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娘親是一塊萬年寒冰,那眼前的父親就是一輪烈陽。
隻是為什麼爹爹會不記得她跟妹妹,還有娘親了,還有爹爹的這些師兄,不對是師姑、師伯好像都很喜歡她跟妹妹呢。
在魔域她們走到什麼地方都是兩個人,偶爾能和小姨,還有舅舅一塊玩。
來到這邊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而且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帶著無比溫柔的善意。
蘇傾月見到了天劍峰眾人的決心,有些鬆口,“你能代表整個蜀山劍宗的意誌嗎?”
她清楚眼前這白胡子邋遢老頭,並不是蜀山劍宗的宗主,隻是天劍峰的一峰之主,萬一她帶著外甥女在這裡住下,宗內有人想要暗害她們怎麼辦?
總不能來到這裡還要時刻提防會不會被人暗殺吧?
她修為高深到沒什麼,可是兩個孩子,尤其是李幼楚剛開始修煉。
根本沒有什麼自保能力,她在這裡勢單力薄。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老夫的天劍峰就代表了整個蜀山劍宗的意誌!敢動老夫的人,那就是跟整個蜀山劍宗過不去。”
說完項昆侖取出一塊黑金令牌,飛向了蘇傾月。
“以後你就是老夫名義上的第九親傳!”
蘇傾月滿臉嫌棄的咬著銀牙接過,轉身看向一席白衣,飄然而立的李玄,道:“那他也交給我處置?”
“老夫這不肖逆徒,老夫早三百年前就逐出我天劍峰了,交由你處置!這下我兩個孫女兒不用走了吧?”
“來幼楚,師爺爺抱抱!”
“還有璿璣,走師爺爺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對了彆跟你們那個混賬爹爹說話!”
說完項昆侖從蘇傾月手中接過孩子,在對方緊蹙的眉頭中,帶著兩個孩子去溜達。
李玄的三個師兄師姐也陪著。
之前的天劍峰是沉悶的,大家整天各忙各的,外出曆練的外出曆練,閉關的閉關,煉丹的煉丹,煉劍的煉劍……
至於峰主項昆侖,平日裡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看著眼前這一熱鬨的一幕,繞是李玄也開始變得心緒複雜起來。
當初他剛入宗時,就是這樣的待遇。
現在成了他的兩個女兒享受這種待遇,雖然李玄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跟誰發生過關係有的孩子,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兩個女孩體內流淌著他的血脈。
天劍峰廣場上,徒留下蘇傾月和李玄,李玄最後一位師兄走的時候,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自求多福。
畢竟孩子都這麼大了,還不知道孩子的娘是誰,隻能說渣到這個境界的也沒誰了,以前他怎麼就沒發現自己這個小師弟如此風流成性,記得剛入門的時候可可愛愛的一個。
李玄跟蘇傾月對視一眼,看著對方眼神中的那抹淡漠,他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姐在魔域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