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生從徒手劈磚開始!
魔都,雙木娛樂。
“林總,天火遊戲已經派出團隊去和戰斧遊戲尋求庭外和解了。”助理王盛彙報道。
“嗯。”林歸一將手頭的一份文件簽完字,交給了秘書讓秘書出去了,繼續說道“以韓嵐的性子,恐怕很難達成和解。”
“韓嵐這個人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生意人,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但他不講這個。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大概率會跟個愣頭青一樣把這場官司打下去。”
林歸一調侃著,又笑著搖了搖頭“也不能說他是愣頭青,這場官司真的打下來,天火遊戲的損失會更大,尤其是在股市上的損失。”
“盛哥,何春生那邊怎麼樣了?”
“已經請假回家了,現在……應該在家裡休息吧。”
“嗯。韓嵐這邊給冉天屏施壓,那五百萬基本就跑不掉了。”
林歸一說著,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心軟了?”
王盛趕緊搖頭“沒有。”
林歸一露出一抹溫文爾雅的笑容“盛哥,雖然你看上去對所有人都冷漠無情,但我清楚你的心並沒有真的像石頭一樣冰冷堅硬。同情就同情吧,沒什麼。隻是盛哥,你要明白,即便我們不插手,他的結局也不會太好,甚至更糟糕。”
“盛哥,你救不了他,我也救不了他……”
“林總,您可以救他的!”王盛難得一回硬著頭皮打斷老板的話。
林歸一倒也沒有生氣,笑著搖了搖頭“我救不了他。”
“林總……”
“你讓我怎麼救他?平白給他一筆錢,幫他舉家搬到國外,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幫他的兒子辦好入學手續,讓他兒子在國外也能安心上大學?還是給他安排一份體麵的工作,讓他可以繼續養家糊口,一家人幸福地生活下去?”
林歸一看著王盛的雙眼,笑著搖了搖頭,起身走到旁邊的酒櫃裡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鮮紅如血。
“盛哥,說句難聽的,我也是資本家,萬惡的資本家,資本是要吃人的!”
林歸一笑著抿了一口酒,笑容依舊溫文爾雅卻帶著一絲冷意“你讓我怎麼救他?我又憑什麼救他?全天下那麼多何春生,我救得過來嗎?”
“盛哥,我能做的隻有這麼多,給他一個交易的機會,給他一個更好的選擇。”
“您讓他選擇了死亡!”王盛說道。
林歸一端著紅酒走到了他的麵前,與他對視了一眼,糾正道“是天火遊戲逼他選擇死亡!”
“王盛,你以為他能有什麼選擇?”
“擺在他麵前的就兩條路順從天火遊戲的安排,一個人扛起所有的罵名,卑微地接受天火遊戲的施舍,苟延殘喘地度過下半生。是呀,他有活路的,當然有活路。可是王盛,這個年紀的男人,你不能光看到他自己,你要看到他的家人,他的兒子!下個月他兒子就要高考了,這種時候作為家庭支柱的父親忽然中年失業,還成了全網的名人,全網都在罵他,說不定他同學都會知道某人有個抄襲出名的父親……王盛,如果是你,你願意讓你的兒子替你背負來自全社會的壓力去參加這場人生轉折點的考試麼?”
“或者,頂著天火遊戲的壓力死不認錯,最後被天火遊戲推出來當替罪羊?有區彆麼?無非是把壓力甩一部分給天火遊戲罷了,他的人生,他兒子的人生,照樣崩壞!”
林歸一麵帶微笑地看著王盛“盛哥,選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