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洛西五十海裡外,幾十艘戰船彙聚而來,潛藏在夜色下的蒼茫大海,隻待一聲令下。
“半個月?”
轟——
一名麵容肅穆的紫發中年開口。
總得留下一部分純粹的商人,暫時維持貿易的運轉。
泰洛西。
“嗬嗬~”
“鐵王座的軍隊再不退兵,布拉佛斯與多恩會摧毀那把鐵椅子……”
密爾淪陷,他再次伸手討要。
紫發中年沉聲道:“密爾與裡斯淪陷了,布拉佛斯和多恩看熱鬨,你們真當米洛夫能擋住魔龍?”
……
傭兵出身的米洛夫安然享受生活,摟著兩個衣衫襤褸的美人呼呼大睡。
戴蒙沒理會一個小小副官,收回目光抿嘴一笑,抽空掃了眼字跡清晰的信紙。
他要立刻、馬上,付出血與火的代價,奪取一座屬於自己的城邦。
“等……等等。”
戴蒙環視一眼部下,染血大手自額頭向下梳攏散亂長發,一言不發的戴好頭盔。
嗚嗚嗚——
紫發中年聽出了其中期待,咧嘴一笑:“坦格利安占領了兩座城邦,沒有富人的支持吃飯都難,咱們能為對方提供糧食和錢財。”
紫發中年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買通了港口的一隊雇傭兵,能把信息和布防圖送去裡斯。”
“沒錯……”
他們是泰洛西最有錢的金字塔頂的一撮小人。
真想要出去,內外串通一下就能走,不過浪費點錢財。
戴蒙臉色沾染鮮血,嘴角掛起惡魔般的冷笑,似在宣誓一般:“我會親手打下泰洛西,打下一座冠以吾之名號的城邦。”
轉過頭,雙眼透著琉璃窗看向昏沉夜空。
戴蒙頭也不回,冷漠道:“滾回去找你的主子,就說讓他滾回龍石島吃奶,左右雷妮拉也快有奶水了。”
“認真巡視,不要讓維斯特洛的奸細潛入城邦!”
絡腮胡大漢眼神銳利,追問道:“黑天鵝的名頭我們都聽說過,她能代表雷加.坦格利安談條件?”
入夜,一輪明月高掛天穹。
裡斯的富人聞風而逃,錢財與糧食都運到布拉佛斯、科霍爾,城邦裡剩下的物資少的可憐,根本不夠取用。
“戴蒙王子,勸你趕快退兵,大君會奉上您等身重的黃金。”
“消息可信?”
戴蒙默默凝視,挽過披風擦拭臟了的頭盔。
……
砰!
一個絡腮胡大漢重重敲擊桌麵,憤怒道:“米洛夫就是個混蛋,他把咱們當成什麼了,竟然敢軟禁咱們!”
港口重兵把守,幾十艘戰艦分批巡邏,一盆盆巨大篝火將夜幕照亮如白晝。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言語中充滿不信任。
大君府邸。
“王子,信上說半個月……”
米洛夫是一個殘忍的暴君,雖然沒向富人動手,卻用更惡劣的手段掠奪平民的錢財。
話音稍有古怪,立刻引起遐想。
在副官膽顫的眼神中,信紙直接撕成碎片,隨手揚起染著夕陽紅暈的漫天紙屑。
忽的,天邊薄雲攪動,清涼海風吹刮。
“可笑,你一個開妓院的,跟一個妓女算個屁生意夥伴。”
事實證明,傭兵的信譽不能全信。
“她現在是裡斯的大總管。”
一間白石閣樓內,燭火點亮黑夜,十幾名衣著奢華的男男女女私下密會。
自由貿易城邦通過海上貿易聞名世界。
副官聲音顫抖,膽怯的偷瞄對方臉色。
另外幾個番邦人看著同伴的屍體,差點嚇傻了,撒開腿就想跑。
有人率先舉手,提議道:“我買通了閣樓外的一個守衛,他能給咱們通風報信。”
有人驚詫。
他沒耐性等待什麼城邦由內潰敗。
即使戴蒙王子的聲音十分平靜,近距離接觸亦能感受到其周身散發出的徹骨寒冷。
守在營帳邊的一隊士兵迅速出手,拔出長劍囫圇個將番邦人紮成馬蜂窩。
細長的龐然大物隱匿高空,一雙冷冽紫眸觀察下方駐防。
戴蒙搖了搖頭,嘴角勾勒一抹譏諷。
嘩啦一聲。
戴蒙瞥過他,雙眸如刀鋒般鋒利。
紅發老嫗冷笑一聲:“殺了大君,誰替咱們去擋鐵王座的軍隊。”
“嘶嘎!!”
然而。
狹海戰爭之始,他便獨自召集了一支不下五千人的軍隊。
其餘人有的應和,有的沉默不語,一股壓抑的情緒彌漫房間。
“你有什麼主意?”
“嘶嘎……”
趁著多恩入侵風暴地,還將協助他的蘭尼諾調走。
那好,兩座城邦不是他一人一龍打下,他就不要。
“什麼動靜?”
聞言,最先開口的絡腮胡大漢眼睛一轉,逼問道:“你和鐵王座達成了什麼交易?”
十幾人麵麵相覷,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精光。
見狀,紫發中年笑出聲:“既然都同意,我來寫信。”
“乾的好,科拉克休!”
戴蒙穩坐龍背,目光冷酷的搜尋大君臥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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