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陳偉東才注意到,照片裡的男人好像少了半截右手,袖子空蕩蕩的。
“阿兵,你爺爺當兵的?右手怎麼沒了?”陳偉東下意識問道。
另一邊,劉順兵和楊誌輝費了好大力氣總算是把一口布滿灰塵的箱子給拽出來了,抬頭見著陳偉東站在那兒跟遊客參觀博物館似的看老照片,氣就不打一處來。
“打仗的時候丟掉的……不是,我說東子,你管我爺爺手乾嘛呀?過來搭把手啊!”
“打仗?打鬼子?”
“應該是吧?記不清了,反正小時候聽他講過不少打仗的事兒。”
“可以啊阿兵,原來你爺爺還真是個英雄啊。”陳偉東半開玩笑道,趕緊恭恭敬敬地將相框放回去,提著酒瓶子敬了一杯“敬老英雄一杯!”
“行啦,彆喝了!辦正事兒呢!阿兵,這箱子鎖著呢,你有鑰匙嗎?”楊誌輝擺弄著箱子上的鎖一邊問道。
“我找找,我奶奶鑰匙喜歡擱門框上,我找看看……”劉順兵說著,踮著腳尖往門口上摸了摸。
陳偉東打了個酒嗝,跟著過來幫他找鑰匙了。
陳偉東個子高得很,很快就摸到了鑰匙遞給劉順兵。
劉順兵趕緊拿著鑰匙去開鎖。
“不是這個,再摸看看有沒有!”
“沒啦,全特麼是灰,咳咳……”
“不應該啊,還能藏哪兒呢?”劉順兵嘀咕了一句,目光在房間裡搜索起來。
“要不找家夥把鎖撬開吧?”邊上的楊誌輝提議道。
陳偉東便將自己的酒瓶子遞了過來,似乎是想讓他們用酒瓶子把鎖撬開。
二人翻了個白眼,知道他是喝多了。
劉順兵接過酒瓶子喝了一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將瓶子交給邊上的楊誌輝,起身朝剛才陳偉東看的相框走去。
楊誌輝也喝了一口酒,白的不敢喝太多,緩了會兒勁兒之後才又喝了一口,然後就把瓶子還給陳偉東了。
陳偉東笑話著他們倆酒量不行,一邊喝著一邊也靠著箱子坐下了。
而電影畫麵也隨著劉順兵的視線回到了那張老照片上。
看著照片上熟悉又陌生的麵孔,劉順兵稍微愣神了會兒,還是將相框拆開了,果然在裡麵找到了一把小鑰匙,回頭將鑰匙丟給了楊誌輝。
楊誌輝沒接住,鑰匙掉到了地上,好在就在麵前沒弄丟,趕緊撿起來開鎖。
劉順兵稍微靠著桌子站穩一些,無語道“我請你們倆喝酒是壯膽的,怎麼一個個喝成這樣子啊?一會兒出去彆摔著啊,東子,彆喝了。”
“行啦,老子酒量比你們倆好多了,再吹兩瓶都不礙事兒!”
“阿兵,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