,不如搏一搏。
四五六皇子們倒是淡定,他們就是有想法也輪不到他們,況且他們母族都不強勢,本身也沒有什麼實力,不如老老實實的當個富貴閒人。
出乎薑蟬的預料,原本她預估的慶豐帝會等傷勢好一些再回宮,沒想到第二日就準備回去了。這次狩獵之行難免有點虎頭蛇尾。
出發之前薑蟬還去看了慶豐帝一眼,他正半靠在床上喝藥,太子坐在下手,聽著慶豐帝的吩咐。
看薑蟬進來,尹旭識趣地走了出去。
薑蟬也不客氣,在慶豐帝營帳內的椅子上坐下“看陛下的神情,想來身體已然沒有大礙,解藥果然有用。”
慶豐帝臉頰抽動了一下“璿璣女王果真是好膽色,拿了朕的東西,還這麼不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