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在京城和範小胖甜蜜蜜的時候,高媛媛在哪裡呢,是的她還在騎馬來的路上,哦,不對,是她還在劇組拍她的青春偶像劇呢。
安排好編曲的事宜,王軒就乘飛機回到了西江的片場。
夜晚河邊拍攝現場
夜幕沉沉,河水在橋下翻滾,風裹挾著濕冷的氣息。整座橋像一條橫在黑暗中的孤線,遠處的城市燈光成了模糊的點。
這就是今晚拍攝的重頭戲——周訓飾演的女主在信仰崩塌後走向自殺。
王軒裹著大衣站在監視器前,手裡拿著小本子,一邊看一邊記。他的眼神很專注,不是在看“演員”,而是在看“人物”。
“周訓,這一場,你不是站在橋上‘擺pose’,而是一個人真的走到生命儘頭。”王軒低聲對她說,
“從你上橋的第一步,觀眾就該感覺到那股決絕。你的動作要小,但心裡的洪水要大。”
周訓點了點頭,眼睛裡已經開始醞釀那種空洞感。
她裹著長裙,披著一件灰色外套,靠近欄杆時風吹得她的頭發亂成一團。
“黃博,”王軒又交代,“你等幾秒再上去。她身體前傾到快失重,你再撲過去。要真撲,彆怕摔。”
黃博咧嘴笑了一下,臉上卻有幾分緊張:“行,導演你放心。”
攝影師趙非調好軌道,準備一個長焦慢推。“我們先遠景起,慢慢推進她的臉,風聲我們留原聲。”
王軒點頭:“對,風聲要有,鋼琴後期再配。鏡頭要像個目擊者,不要乾預,隻能慢慢靠近。”
場記舉起場記板:“第九十五場,第一次,開始!”
紅燈亮起,全場安靜。
遠景裡,周訓一個人走到橋中央。風把她的裙擺揚起,她雙手握著欄杆,抬頭看了一眼夜空,眼神是空的。
她像在聽什麼,嘴唇微微顫動。
“好……”王軒在監視器前輕聲。
周訓緩緩閉眼,身體微微前傾。那一瞬間,她演出了“真的要跳”的決絕——沒有誇張,沒有淚水,隻是那種徹底放棄的鬆弛感。
趙非的鏡頭慢慢推近,焦距落在她的臉上,顴骨、睫毛、呼出的白霧都清晰得像一首詩。
突然,黃博衝了出來,撲過去,一把抱住她,把她從欄杆前拖開,兩人一起跌倒在地。
“咚”的一聲,摔在地上的悶響,真實得讓人心頭一震。
周訓整個人癱倒,終於哭出來,聲音沙啞,像被撕裂的布。黃博沒有台詞,隻是死死抱著她,手指在顫抖。兩人都不說話,隻有風和哭聲。
監視器前,王軒的手指一點點攥緊。那種窒息感甚至從畫麵裡溢出來,他知道這就是要的東西。
“cut!”場記喊停。
全場安靜了一秒,才有人呼氣:“……太狠了。”
周訓趴在地上,眼淚糊了一臉,助理遞紙巾她沒接,還在抽氣。黃博也沒鬆開,仍舊抱著她,像還沒走出角色。
王軒走過去,蹲下看她,聲音柔和:“很好。剛才那一下,觀眾心臟會被你抓住。”
周訓抬起眼,聲音啞啞的:“導演,要不要再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