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月底,王軒的演出邀約逐漸多了起來。畢竟《江南》火遍京津冀,大家都覺得,隻要把王軒請到現場唱上幾首歌,氣氛立刻就能被點燃。
第一個比較正式的演出,是一場婚禮獻唱。那天是在京城一家五星酒店的宴會廳,來往的賓客非富即貴。
新郎新娘是本地小有名氣的富二代,婚禮排場奢華到極致,光是酒席就堪比一場小型酒會。
婚慶公司為了撐場麵,特意花了兩萬塊請王軒出場。對於他們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但有王軒站在舞台上,唱一首《江南》,新郎新娘瞬間有了“星級婚禮”的麵子。
王軒也沒多矯情,照單全收。等到新娘換好婚紗登場時,背景音樂就是他清亮的嗓音,唱的正是那句“相信愛一天抵過永遠,在這一刹那凍結了時間”。
全場賓客嘩然,很多年輕人拿起手機拍照,能在朋友婚禮上聽到王軒現場唱歌,足夠成為他們一時的談資了。
緊接著沒多久,王軒又接了一個商場開業的演出。開業方一口氣出了五萬,誠意十足。畢竟商場要熱鬨,要人氣,而王軒這時候正是“人氣製造機”。
演出當天,舞台搭在商場門口,彩帶和氣球滿天飛。王軒一亮相,門口的廣場幾乎被人群擠爆。許多人根本不是來購物的,就是衝著他來的。幾首歌唱完,掌聲和歡呼聲震耳欲聾,商場開業的效果立竿見影。
不過最離譜的邀約,還得說是某家洗浴中心的開業。剛聽到消息的時候,王軒是斷然拒絕的。開什麼玩笑?一個洗浴中心,請他去唱歌,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而且這地方灰色意味太重,他可不想一出道就和這種場子綁在一起。
可誰料到,對方老板硬是咬著不放,電話一通又一通打過來。最開始的報價是六萬,被王軒推掉了,接著七萬、八萬一路加到十萬。
等聽到這個數字時,王軒沉默了。十萬塊,在當時簡直是天文數字。要知道,他在婚禮唱歌才兩萬,商場開業五萬,這一下直接翻倍。那王軒可就沒法拒絕了,屬實是真香了。
演出當天,王軒帶著笑嘻嘻走上舞台。洗浴中心大廳金碧輝煌,鋪張得像個夜總會。
賓客全是男賓為主,氣氛熱鬨裡帶著點嘈雜。王軒原以為老板肯定會點《江南》,畢竟那是他最火的歌,沒想到老板卻擺擺手,開口道:“唱《暗香》吧,給我唱五遍。”收錢了嘛,當然得服務到位。
王軒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舞台上的燈光落下,他緩緩開口:“當花瓣離開花朵暗香殘留,香消在風起雨後無人來嗅
如果愛告訴我走下去,我會拚到愛儘頭……”這首歌不同於《江南》,旋律更沉鬱,歌詞更像一段歲月的絮語。
第一遍唱完時,現場安靜得出奇。賓客們小聲議論,隻有坐在前排的洗浴中心老板,始終低頭不語。等到第二遍、第三遍時,王軒逐漸發現不對勁。老板手裡端著一杯酒,目光卻始終落在舞台上,眼角泛著淚光。
直到唱到第五遍,王軒抬眼望去,幾乎確定了心裡的猜測:這位老板,絕不是隨便點歌消遣的人,他顯然有故事。或許這首《暗香》牽扯著他的過往,或許是一個再也回不去的人。
唱歌的人用心,聽歌的人動情。舞台和觀眾席之間,不知不覺已經建立起了一層隱秘的共鳴。王軒心裡暗暗感慨:無論是婚禮、商場還是洗浴中心,音樂真正的意義從來不是場合,而是能不能觸到人心。
十月初,王軒接到了一個大單——縣城樓盤開盤活動的表演,出價足足三十萬。這筆錢在當時對於一個年輕歌手來說,無異於天價。王權在得知消息後,立刻皺起了眉頭,並極力勸王軒不要去。
“縣城?做房地產的?開價再高,也不靠譜!”王權一邊說,一邊翻看著過往類似活動的賬本,皺著眉頭歎氣,“這種地方,能拿到錢就算幸運。你要是出了問題,可沒人替你收尾。”
可王軒根本不屑於這種謹慎。對於他來說,舞台上沒有槍,也就沒有真正威脅,他從不怕。心裡默念一句:“誰讓你不知道我的身手呢。”隻要敵方不掏槍,王軒就完全可以鎮得住場麵。
現實情況也確實印證了王權的擔憂。白天表演時一切順利。舞台搭在樓盤售樓中心前,彩旗飄揚,人群不算多,卻熱情高漲。王軒照舊用最乾淨利落的嗓音演唱《江南》和其他幾首熱門曲目,氣氛很快被調動起來。
台下的觀眾揮舞著手裡的氣球和廣告傳單,拍照錄視頻的比比皆是。表演結束,掌聲連連,主辦方看著舞台上燈光下的王軒,臉上滿是笑容。
然而,到了晚餐時間,事情開始出現微妙變化。縣城的氛圍和京城截然不同,商業活動的餐宴幾乎和酒席合二為一。剛坐下,服務員端上來的是大盤菜,紅燒肉、白灼蝦、炒時蔬,香味撲鼻,可伴隨而來的,是賓客們不斷的敬酒。
一開始隻是禮節性的碰杯,王軒都能笑著應付。但很快,有一個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開始動手動腳,借著酒意拍肩、拍背,態度明顯超出禮貌範疇。王軒感到不對,心裡一緊,卻仍然保持微笑,不想當場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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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軒一開始還以為這家夥是不小心,王軒也沒往成都想,漸漸地就發現不對勁了,馬德,哪有男的喝了點會想著摸另一個男人的屁股。
王軒這個比鋼筋還硬的男人能忍嗎,當然不能,說時遲那時快,在那隻手伸過來時,王軒反手就是個大逼鬥,對方立馬就清醒了。有點清醒就覺得掛不住臉了,畢竟在場都是他的熟人,都是本地混的,爺們要臉。
當然在對方叫來小弟依舊被王軒打趴下後也就老實了,請王軒來的老板一直在一旁看戲,直到戰鬥結束才假惺惺的上來拉架。
至於為什麼老板一開始不插手,道理很簡單,王軒輸了他就可以壓價了,畢竟錢還沒付呢,王軒贏了,他也能看基佬的笑話。你說基佬是老板請來的為什麼不幫忙,嗬嗬,真當酒桌朋友有真情啊,彆天真了。
儘管王軒贏了,這老板也沒想過原價付錢,王軒和這老陰比拉扯了一番最終說定二十五萬。王軒連夜就回了京城,沒錯車子是王權安排的。
彆問王軒為啥不打服地產老板要到全款,家人們地產老板可能沒有槍,但是衙門有啊,也彆問地產老板和衙門的關係了。
但凡了解點房地產的都知道,一個縣也就幾個樓盤,都知道能賺錢的生意,人家憑什麼能拿的到地。
王軒打打基佬還情有可原,地產老板這種坐地戶,肯定得見好就收。
回到京城後,王軒結算了商演賺的錢,總共47萬,王軒分了5萬給王權,畢竟他也幫了不少王軒。
王軒這才發現商演是真賺錢,專輯從製作、發行、販賣,過程耗時、耗錢還不一定能賺錢。但是想搞商演就必須得經過這一過程,畢竟還不能靠演戲紅。
說來也是讓人感慨,這年頭拍個武俠劇短則半年,長達大半年,全國到處取景。不像日後的仙俠劇,幾個電視劇都在同一個影城拍攝,甚至同一個場景同時出現在同一年上映的幾部劇中。
這麼敬業也就預示著想靠拍戲大火起碼得論年計。
和後世一樣的是紅了就有流量,有了流量就好變現,隻不過後世變現渠道多,紅的方式也多,綜藝放個屁都能火,屬實是沒什麼技術含量了。
二十一世紀初是真的需要實力的,特彆是想靠唱歌大火,要麼你靠創作能力,代表人物羅達右,要麼就是靠好嗓子了,王非就是典型代表。
不像後世,帶個麵具天天翻唱也能火,還能開演唱會割韭菜,屬實是離大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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