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峰的師兄師姐們也是外出曆練的曆練,閉關的閉關,大師兄、二師姐更是在外麵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勢力。
&nua!楚楚親了爹爹一大口呢!”
李幼楚邀功一般的,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帥氣的父親。
“璿璣你也親爹爹一個。”
李玄指了指自己的左側臉頰,朝李璿璣湊近過去。
李璿璣小雞啄米似的在李玄側臉琢了一口,“爹爹,小姨在那邊似乎在生爹爹的氣呢?要不爹爹去哄哄小姨?”
大女兒古靈精怪,朝著蘇傾月所在的位置暗戳戳的指了指,她能感覺到自己小姨似乎很不待見自家爹爹,她想要消除兩人間的誤會。
“對,今天早上三師姑帶我和姐姐去買花裙子的時候,小姨就不開心了,小姨很少笑,隻有見到楚楚和姐姐的時候才會笑一下……爹爹有沒有什麼辦法?”
在李玄脖子上騎大馬的李幼楚,悄咪咪的對著李玄的耳朵低語。
見兩個女兒都這麼關心他這個小姨子,他也陷入了深思,的確這個小姨子一直冷著個臉,躲在房間裡也不是個事兒。
早晚得彆出毛病,影響道心。
“放心,一會兒小姨跟我們一起去吃席!”
“吃席?是不是有很多楚楚沒吃過的好東西呀?”
“可是小姨剛才在偷偷抹眼淚,我跟姐姐都看到了。”
李幼楚雖然還小但很貼心,簡直就是小棉襖,對這個小姨很在乎。
經過兩個女兒的話,李玄也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小姨子蘇傾月自從來了天劍峰,深居簡出,雖然自家師尊已經給了對方第九親傳弟子的身份,但這次前往九天太清宮中途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
“好,我們去見小姨!讓小姨跟我們一起去吃席。”
“吃席就不必了,沒想到你離開我姐就是為了跟這種女人長相廝守,到頭來被人給甩,有沒有嘗到我姐的滋味?體會到我姐的感受?”
白發血眸的蘇傾月的嘴角掛著一絲冷嘲,從院落裡走出。
看向李玄眼中更加的不屑,同時升起一股看戲的惡趣味,替姐出口惡氣,想看到李玄被九天太清宮的人羞辱。
李玄一陣無語,這小姨子對他的成見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剛一見麵就跟吃了火藥似的。
“咳咳,孩子她小姨,我小師弟他其實……”
“你們不用幫他解釋,他欠我姐姐的的,我會一筆一筆討回,沒有人能欺負我姐姐。”
姬凝霜剛想幫自家小師弟說句話就被蘇傾月給打斷了。
“走吧,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們去太清宮赴宴吧。”
吉石宇為了緩解氣氛的尷尬,急忙提了一嘴。
至於大女兒李璿璣和小女兒李幼楚,兩個孩子相視一眼,好看靈動的眼睛裡滿是失落,似乎把事情弄得更糟了。
“可以,不過去之前我要拿回,我放在大師兄哪兒的東西。”
李玄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說到。
“小師弟,大師兄三百年前就離宗曆練去了,現在是天劍山的劍聖,我已經通知他了,不過要從天劍山趕回來估計還需要不少時間。”
姬凝霜下意識以為這位小師弟是想找她們的大師兄求助,於是告訴對方實情。
“沒事,我去一下大師兄以前的住處就行,拿東西應該在。”
提起大師兄柳白,李玄心中其實很是感慨,他跟大師兄其實同類人,可惜大師兄命途多舛,感情線更是不順。
這三百年關於大師兄的事,其實他也知道不少,當初還托人把惡鬼麵具送給大師兄,讓大師兄幫他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