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大陸的漏不好撿,王軒繼續在腦中搜索,回憶起網劇劇組的一個老股民,這老頭是雖然被坑的很慘,卻喜歡對彆人的成功洋洋得意,講彆人的故事也總是喜歡帶入當事人視角,每次講到誰又在股市大殺四方,立馬就來爽感了。
除了華夏股和香江股,漂亮國股票也是他吹牛皮最好的素材來源。根據老股民的沒人吹牛小故事中,在2003年的漂亮國股票漲幅最大的是7x7inc的通訊技術公司。這家公司的股票一年漲了快二十倍。具體每天的股價王軒記憶中當然沒有,隻有一個日期2003年11月28日7.52美元。
想到就行動,王軒是絲毫沒猶豫就打算去香江。
2003年1月28日,王軒收拾好行李,獨自一人飛往香港。除了投資股票,還能順便在香江過個年,畢竟王軒算是穿越者必備背景,父母雙亡,即使老家還有原身的親戚,但對於王軒而言都是很陌生的,王軒也不想勉強自己去處理原身的關係。隻能慢慢疏遠了,得虧原身爺爺奶奶也在在世了。
這時內地個人直接投資漂亮國股票並不方便,王軒隻能通過“曲線操作”:先把華夏幣換成香江幣,再通過香江券商開戶,借道香江賬戶去買漂亮國股票。
換彙的過程並不算輕鬆,幸好他通過王權認識的朋友打點好,順利將150萬人民幣兌換成港幣,折合大約180萬港幣。
第一次拿著厚厚一疊嶄新的港幣支票時,王軒心裡說不出的激動。要知道,他上輩子到三十歲都沒有幾個月賺到一百多萬的經曆,而此刻,他不僅有了錢,還要把錢用在未來的正確方向上。
在中環的一家證券行裡,王軒戴著墨鏡口罩,填好了開戶資料。營業員見他年輕,卻一次性入金上百萬港幣,眼神裡多了幾分尊敬。
香江這種金融高度發達的地區,有錢就是有臉麵,哪怕王軒一開口就是天朝雅言,營業員就算心裡鄙夷不屑,麵上的尊敬神色也要表現出來。人們都是對錢不對人。先敬羅衫後敬人嘛,這很正常。
“先生,您確認主要交易納斯達克市場的股票嗎?”
“是的。”王軒淡淡點頭,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賬戶開好後,他立刻下單,按照記憶,分批買入了7x7inc的股票。這家公司在漂亮國納斯達克上市,主營網絡電話與通信設備。2002年時幾乎快被市場遺忘,股價跌到隻有0.2美元左右,連仙股都嫌棄。
這時股價仍在低位徘徊,股價幾乎徘徊在0.17美元。
王軒當然不是短期操作,畢竟他根本不知道其他日期的具體股價,而是選擇“長線持有”。
——180萬港幣中,他先投入大約100萬港幣分批建倉,剩下的下午繼續分批投入。總的算下來,王軒投入的平均價格0.18美元。有小夥伴就要問了,王軒的參與就不會帶來蝴蝶效應導致股票大跌嗎。事實上基本沒可能,就王軒投入的這點錢想要對這個股票產生影響無異於癡人說夢。
下單完成的那一刻,王軒心底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這是他第一次以“未來人”的身份,真正踏入資本市場。
在香江的四天,王軒一直住的是麗晶酒店,當然王軒沒有叫本地雞,那是麗晶大賓館的服務。住了四天就花了一萬二。
既然來一趟香江,當然得耍耍。王軒也是第一次看到香江人過春節,也稍微了解到香江人關於傳統節日和洋節的態度。在內地人看來,對香江的刻板印象就是完全西化,其實恰恰相反。
香江可是從1842年就被英國佬殖民,除了抗戰時期被小日子占了三年多,英國佬一共統治了香江150多年,而且英國搞的是總督製,其實和獨裁也差不多,隻不過總督之上還有個英國議會製衡。
但對於港人而言,整個政府高層幾乎全是英國佬,官民矛盾並不小,為了對抗西方文化,香江反而更加看重傳統文化,關鍵是香江是英國人從清朝政府手上奪取的,沒有經曆深刻的社會革命。所以香江的很多傳統文化保留的非常完善,但對於經曆變革後的內地人而言香江很多傳統文化就是封建糟粕了。
例如。香江的法律是大清律和英國普通法並行的,香江要到1971才實施一夫一妻製,哪怕是到了八十年代很多男人還有多位老婆,除了大富商,普通人也是可以同時有幾個媳婦的。比如娛樂圈的達叔同就同時有兩個老婆。
我們僅僅從香江女星個個想著嫁富豪就能看出香江扭曲的價值觀了。不對比一下你是沒有體會的,當香江女人想著靠嫁人改變人生的時候,大陸在宣傳“婦女能頂半邊天”,千萬彆小看了這句話,你要知道在那個年代,如果誰瞧不起女人,貶低女性價值,隻要女方抬出這句話就能把對方駁斥的啞口無言。畢竟沒人敢反駁。
不同節日的氛圍在香江的不同表現,也是東西方文化融合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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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期間,街頭巷尾紅燈高掛、對聯飄揚,商場櫥窗裡擺滿金元寶、招財貓,處處透出喜慶氣息。
大年三十晚上,家家戶戶圍坐在團年飯桌旁,蒸魚、白切雞、盆菜香氣撲鼻,長輩叮囑新一年要努力,孩子們期待壓歲錢。
年初一早晨,街上人們換上紅衣,挨家拜年,廟宇前香火鼎盛,舞龍舞獅巡遊熱鬨非凡,整個城市沉浸在濃厚的傳統文化氛圍中。春節是一場家庭與社區的情感盛宴,每個人的笑容都帶著吉祥與祝福。
而洋節則呈現完全不同的景象。聖誕節前夕,銅鑼灣、尖沙咀的街道早已燈火璀璨,巨型聖誕樹、閃爍彩燈和櫥窗布置吸引市民拍照打卡。
餐廳裡情侶聚餐、年輕人聚會狂歡,購物中心裡禮品熱銷,節日的核心是娛樂與消費。萬聖節夜晚,街頭彌漫著南瓜燈的橙光,小朋友裝扮成鬼怪挨家討糖,青年人參加化妝舞會,整個城市像一場盛大的spay派對。
情人節則以浪漫與社交為主,餐廳預訂爆滿,鮮花巧克力在商場裡熱賣,戀人們交換禮物,體驗屬於兩人的甜蜜瞬間。
相比之下,春節溫暖內斂、充滿儀式感與家族親情;洋節熱鬨外放、偏向都市娛樂與消費體驗。兩類節日交替映照下的香港,既有傳統文化的厚重,又有現代城市的活力,多元而立體,構成了一幅彆具特色的節日風情畫。
有個更有意思的是,香江可是被所謂的西方文化影響了將近兩百多年,但香江的基督徒不到兩成,小日子不到1,棒子國不到三成。這其實很能證明東亞人幾乎很難被被完全西化。
在香江的街頭看到了節日的氣氛,王軒趁著熱鬨來到了尖沙咀。
維多利亞港的夜色如畫,霓虹燈照亮海濱長廊。王軒靠在欄杆上,遙望對岸的中環,仿佛看見周閏發在《英雄本色》裡點燃火柴的瞬間。
轉身進入廟街,攤檔的老板娘吆喝聲不斷:“咖喱魚蛋!煲仔飯!炒牛河!”
王軒點了一份臘味煲仔飯,鍋底焦香撲鼻。米粒在舌尖微微發脆,油潤的臘腸和醬油混合,直擊味蕾。
他忍不住感歎:“這比任何五星級大餐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