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戰打斷了士紳文人們的脊梁,但民間武人的脊梁還沒被打斷。那時候的他們,眼裡就是有神!”
老徐沒想到齊山年紀輕輕的居然能說起這些老成的話來,也有些好奇的看著他“那武人的脊梁是什麼時候被打斷的?”
“沒有被打斷,隻是被現實壓垮了罷了。”
齊山輕歎一聲,見特寫鏡頭拍得差不多了,一揮手,擂台邊上的小銅鐘便敲響了,現場再次爆發起熱烈的呐喊聲。
擂台上,鬆本大輔揮舞著武士刀騰空躍起轉過一輪率先朝韓嵐衝去。
韓嵐架起三節棍格擋住這一刀,二人僵持片刻。
“鏡頭拉近給特寫!”
“好!走——”
鬆本大輔聽見導演的指令立即繼續揮刀向韓嵐砍去,鏡頭換了個角度,將這幾刀拍下來。
片場的打鬥遠沒有電影剪輯完成後看的那麼驚險刺激,很多鏡頭都是要“一令一動”的,沒有電影裡那麼連貫的打下來。而且刀和三節棍碰撞的聲音也沒有金屬碰撞聲那麼清脆,都是需要靠後期配音的。
不過接下來就是一組比較長的鏡頭了。
鬆本大輔忽左忽右連砍數刀都被韓嵐用三節棍擋下,但也將他一路逼到了擂台角落。
接下來就是韓嵐反擊了,將手裡的三節棍一甩,秋風掃落葉般朝鬆本大輔橫掃而來。
距離都把控得很好,看著很驚險,但實際上根本打不中鬆本大輔。
鬆本大輔也配合著後退躲閃,反過來被逼到了擂台對角。
攝像機重新拉了上來,拍攝他的特寫。
這應該是他演藝生涯中難得的一次能享受這麼多的特寫鏡頭,身為一名特技演員,其實更多時候拍的是不露臉的替身鏡頭。
鬆本大輔知道這是他演藝生涯中很關鍵的一部戲,拍戲的時候也十分的認真,麵部表情十分到位,怒吼一聲再次揮舞武士刀朝韓嵐殺去。
導演齊山還沒有要喊停的意思,他很滿意二人現在的狀態。如果突然喊停,讓他們休息一陣再回來繼續拍的話,又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啊——”
鬆本大輔大吼著,又與韓嵐短兵相接幾招。
這種連續的武打動作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挑戰,好在二人實現排練的時候已經練得比較熟了,打鬥的節奏都把控得很好,沒有出現節奏亂掉而誤傷對方的情況。
“一號機退,二號機拉開!”齊山也隨著他們的打鬥節奏緊張地指揮著,擂台上的主攝像機退到角落裡,吊臂上的二號機開始調整角度俯拍。
“好,稍微停一下。一號機跟上,韓帥,準備舞棍花!”
韓嵐深深呼了一口氣,將手裡的三節棍一轉便舞起了棍花。
和棍法不同,三節棍由於兩端兩節是可以活動的,舞起來比單一的木棍要難的多,很容易控製不好敲到自己。
開始拍攝前,韓嵐在方巧蕊麵前耍帥就是舞棍花,然後就敲自己腦門上了。
這一次他倒是舞得十分順手,隻見那三節棍在他雙手間舞了一圈半,然後隨著他翻轉,直接脫手飛了出去“艸!小心!”
“納尼?”
退到一旁正趁著攝像機給韓嵐拍特寫的功夫緩口氣的鬆本大輔見那三節棍朝自己飛來也是一愣,隨即怒吼一聲,揮著武士刀便迎麵砍去。
“哐”的一聲,砍到是砍到了。但三節棍靈活得很,尾端的一節還是敲在了他腦袋上。
疼得他咧嘴直叫。
“卡!”齊山也不得不喊停了,一邊吆喝著醫務組趕緊上去查看傷勢。
“鬆本,沒事吧?”韓嵐也緊張地跑了過去。
“沒事沒事。”鬆本大輔揉了揉腦袋,一邊擺手示意醫療組不用上來了。
劇組用的三節棍是有包一層海綿的,就是怕發生這種意外,其實隻要不是砸到眼睛這些脆弱部位,基本是不會受傷的。
就是疼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