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電影方麵的事情之後,王軒便收拾行李回了國。
至於閃電影視公司,他壓根沒有打算現在就去大規模去運作——隻是象征性地招了幾個員工維持一下門麵和牌子,免得顯得空蕩蕩的。
接下來的精力,起碼要放一些到學業上。
回到京城後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學校報到。
畢竟北電的新學期早在三月中旬就已經開學了,而王軒這一趟折騰下來,等他回到京城已經是三月三十一號。
等於整個三月都在漂亮國拍片子,課是一節沒上啊。
再次踏進校園時,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跑去教室或者匆匆坐進課堂。說實話,他連課表都還沒摸到手。
畢竟這個年代還沒有什麼“課表app”這種東西,更彆提手機上隨時隨地查課程了。
最傳統、最笨拙但也最常見的方式,就是開學第一天老師在黑板上寫下整學期的課表,學生們拿著本子抄下來。
錯過了開學那幾天,想要拿到完整課表,還得費點功夫去問同學或者直接去教務處打聽。
至於選修課,那就更是全憑學生個人安排。
北電這一點倒算寬鬆,學校資源相對集中,課不會像彆的大大學那樣被“秒搶”,這年頭也不用半夜守在電腦前點開係統瘋狂刷新。
何況王軒他們03級本科生一共才六百來人,這人數放在全國頂尖藝術院校裡,堪稱“袖珍”。
要知道,全國不少普通中學,一個年級都得招一千多號學生。相比之下,北電的規模看著就像一個精挑細選出來的“小班”。
王軒是直奔田老師的辦公室,據說田老師茶葉喝完了,王軒特意搞來了兩斤龍井。
王軒深吸一口氣,敲了敲導演係辦公室的門。
裡麵傳來低沉的笑聲和煙霧彌漫的氣息。
推門進去,果然看到田莊莊靠在椅子上,指間夾著半根煙,正和另一位老師聊得起勁。
桌上攤著一堆學生作業本,卻沒人理會。
“我早就看出來了,”田莊莊聲音裡帶著股倨傲,“彆人說他是就是個歌手的料,我一眼就知道,王軒這小子是有點東西的。你看,現在怎麼樣?戛納主競賽。”
對麵那位老師笑道:“老田,你這話說得太順嘴了吧?學生有本事是他自己的,怎麼都變成你眼光準了?”
“嘿,你不懂。”田莊莊彈了彈煙灰,語氣帶著點狡黠的自得,“我可是在去年就給他的電影當監製了,電影是《潯陽》,一部不錯的片子,等到來北電放映時,邀你去看。”
王軒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輕輕喊:“老師。”
屋裡的談話戛然而止,兩人同時抬頭。田莊莊眼睛一亮,隨即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喲,說曹操曹操到。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在美國打算賴著不回來了呢。”
王軒趕緊走進來,把背包放下,笑得有點拘謹:“老師,我是來銷假的。之前請的假時間有點長……這不,第一件事就來找您。”
田莊莊“哼”了一聲,揮揮手:“坐吧。反正現在全校都知道了,你小子風光得很,誰不知道導演係出了個去戛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