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生從徒手劈磚開始!
韓嵐回國後,劇組其他人也沒有閒著,導演潘嶽去拜訪熟人了。
這並不是潘嶽第一次參加坎城電影節,以前拍文藝片的時候幾乎每一部都要報名坎城電影節碰碰運氣,而且也入圍過兩次,但最後拿的都是安慰獎。
後來拍商業片了,就不報名坎城電影節了。
這個世界的四大電影節裡,坎城電影節以藝術著稱,商業片來這裡是拿不到獎的,而且拿到了對於票房的提升也很有限,再加上各種首映條件限製,不太符合商業片的運作。
雖然很多年不參加坎城電影節了,不過潘嶽前兩年倒是被選中邀請來這裡當過評委。
前前後後加起來,他在這裡也認識了不少人,既然今年又過來了,肯定是要去拜訪一下的。
而其他人,主要就是公費旅遊了,當然也不能純玩,基本上展映的幾部熱門影片都是要去看的,還要做相關的筆記,從電影人的角度去分析這部影片。這些都是很好的學習經驗,另外也可以認識一些同行,多交流交流。按照韓嵐的吩咐,華國電影要走出去,電影人首先要有國際視野,拓展國際人脈是最直接明了的方式。
以女主角身份應邀而來的安可可自然也不能閒著,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門,隨時準備接受國內外媒體的采訪。
作為今年唯一一部入圍電影節的華國電影,自然是能吸引不少媒體的關注的。
此時的安可可,一定程度上所代表的就是華國女性的形象,一定要在鏡頭前展現出來自東方的優雅氣質,像個小仙女一樣,千萬不能狼吞虎咽、脫鞋摳腳、祖安三娘。
……
電影節的舞會。
“哇~”安可可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舞會大廳一幫隨著音樂翩翩起舞的俊男靚女後麵的甜點飲品給吸引了。
“咳咳。”帶著她進來的製片人黃輝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意圖,輕咳了兩聲以作提醒。
按照韓嵐回國前的叮囑,他和導演潘嶽至少要有一個人跟在安可可身邊,防止她在坎城的這二十多天裡管不住自己的嘴。
此時導演潘嶽在另一邊和各國的導演們有一句沒一句聊著,暫時管不了這邊。所以就隻能靠他看著安可可了。
“稍微注意一點,現場有狗仔呢。”
“哪兒?這不是舞會嗎?”安可可看了看左右,並沒有發現端著相機的人。
“廢話,你以為主辦法搞這麼個內部舞會真隻是方便入圍的影片相互交流啊?電影節也需要熱度的好嗎。沒有狗仔,每年各大娛樂報刊上的舞會照片是哪來的?自己注意一點形象啊,雖然能進來的狗仔都是主辦方篩選過的,一般不會偷拍什麼不雅照片,但真讓他們遇到了,誰也沒法保證照片會不會流出去。”
“嗯嗯。”安可可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試探著問道:“那我一會兒小口小口地吃蛋糕?”
黃輝瞥了她一眼“想什麼呢?老老實實跳舞,多認識幾個名人,正經人誰來舞會上吃東西啊?”
安可可拱了拱嘴,嘀咕道“你才不正經呢……”
這時候,一位俊俏的外國男演員過來了,笑著與他們招呼了兩句,然後向安可可提出了邀請。
黃輝衝她悄悄使了個眼色,安可可便不情不願地應邀去跳舞了,心裡一邊琢磨著怎麼跳到舞池旁邊去,偷偷吃點兒東西。
這也是難得的擺脫黃輝的機會啊!
但讓安可可沒想到的是,她在這場舞會貌似還挺受歡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