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癖?”
“對,就是喜歡收集彆人穿過的鞋子!”
蘇源明和譚綸對視了一眼,心中徹底確定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趙堂錦繼續演道“可是沒想到前些天卻因為這個怪癖給自己惹了麻煩!”
“哦?”韓一平喝著茶,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表演。
趙堂錦滿臉的衰容,繼續說道“那天我開車路過一條小巷,見到巷子口放著雙鞋子,怪癖作祟下就忍不住過去將它給撿回了家收藏起來。怪事就是從那之後開始的!”
“自從我將那雙鞋子撿回家之後,就開始每晚做噩夢,夢見有道人影纏著我,越到後麵,那人影就越清晰越嚇人。最後,它甚至直接就伏在我背上了。”
“我的身體也從那之後,開始變得越來越差,去醫院也查不出什麼問題來。於是我就去市郊的廟裡拜了拜,求了位高僧幫忙看看,這才明白原來是惹上了臟東西。”
“我求那高僧幫我除掉它,可是高僧說他修為有限啊,讓我另找他們。我呢,又多方打聽,找了不少方外高人,但都沒能解決問題。最後聽說您二位是大隱隱於市的高人,法力高強……”
蘇源明笑著打斷了他的話“趙老板,您這是聽誰說的呀?老頭子我呀就是一玩民族樂器的,最多打打太極,哪裡有什麼法術哦?”
譚綸也笑道“是呀趙老板,我們師兄弟二人當年確實是在武當山呆過不少年,但在山上學的都是些道家經典,修身養性,不會抓這些個臟東西的。而且趙老板,這都什麼年代了,您還信這一套呢?要相信科學呀趙老板!”
見二人這麼說,趙堂錦就更信了。
世外高人就是世外高人啊!怎麼都不肯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
哪像之前那些江湖騙子,開口就是自己師從某某,什麼門派,抓過什麼妖魔鬼怪,幾甲子的法力,人送外號某某半仙。
“蘇院長,譚老,我懂的,我懂的。時代變了嘛,現在不讓有這種東西入世。您放心,我不會恩將仇報去舉報你們的!我是真的需要你們幫忙啊!我這才三十歲不到,不能就這麼死了呀!”
趙堂錦說著,從懷裡取了封紅包出去,笑著遞過去“這是我的誠意,隻要二位肯幫我解決身上的臟東西,日後必有重謝!”
蘇源明愣了下,好奇地接過來拆開紅包看了眼,裡麵是一張支票,數額是……
“嘶~”
蘇源明趕緊將紅包塞回去“要不得要不得,趙老板,這不合適,無功不受祿。”
“啪”的一下,趙堂錦直接就給跪了,哽咽道:“蘇院長,譚老,您二位就彆再推脫了,就救救我吧!”
蘇源明滿臉為難地看向譚綸“師兄,你看這……”
譚綸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罷了,原本是想私下解決這個問題的,卻沒想到趙老板已經自己發現並找上門來了,也隻能這樣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趙老板,這件事……”
“我保證不會說出去!”趙堂錦發誓道。
二人這才點了點頭。
趙堂錦將紅包又推了過來,蘇源明推脫了幾回最終為了讓他安心才勉為其難收下來。
又與他交代了幾句,約他晚上再來。白天陽氣太盛,得到了晚上才方便引那臟東西現身。
趙堂錦自然是信了,感恩戴德地先回去了。
心裡還自以為成功瞞過了蘇源明和譚綸,可以兩邊不耽誤,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