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生從徒手劈磚開始!
夜。
燕京,某酒店套房。
趙堂錦按照約定自己一個人來的,韓一平拿著根小紅繩把他結結實實地捆綁好。
“蘇院長,譚老,咱這是……這是要乾嘛?”趙堂錦有些緊張地問道。
譚綸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一會兒那臟東西可能會操縱你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傷人傷己,所以需要提前把你固定住,免得你被上身之後亂來。”
趙堂錦麵露恍然,十分配合地讓韓一平把自己捆綁好。
畢竟要是被那臟東西控製著去跳樓,那可太草了!
高人就是高人,想得真周到。
“喲,韓董,您這捆綁的手段好專業呀!我感覺自己都動不了了……”
“嗬嗬。”韓一平笑了笑,打好最後一個結回到譚綸身邊。
譚綸取了張黃符遞給他“帶在身上,不要讓那東西找到漏洞。”
“好嘞!”韓一平笑著接過來貼身收好,心裡也忍不住稱讚一聲專業。
真不愧是走南闖北坑蒙拐騙好些年的老忽悠。
演起來滴水不漏啊!
正想著呢,就見譚綸又取了張黃符出來,中食二指夾著一甩,整張符便像硬卡紙似地豎了起來。
不隻是趙堂錦,邊上的韓一平都看傻眼了,半天沒看出來這是怎麼做到的。
隨著譚綸念咒,“熊”的一下,黃符直接自燃了。
“臥槽?”韓一平嚇了一跳,心道一聲變戲法呢?
被捆綁得嚴嚴實實坐在地上的趙堂錦下巴已經合不攏了,心裡慶幸自己跑過來找譚綸求救。
這特麼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啊!
譚綸捏著自燃的黃符在空中虛劃了一周,黃符化作灰燼,隱約間還在空中留下了一道弧形的痕跡。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呢,就見著譚綸劍指一指,大喝一聲“去!”
“嗡——”的一下,整個房間的燈直接就熄滅了。
“握草!”
“什麼情況?”
“譚老,譚老救我啊!它是不是來了?它是不是來了?握草!有人在我背後吹氣啊!譚老——蘇院長——”
趙堂錦鬼吼鬼叫著。
韓一平在黑暗中也被嚇得捂住了胸口,將譚綸剛才遞給他的黃符死死按著。
乖乖,這特麼鬨得跟真的似的。
怪嚇人的。
“慌什麼?”譚綸喝了一聲,在黑暗中繼續作法。
忽然,一圈幽藍色的火焰在黑暗中亮起,將趙堂錦圍在中間。
火光將他原本就慘白的臉照得更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