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四合院的燈光還亮著。
外頭的風透過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吹得枝條沙沙作響。
屋子裡卻暖融融的,床頭台燈打下的光線很柔和,像是隔絕了外麵所有的喧囂。
範小胖已經洗過澡,披著一件寬鬆的睡衣,頭發隨便紮成個丸子頭,整個人縮在被子裡。
她昨天下午才剛去彩排,她春晚的節目雖然隻是個合唱,但能上這個舞台,本身就已經算是一個維持熱度的機會了。
王軒躺在她旁邊,手裡隨意地轉著手機。兩人都沒睡意,就這麼靠在枕頭上聊了起來。
“沒想到啊,你也上春晚了。”
王軒先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揶揄,“以後可得叫你春晚演員了。不對,是春晚歌手。”
範小胖翻了個白眼,笑著伸腳踢了王軒一下:“得了吧,我這個節目是合唱,還是和幾個女演員一起唱。你才是重點吧,你可是獨唱,這年頭,沒點實力在,春晚也不會讓獨唱。到時候一播,你的歌迷又得漲一大截。”
王軒笑了笑,並不多說。他知道這話要是接下去,就得顯得自己太自戀,不如閉嘴。
“不過這次能上春晚,說實話,還得多虧華藝在使力。”
範小胖把下巴擱在枕頭上,眼睛亮晶晶的,“《手機》票房現在已經過了一千二百萬了,華藝那邊說得好聽,說我也算是有功勞的。”
王軒點頭:“嗯,你的專輯這次不是小爆嘛?宣傳的時候,順帶把電影也帶了一把。觀眾就喜歡這種互相捆綁的宣傳,一首歌一段戲,印象都深了。”
範小胖笑嘻嘻地:“也就是專輯小爆,帶動了電影宣傳,促使票房上漲,華藝才費勁捧我上春晚的。我現在也是有點票房號召力的女明星了。”
“行啊,票房女王。”王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假裝嫌棄,“不過你彆得意太早,這點票房還不夠製作成本的呢。”
王軒也是想起了上輩子《手機》的票房,現在這個票房比原時空確實是多了兩百多萬。
如果按照控製變量法來看,原時空沒有範小胖發專輯,幫著宣傳電影。而這個時空有,那證明票房的增加確實有範小胖的一份功勞。
當然,王軒也沒法這麼和範小胖解釋。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範小胖突然小聲說:“對了,我聽到個風聲。”
“什麼風聲?”王軒側過身,看著她。
“花姐,好像和華藝的那兩個兄弟鬨得挺僵的。”
範小胖壓低了聲音,就像怕隔壁牆壁有人偷聽似的:
“花姐不是要獨立藝人經紀部嘛?她想和華藝簽成合作夥伴,平等那種。但那兩兄弟怎麼可能答應啊,他們要的就是給他們打工的人,哪容得花姐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
王軒聽完,笑了一下:“這倒也不意外。華藝的那倆兄弟,打心眼裡就看不起所謂的經紀人。他們覺得,明星紅了,是公司捧出來的,不是經紀人帶出來的。你王金花再厲害,在他們眼裡,也不過是給明星端茶送水的大保姆罷了。”
“是啊。”範小胖點點頭,“花姐這幾年,心氣也越來越高,估計是想把自己從‘大保姆’變成‘合夥人’。可問題是,她動的可是華藝的蛋糕。那兩個兄弟哪會放人?”
“所以你看,矛盾肯定還要加劇。”王軒歎了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這對你倒也沒壞處。花姐要真能鬨出點動靜,說不定還能逼得華藝在資源上多鬆一點。”
範小胖眨眨眼:“你意思是,我還能撿個便宜?”
“差不多。”王軒笑著點頭,“這種時候,你隻要穩穩站在一邊,彆貿然選隊,最後反倒可能受益。當然得有個前提,那就是華藝不簽新的女藝人。”
事實上是,王金花走後帶走了一批藝人,華藝轉頭就簽了周訓。
範小胖不僅有老對手範雪雪,又來個更強的新對手。
範小胖想了想,忍不住笑出聲:“你這人啊,說得跟做生意一樣。就知道算計。”
“那當然。”王軒裝模作樣地說,“咱們這行,不就是場生意嘛。誰站錯了隊,誰走錯了棋,可能一夜之間就跌下去。”
她聽得若有所思。床頭的燈光照在她臉上,顯得五官柔和,帶點倦意。
“哎,其實有時候,我也挺怕的。”範小胖忽然輕聲說,“怕我自己還沒怎麼紅,就被人當棋子了。”
王軒伸手,把她摟了過來:“小妞兒,你怕什麼?有我在呢。你就安心拍戲,把自己該做的做好。合約到期了,可以搞個工作室,掛靠軒韻文化,我們公司有的是資源。”
她在他懷裡笑了一下:“好啊,那以後都靠你了。”
“靠我?”王軒佯裝驚訝,“那你還不快靠上來。”
“哼。”範小胖伸手捶了他一下,兩人都笑了。
屋外的風聲還在,夜色深得出奇。說笑過後,兩人漸漸安靜下來。範小胖的呼吸慢慢平穩,像是要睡著了。
王軒卻還睜著眼,心裡盤算著事情:春晚、專輯、電影,還有華藝內部的矛盾。
這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其實暗流湧動。他很清楚,接下來的路,才剛剛開始。
到了明年王金花不僅帶走一批一線藝人,還去了華藝對家成田娛樂。差點沒把王家兩兄弟氣死。屬實是有點操作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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