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胖說:“你啊,總是一副什麼都看穿的樣子。
但你二十不到,就能賺那麼多錢,還能自己當老板,也算是天賦異稟了,我十九歲還在和瓊搖扯皮呢?”
王軒笑而不答,隻低聲說:“你不也是?你從小就敢鬨、敢拚,才有今天的成就。”
他們的關係,早已越過那層窗戶紙。
正因如此,交流起來格外自然,不用試探,也不必繞彎。
風聲裡,她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夜空。月光落在她臉上,映得眼睛明亮。
她笑道:“王軒,我以前特彆愛吹牛,說以後要做大明星。現在看,好像也沒差太遠。”
王軒伸手攬住她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篤定。
範小胖沒有躲閃,隻順勢靠過去。
海浪一陣陣打在礁石上,聲音低沉,像替他們掩護。
夜色下,兩人肩並著肩,腳印並排延伸在沙灘上。
偶爾她踢起一腳沙子,像小時候那樣皮。
王軒低聲笑,她也笑。
氛圍在不經意間曖昧起來。
不是初次的試探,而是熟悉的親密。
她的發絲被風吹亂,輕輕掃過王軒的下巴,他伸手替她攏開,兩人目光撞在一起。
空氣停了一瞬,然後很自然地,靠得更近。
嘴上分享完彼此的故事,夜色下,他們再次分享彼此的溫度。
青島的夜海遼闊漆黑,像無邊的幕布,把這段秘密深深包裹。v,王軒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嚴格來說,這張專輯到這就基本搞定了,除了範小胖的兩首主打歌,另外八首歌都是公司花錢收來的歌。
這些歌本來就是為了撐起專輯體量的“湊數歌”,不需要太複雜的編曲,也不需要太費勁的情感處理,錄起來乾脆利落,之前就已經錄完了。
真正拖延進度的,是最後的後期製作。
回到京城四合院的那天,天色剛暗,院子裡梧桐葉在風裡沙沙作響。
王軒推開西廂房的門,見到的畫麵讓他內心有些許不忍,畢竟王軒不是萬惡的資本家——李榮號還在對著電腦,一邊敲著鍵盤,一邊戴著耳機搖頭晃腦,完全沒注意到人進來了。
桌子上擺滿了速食麵盒子和咖啡罐頭,整個房間裡彌漫著一股子“宅男熬夜”的氣息。
“喂,你這小子,不會幾天沒出門了吧?”王軒靠在門框上調侃。
李榮號摘下耳機,露出一張憔悴卻興奮的臉:“哥,你回來了?太好了,我正卡在鼓點這塊呢,你得幫我聽聽。”
王軒走過去,掃了一眼他屏幕上堆疊的音軌,心裡暗暗感慨。
十八歲的李榮號,居然真把這張專輯的編曲弄的有模有樣。
彆說是專業音樂人,換一個稍微成名的編曲人,恐怕這會也得焦頭爛額。
“行吧,我也不能光當甩手掌櫃。”
王軒卷起袖子,拉了張椅子坐下。
接下來的一個多禮拜,西廂房裡幾乎成了“地下音樂工作室”。
白天黑夜都聽得到循環播放的鼓點、和弦、旋律,桌上的咖啡空罐越來越多,地上的草稿紙堆成小山。
王軒和李榮號兩人,就像在打一場沒有硝煙的持久戰:一個人敲到手指發麻,另一個人接著調音色。一個人熬不住趴桌上小憩,另一個人就繼續盯波形圖。
吭哧吭哧折騰了整整七八天,編曲部分終於全部完成。
李榮號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終於完了,哥,我感覺自己能立馬去睡個三天三夜。”
王軒拍拍他的肩,笑道:“還差最後一步。你去睡吧,錄音的事交給我。”
接下來的兩天裡,王軒幾乎全程泡在錄音棚裡,把所有歌曲的主旋律、人聲、和聲一一錄完。
憑借著重生後的開掛肉體,他對聲音的控製、情緒的拿捏已經熟得不能再熟,速度快得驚人。
到第二天深夜,最後一首歌的尾音落下,整個專輯終於徹底完成。
v。
王軒心裡清楚,這個時代的唱片市場雖然還算紅火,但盜版橫行,靠唱片本身賺錢的空間有限。
真正能讓一首歌“出圈”的,是影像。v拍得夠好,能把歌曲的意境放大數倍,再加上電視台和網絡上的宣傳渠道,就有機會成為爆款。
如今的王軒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拮據的小卡拉米了,賬戶裡有足夠的資金去支撐每一首歌都拍v的奢侈計劃。既然如此,那就得發揮他獨有的優勢——“慧眼識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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