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拒絕當炮灰!
景雲的家族世代從商,那麼還有什麼比從商更值得入手呢?況且薑蟬本人也是霸總當了好多次,這對於她來說應該是最簡單的了。
而且景雲本身就是念的經管係,如此一來也就更加順理成章了。畢竟在撇去戀愛腦之後,景雲的腦袋還是很靈光的。
如今她這麼忙,也是忙著賺取第一桶金,這第一桶金自然來源於她的老本行,從網絡上獲取的。畢竟她這會兒待在這所封閉式的高校裡,能夠做的著實有限。
幸好學校沒有喪心病狂到不讓使用電子產品,若是那樣的話,薑蟬就要琢磨另外一條路了。
正當薑蟬琢磨的時候,戴蒙忽然說話了「你說你現在有了目標,你以後想做什麼?」
薑蟬「我想成為一個誰都拿捏不了的人,家族就是這樣,你享受了它的優握生活,你就需要付出些什麼,我不想走聯姻的路子。」
戴蒙一個翻身「你還是個富二代?不過也看得出來,你平時穿的用的都很考究。」
薑蟬「富二代算不上,富三代四代吧,既然不想淪為棋子,我就要努力成為棋手。」
戴蒙「那你這條路有些艱難,不管怎麼樣,若是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說!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薑蟬也不客氣「好,若是到時候我有困難了,我一定跟你開口。」
也許是受到薑蟬的影響,在接下來的兩個月內,戴蒙的態度也端正了許多,起碼上課不再溜號了,下課了也不想著出去瘋玩了,基本上成天跟著薑蟬泡在圖書館。
在薑蟬忙著引導青少年努力向上的時候,她對威爾森那邊的關注無疑就少了許多。畢竟景雲的心願是過好自己的生活,可沒有提到威爾森。
因此薑蟬和威爾森的交集就少了許多,兩人雖然住在同一棟宿舍樓內,但是彼此除了上課的時候能夠見著,彆的時候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下節課是法律學,我跑得快先去占位置,你慢慢過來就行。」順手拎過薑蟬肩上的背包,戴蒙撒丫子就往遠處的教學樓跑。
薑蟬笑著搖搖頭,戴蒙這個人啊,真的是一腔赤誠。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無疑會覺得很舒服自在。他就像是太陽一樣,溫暖著身邊的人。
雖然彆人看來他有些玩世不恭不務正業,可正是因為這些特質,他的人緣才那麼好,朋友也那麼多。儘管戴蒙讓她慢慢走,薑蟬依然加快了腳步。
威爾森忽然走到了薑蟬身邊「你最近……和戴蒙走的很近。」
薑蟬目視前方「我們是室友,走得近是理所應當。」
威爾森頓了下「你最近……很忙?」
忙到沒時間跟他說話,忙到沒時間和他一起泡圖書館,平時見麵也就是點頭致意等等。想起上一次和齊韻這麼單獨相處,似乎還是上一次柔道課上。
薑蟬「嗯,確實有點,教室到了,我先過去了。」
在那兒衝著她招手的不是戴蒙還能夠是誰?看到戴蒙那一頭金發,看著就好像要灼到人心裡去。看齊韻毫不猶豫的向戴蒙走過去,威爾森忽然心裡有了種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的變化著,並且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在薑蟬坐下後,戴蒙和她咬耳朵「他怎麼忽然找你了?他素來不是獨來獨往的嗎?」
薑蟬嗤笑「誰知道呢?老師來了。」
戴蒙立馬坐的筆直,進來的老教授看到戴蒙的表情,眼裡就帶上了一絲笑意。當初這金發的小夥子在課上總是睡覺,現在可好多了,最近幾次交上來的作業都很不錯。
雖然下定決心潛心向學,但是一節法律課停下來,戴蒙依舊頭暈腦脹。他腦袋磕在桌子上「不行了,小韻韻,我快廢了
。」
薑蟬快手收拾著課本「回去給你理一理,沒那麼困難。走了,去吃飯!」
「小韻韻,你好厲害!你真的拿到一等榮譽了!」期末考試成績出來,看到電腦上薑蟬那快要亮瞎眼的成績,戴蒙怪叫一聲。
「你得要請客,好好慶祝一番!」
薑蟬「可以,想吃什麼隨便挑,正好我最近也小賺了一筆。」
因著是寄宿學校的緣故,薑蟬能做的委實很少,如今她依舊做起了外貿生意,也就是中間賺個差價。雖然她出不去,但是021這個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哪裡的東西好,哪個廠家生產品質不錯,她全都一清二楚。如此幾筆訂單做下來,她的公司也漸漸的盤活起來了。
戴蒙「那感情好,這次假期你打算做什麼?暑假將近三個月呢。」
薑蟬「就是去打理公司,然後再出去走走看看,你呢?」
戴蒙「我要去國,我爸媽都在那邊,我每次放假都會去。要是你不忙的話,我都想邀請你一起去國了,食宿我全包了。」
薑蟬勾唇「你還說我富二代,你才是家裡有礦吧?」
戴蒙「低調,低調啊。」
在校領導那兒領了獎學金,這次戴蒙也拿到了獎學金,不過和薑蟬的著實沒法比就是了。不過傻小子樂嗬嗬的「回去得要讓我爸看看,我也有成為學霸的一天!」
薑蟬接口「順便再從叔叔那兒多敲點零花錢?」
戴蒙撓撓那袋「不要拆穿我嘛。」
在校門口分彆後,薑蟬隨意招來一輛出租車,也離開了校園。等到下次開學,她的公司也一定和現在大有不同。
現在她要去和她的那些同事們打打招呼了,畢竟這麼久不露麵,儘管都是線上聯係,大家應該早就對她好奇的不行了吧?
早上八點,薑蟬一身乾練的職業小西服走進了yc公司的大門。看到這麼個陌生人進來,前台小姐站了起來「您好,您找誰?」
薑蟬笑笑揚了揚手裡的卡片,在看到職位的時候,前台小姐忙道歉;「對不起老板……」
薑蟬「沒關係,你做的很好。」
前台隻是一個小插曲,薑蟬在辦公室坐了五分鐘,過了一遍最近的工作內容後,一四十多歲麵容嚴肅的女士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