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生從徒手劈磚開始!
“林歸一那家夥聽說要調回雙木集團總部了。”劉榮穿著一身藍色儐相禮服,比較乾練,咋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飛魚服呢。
和他站在一塊兒的韓嵐則是一襲紅色圓領袍,頭戴烏紗,看著有些新郎官的感覺了。
現在還隻是試衣服,妝容並沒有化的很精致,否則效果應該還會更好一些。
“雙木娛樂還是歸他管,而且雙木影業、雙木院線、雙木傳媒,估計也會正式劃給他。以後他調度起來,就不需要再經過總部了,可以隨意調遣。”韓嵐扶了扶自己的烏紗帽,一邊跟他聊道。
“那家夥手裡的資源這下可就多咯。”劉榮也感慨道。
“沒事,目前好歹還是蜜月期,問題不大。至於以後,就看戰斧集團能不能在大家撕破臉之前壯大起來了。”韓嵐說道。
“嗬,也就這五年內吧。”劉榮笑道。
二人說話間,後邊也傳出些動靜來,隨即就見著安可可一身棗紅色禮服先出來了,後麵牽著的自然是新娘子夏凝萱了。
比起女儐打扮的安可可,夏凝萱這一身禮服可就亮眼多了。
外著大紅圓領通袖袍,內襯一條官綠色馬麵裙,鳳冠霞帔自然也少不了。
事實上全身最亮眼的也就是那頭頂戴著的鳳冠了。
與其說是鳳冠,倒不如說是彩冠,沒有出現龍鳳的裝飾,隻有一些流蘇、花釵等,款式也都是經過重新設計的,隻是仿照了古代命婦佩戴的彩冠樣式而已。
“怎麼樣?漂亮吧?”安可可笑嗬嗬地在邊上賣弄道。
“挺……挺好的,挺好的。紅蓋頭呢?”韓嵐好奇問道。
“沒戴呢,戴著不好走路,到時候再戴。現在隻是試衣服嘛,留點神秘感呀。”夏凝萱笑道。
“也是哈。”韓嵐撓了撓頭,總感覺他們四個人穿得這麼正式站在自家客廳閒聊氣氛有點怪怪的,就好像跳舞的時候去掉了bg。
“你們倆衣服試的怎麼樣了?感覺還行吧?”夏凝萱問道。
“我?我覺得再給我配一柄繡春刀就更好了。”劉榮開玩笑道。
“哎!可以有哦!”安可可也跟著咋呼道。
“走開你們倆,婚禮上帶錦衣衛你嚇唬誰呢?”夏凝萱無語地撒開了安可可的手,走到韓嵐麵前細細打量著他“韓嵐,你覺得你的衣服怎麼樣?合身麼?”
“嗯,挺合身的,就是感覺吧……”韓嵐抖了抖自個兒的寬大袖子,“要不給我換一身飛魚服吧?”
“……”夏凝萱。
“不是,主要是這衣服文縐縐的,感覺沒有那種氣勢啊,不夠帥呀!”
夏凝萱歎了口氣,幫他整理了下衣服,然後又退後了幾步重新打量他一陣“好像……是有點和你的氣質不太搭哈?”
“對吧?回頭也給我弄把繡春刀。”
“哈哈哈……”
“你們仨夠了啊,安可可,你不要跟著他們倆胡鬨!”夏凝萱無語道,拿起放在桌上的小本子記錄著對於韓嵐禮服的修改想法。
“韓嵐,我明天問看看設計師能不能給你改套乾練一些的禮服……”
“嗯,可以呀,實在不行給我整套飛魚服也行。錦衣衛也要結婚的嘛,又不是東廠。”
“哈哈哈……”
“……”夏凝萱。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我剛才忽然想到我們缺什麼了。”
“缺什麼?”
“缺背景音樂呀!沒點華國風的禮樂,那感覺都不對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