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少她們的底子也就那樣,我們一起在譚老那兒上課的,彼此肚子裡有幾斤墨水都知根知底了,不可能是她們想出來的。”邱雨石也說道。
“譚老?嘶……怎麼把這老忽悠給忘了呢?”
韓嵐聽他這一提,也想起譚綸來了,趕緊看看外麵圍觀看熱鬨的人群,沒有找到譚綸的身影。
“我記得譚老和蘇院長他們好像在院子裡喝茶下棋,沒有出來湊熱鬨。”李韜玉說道。
“快給譚老打電話!”
“好。”
邱雨石也反應過來了,趕緊撥打譚綸的電話。
稍等片刻,電話便打通了。
韓嵐從他手裡接過電話“歪?譚老,這下聯是什麼?”
“下聯?什麼下聯?”電話那頭的譚綸悠哉悠哉地問道。
“您彆裝了哈,安可可那腦子不可能想得出這種題目的,肯定是您幫她了!譚老,算起來您可是我們這邊的人呀,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趕緊的,算我求您了,這邊迎親呢,我連大門都進不去!”
“韓嵐呀,我是真不知道什麼下聯,上聯是安可可那丫頭纏了我半天,我實在沒轍了才給她的,就是隨手寫的,壓根就沒想下聯怎麼對。”
“啊?合著您光出題目不給答案噠?”
“嗨,對對子嘛,哪有什麼固定答案呀?對的上有那麼點兒意思就行了。”
“那譚老您現在趕緊幫我想想下聯怎麼對呀!”
“韓嵐,對對子呢也是咱國家的傳統文化,你也是學過的,稍微動動腦子想一想嘛。媳婦兒還是得靠自己娶回家才有意思對吧?哈哈哈,先這樣哈,我這邊下棋呢……哎呀,師弟你這一步棋……”
電話掛斷了。
“歪?歪?有沒有搞錯!媳婦兒當然要自己娶,但你丫的不能給我徒增難度呀!歪?歪?譚老……”
“嵐哥,電話掛了。”
韓嵐無語地將手機還給邱雨石,重新抬頭看向那對聯,就跟看著孫猴子五指山上的封條似的。
他們現在就是一群猴兒。
抓耳撓腮。
正思索著呢,就見到剛被韓嵐踢走的劉榮不知從哪兒找了個紅酒杯,十分優雅地一邊搖晃紅酒杯一邊走了過來。
“上聯過中秋,秋已寒,韓門貴子可知紅顏貴……”
劉榮嘴角微微上揚“安可可,你聽好了。下聯我對臨寒露,露未凝,凝萱佳人應喜赤子心!”
周圍的弟兄們驚呆了。
“你果然知道答案!不早說?”
“什麼叫我知道答案呀?你不是都和譚老問過了嘛?沒有答案,我自己剛想的。”劉榮十分失望地搖了搖頭,“不裝了,本來還想看看你們能不能靠著自己的才華對上下聯,現在看來還是得靠我呀。再這麼拖下去,天都黑了。安可可,開門吧。”
“不開!不開!對得不夠工整,再想!”安可可喊道。
“嘿,蹬鼻子上臉啦?”韓嵐氣得想撞門了。
劉榮一手將他攔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端著紅酒杯抿了一口,笑道“莫急莫急,那就換一個吧。安可可,我再對一條
方國慶,慶華夏,夏家千金不問房價千錢。”
“……”眾人。
“劉總,紮心了。”高桐捂著胸口感慨道。
人家上聯問為什麼這麼晚才想到來娶媳婦兒。
劉榮這一句房價……真的紮心了。
大門從裡頭打開了,安可可拱著嘴帶著一幫姐妹出來了。
“啊哈?對上啦?”韓嵐驚喜道。
安可可氣鼓鼓地踩了劉榮一腳“哼!發圍脖懸賞,可把你牛的!”
“嘿嘿……”劉榮謙遜一笑,“過獎了,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