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生從徒手劈磚開始!
夜深了,耳邊的聲音有些嘈雜,那個男人說過的話仿佛就在耳畔,餘音不斷。
眼前的畫麵漸漸亮了一些,卻依舊有些模糊。
“啪”的一聲脆響,葉豔青看著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一巴掌打倒在地,兩股之間開始滲出一些紅色。
畫麵很模糊,卻又很熟悉。
葉豔青的眼角已經濕潤了,她不想去看這些畫麵,可是怎麼也擺脫不掉。
她在黑暗中奔跑,男人和女人的吵架卻如同魔音一樣纏繞著她。
然後,如同舞台劇一樣,男人和女人再次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隻不過這次,男人換成了劉榮,女人換成了安可可。雖然畫麵很模糊,但葉豔青還是認出他們來了。
“可可……”她下意識喊了一聲。
就聽著“啪”的一聲脆響,安可可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一如前麵那閃過的無數個畫麵。
鮮血,從兩股之間滲出來,染紅了地麵。
“可可!”她驚叫著衝了上去,卻如同在追逐海市蜃樓一樣,怎麼也追不到。
“媽媽……”身後忽然有人喊了她一聲,卻不是安可可的聲音。
是一個嬰兒的聲音。
她回頭看,看不到人。
“媽媽……”
嬰兒的聲音還在耳邊纏繞,伴隨著剛才的那些爭執吵鬨。
……
“呼……哈呼……”
葉豔青從噩夢中驚醒了,今晚第三次從夢裡被嚇醒。
滿頭是汗。
看一眼手機的時間,才將到午夜。
葉豔青坐在床上哭著,捂著臉哭著。
……
……
“媽?”安可可聽見門鈴,過來拉開了門,就見到濕噠噠的葉豔青站在了門口,哭著撲了上來將她擁入懷中。
安可可愣住了,嘴上還叼著一根巧克力棒,不知所措。
“媽,你怎麼了?”
二人進了房間,葉豔青才稍微冷靜一些,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抓著安可可的手問道“可可,我白天給你的香囊呢?”
“香囊?”安可可將嘴裡的巧克力棒吃完了,撓了撓頭想了下,從沙發抱枕下翻了個香囊出來“在這兒呢,吃飯前我還拿著玩呢,隨手就丟這兒了……”
葉豔青趕緊將香囊奪過來,重新戴上,仿佛安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