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能理解。”宋先生點點頭,便不再提及此事。
此時擂台上,農伯已經和鐵牛交上手了,二人不愧是內力高手,一出手便是驚人氣勢,鐵牛出拳之間,雙臂肌肉有如虯龍爬動,青筋爆棚,農伯的擒拿手在這種以氣體著稱的高手麵前一時間卻是難以發揮出威力。
十招下來,鐵牛越打越凶,農伯以守代攻,倒是拆招的頗為輕鬆。
然而隨著交手時間越長,這二人到時候不管是誰最後勝出都不好受,畢竟規矩是贏下三場,你第一場就多耗費了體力,對於贏下剩餘兩場是非常不利的。
待到二十來招,農伯突然攻勢一變,腳踏奇異步伐,直接躲開了鐵牛的一記直拳,飄飄然就來到了鐵牛的身側。
“好身法!”宋先生稍微點了點頭,以示讚賞。
一名武者在戰鬥當中的實力,會從幾個方麵體現出來,首先就是內力的深厚程度,內力越是深厚,出手間自然威力更大。
二是招式的熟練進度,圓滿境界的武學絕對可以輕鬆碾壓小成境界的武學,這是毋容置疑的。
三是硬功,兩名武者交手,一個修有硬功,不怕刀劍,也不怕你的拳腳,而另一個不會硬功,這架就沒法打,後者是天大的劣勢,未打就已經輸了七八成。
四是身法,身法也包括輕功,分為兩種,一種是短距離騰挪型,專門用以躲避他人招式,靈活靈動,第二種就是長距離趕路逃跑型,基本上混江湖的都得掌握這麼一門才行,不然哪天被人追殺,打不過也逃不過,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
農伯這會使用的奇異步伐,便是騰挪型身法,這才能輕輕鬆鬆躲過鐵牛的攻擊。
高手交手,稍微一個疏漏便可決定勝敗。
隻見農伯一手按於鐵牛後腰,一手抓住肩頭,左腳一個掃堂踢,頓時便借力打力,以巧勁將鐵牛整個人給摔到了地上。
砰!
不等對方做出反應,農伯出手極快,下手精準且狠辣,直接對鐵牛施展起了錯骨手,鐵牛雖然修煉有硬功不錯,但骨關節卻是還做不到無法被掰開的程度,幾個眨眼間,手骨就被農伯輕鬆卸了下來,喪失大量實力。
黃飛見到這一幕頓時大急,起身便喊道“行了行了,我們認輸,你給我住手。”
打擂台講究的就是一個拳腳無眼,生死由命,但黃飛自然不可能願意鐵牛出事,這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內力高手,要是損失了這個戰力,那對於黃蛇門來說簡直就是大傷元氣。
本欲再下狠招的農伯見黃飛如此乾脆的認輸,也隻得收回自己想要下死手的想法,默默地站了起來,一腳將鐵牛踹下擂台。
黃蛇門的幫眾立馬跑過來將鐵牛給抬了回去。
“彆看這人瘦又老,但論起氣力,卻是不比那個大個差上多少。”宋先生說道“跟他交手,眼觀四路耳聽八方非常重要,從他的出手痕跡來看,此人喜歡從偏側下手,加上擒拿手,可謂是一招一個準。”
周雲生若有所思,隨即起身道“多謝宋先生指點,那我就趁早上了,也好撿個漏。”
當他提著虎骨鐵棍走出棚子跳上擂台的那刻,其餘四個幫派的幫主都是非常驚訝的,誰也想不到周雲生竟會上場的這麼早。
鐵牛這種老對手,農伯對於他的手段是非常清楚的,但周雲生這個年輕高手橫空出世,目前還沒有人手中得到他的資料,也就導致周雲生目前的信息非常神秘,農伯這樣的內力武者根本無法從請報上占到什麼便宜。
“請吧。”周雲生對農伯揮了揮手,示意道。
“請教了。”農伯率先出手,直接朝著周雲生撲來,不管是擒拿手還是錯骨手,全都講究近身纏鬥,而看周雲生的兵器,棍以長距離而憂,農伯若不能近得周雲生的身,那可極為不妙。
見對方衝來,周雲生當即就是碎骨棍法打出,一身驚人氣力爆發,毫無留手之意。
農伯憑借著他那奇異的身份躲開,便見周雲生一棍砸地,由木頭搭建而成的擂台地麵瞬間崩裂,炸出了一個大窟窿。
“嗯!”農伯頓時一驚,周雲生這氣力卻是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誰能想到這麼一個看起來身材均勻的家夥體內竟具有這等暴力。
周雲生回身一棍,橫掃而出,直朝農伯腰部打出,農伯連忙一個下腰,極其敏捷的躲過。
周雲生瞬時將虎骨鐵棍下壓,試圖逼迫對方一手,農伯畢竟是混跡多年的人了,一時間見招拆招,倒也是完全不虛。
但麵臨到的巨大壓力使得他必須每一招都打起全身精神,不然很容易就會被周雲生一棍擊中,以他的氣力來看,要是被打中一棍,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十多招下來,農伯臉上的冷汗是越來越大,周雲生對他造成的威脅極大,在聚精會神之下,人的體力消耗也是非常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