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抬起頭對視了一眼,第一反應都是逃跑。
但陳偉東很快回過味來了,抬槍轉身一槍就把正在逃跑的燈塔國士兵給崩了。
“跑尼瑪呢!咱有三個人!”
“你殺人了!”
“老子特麼一直在殺人!”
“起來!白刃戰了!”
陳偉東上了持刀,看了眼陣地外麵的慘烈廝殺,咽了咽口水又踢了劉順兵一腳“你有buff死不了,你先上!”
“啊?”
“快點啊!彆慫啊!草,有兩個人衝上來了!上刺刀啊你們倆!”
“我,我刺刀呢?”
“草!閃開!”
衝上來的兩名燈塔國士兵也不講武德的,見到他們仨抬起槍口就是一通點射,反正戰壕裡沒有自己人也不用擔心誤傷。
劉順兵三人又蹲下了。
好在那兩名燈塔國士兵開了幾槍之後就被其他戰士給撲倒,陷入了白刃戰,沒有繼續往戰壕裡探。
“上!上!弄死他們!”
陳偉東嗷嗷叫著先爬出了戰壕,端著刺刀就衝一個正壓著我軍戰士掐脖子的燈塔國士兵背上捅。
“東子!小心!”
“砰!”楊誌輝見到一個燈塔國士兵朝陳偉東殺去,也顧不上什麼誤傷不誤傷了,直接就開了一槍。
結果也沒打中人,倒是陳偉東反應過來了,拔了刺刀就跟他拚命。
自打捅死了一個燈塔國士兵之後,他膽子好像也大了,這時候也顧不上想彆的了,就是殺!
劉順兵和楊誌輝也趕緊從戰壕裡爬出來,劉順兵的刺刀還沒找到呢,直接掄著槍托就上了。
一個偷襲,就把正在和陳偉東僵持的燈塔國士兵給砸倒了。
陳偉東也不管他死了沒有,刺刀上去就往他身上紮,一邊鬼吼鬼叫地給自己壯膽。
平時訓練班長教的那些招數,早就忘光了。
拚刺刀的時候,就跟打群架似的,腦袋一熱哪裡還顧得上彆的?
也不隻是他們仨這樣,到處都能看到相互掐著脖子滿地打滾的。這種時候誰擺著拚刺刀的姿勢誰腦子有問題。
“轟!”
不知是誰拉響了光榮彈,接著就撲到了兩個燈塔國士兵身上,三個人順著坡往下滾一段,直接就炸開了。
“來啊!來啊!草!”
陳偉東也上頭了,掏了枚手榴彈出來就衝對麵的仨燈塔國士兵咆哮著衝了上去,嚇得對麵仨人調頭就跑。
楊誌輝和劉順兵趕緊拉住他,搶了他手裡的手榴彈拉開就丟下坡去。
陳偉東還在掙紮,仨人鬨騰著鬨騰著就摔進了戰壕裡。
然後陳偉東又爬出來了,在戰壕裡撿了把大刀就接著殺。
“草!”
劉順兵捂著腦袋疼的呲牙,剛才摔下來的時候敲到了。
然後,兩道黑影就從他上方撲了過去。
卻是楊誌輝和另一個摔下來的燈塔國士兵扭打在了一起。
劉順兵晃了晃腦袋,隨手抄起一頂鋼盔就朝他腦袋上砸。
燈塔國士兵一下就被砸懵了,楊誌輝順勢反將他撲倒在地,騎上去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劉順兵看了看手裡的鋼盔,怒吼著給自己壯膽,將楊誌輝推開,上去就衝敵人臉上砸,往死裡砸!
“死了!他死了!夠了阿兵!”
楊誌輝摔在邊上,先冷靜下來了,看著已經滿臉血肉模糊咽氣了的敵人,和騎在上麵殺紅眼了還在掄著鋼盔猛砸的劉順兵,趕緊上去將他從敵人屍體上拉開。
兩人躺在戰壕裡大口大口喘著氣,然後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就嚎啕大哭起來。
和輸贏無關,就是忍不住想哭。
就跟有些沒怎麼打過架的人打架打著打著自己忍不住就哭了一樣。
打架尚且如此,更何況廝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