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先去北電請假,第一時間就去教務處請假。
和上次不同,這次幾乎沒費什麼口舌,假條很快就批下來了。
至於為啥非得去教務處請假,王軒這可是去戛納呀,多個場合顯擺,當然不能錯失。
至於即刻批假,原因無他——王軒是要代表學院,甚至代表國內影壇的新生代,去參加戛納電影節。
雖然北電這些年來入圍三大電影節的校友不少,但在校生裡,截至目前為止能入圍戛納的也就王軒這個獨苗苗了。
學校方麵不僅沒有阻攔,反倒是大力支持,甚至有老師私下對他說:“加油,不光是你的榮耀,也是學校的臉麵。”
當然,王軒不是獨自前往戛納。
還有新角色趙雲長,畢竟和老外鬨出矛盾,老外是真有可能直接掏槍的,萬一發生這事就讓雲長去接子彈。畢竟趙雲的被動技能就是護主。
至於《沉默的選擇》劇組,則由傑克帶隊,四位主演悉數出席。兩個劇組一同奔赴戛納,到時候同時在戛納亮相。
五月十號清晨,京城的天空還帶著些涼爽。
王軒帶著保鏢兼司機的趙雲長,驅車趕往機場。
當然,後座還有高媛媛呢,倒不是她的戲份結束了,而是劇組的小郭回家了,客棧劇情小郭暫時下線了,該陸無雙上場了,這才讓高媛媛可以歇幾天。
趙雲長開車依舊穩定發揮,幾乎沒有一絲顛簸。
王軒坐在後排,閉目養神,心裡默默盤算著這次出國的行程安排。
高媛媛則是在玩著王軒的手指,數著王軒有幾根手指,是的,她嘴裡來來回回就是一二三四,還搓來搓去的。
時間在指尖流逝,沒一會兒車就到機場了。
機場大廳裡人聲鼎沸,國際航班的檢票口前排起長龍。王軒和雲長在vip室候機,車子高媛媛開回去。
沒等一會兒,《十麵埋伏》劇組在記者簇擁下進了機場。
不得不說,這一行人走在一起,的確有一種“自帶舞台”的效果。
王軒並沒有因為他們沒注意到自己而覺得尷尬,反而主動起身,朝著幾人走了過去。
畢竟張一某不僅是電影圈的前輩,更是北電的學長,與自己班主任田莊莊關係匪淺。趁著這個機會打個招呼,不僅合情合理,還算是禮數周到。
“張導,劉先生,張女生,金先生,你們好啊,我是王軒。”
聲音不大,卻恰到好處。
張一某聞聲抬頭,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疑惑,隨即露出微笑:“小王?你也是今天飛戛納?”
顯然,他對王軒的臉沒什麼印象,但對這個名字卻不陌生。
田莊莊不久前還特意在電話裡提過,說自己班上有個年輕學生很有天分,已經拍出不錯的片子。那語氣分明是“宗門嫡傳”的驕傲。
王軒點頭:“是啊,《沉默的選擇》入了主競賽單元。這不,正好趕上同一班飛機。”
張一某挑眉,顯得有些驚訝:“你班主任跟我說過你拍的片子叫《潯陽》吧,怎麼這麼快又拍出新片子,而且還是在好萊塢製作的?真是年少有為。”
王軒笑了笑:“《潯陽》我和老師商量過,準備送去威尼斯。時間上還早,距離九月還有段日子。閒著也是閒著,就想著再弄一部,正好趕上戛納。”
這番話倒也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拍電影”就是隨手的事。可在場幾人心裡都清楚,一部電影從立項到製作,再到成片,少則半年一年,多則三五年。王軒這語氣,就像是說“我閒著沒事打了幾局麻將”。
張紫怡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第一部電影就能進戛納主競賽,真讓人嫉妒呢。我們這次更多是做宣傳,倒不如你來得實在。”
王軒連忙擺手:“紫怡姐彆這麼說,我也隻是湊巧被選上的。”
樓德華這時笑了,伸出手來:“我在香江聽過你這部片子,恭喜啊!年輕人有衝勁,這很好,加油。”
王軒趕緊與他握手:“華哥過獎了。到時候放映時,你們可得來捧場啊。張導,紫怡姐,金先生都要來。”
幾人都連連點頭。金成武也抬起頭,淡淡開口:“會去的。”說完,又低頭繼續翻閱雜誌,整個人依舊冷冷清清。
不得不說,媒體說他話少、內向,果然不假。
這時,廣播響起,提示登機時間已到。劇組眾人隨即起身,浩浩蕩蕩地朝登機口走去。
一路上,依舊有不少旅客認出他們,紛紛掏出相機拍照。那種自帶的氣場,確實讓人移不開眼。
王軒和趙雲長跟在他們後麵,一起上了飛機。
巧的是,王軒的座位恰好安排在張藝謀幾人附近。
飛機起飛後,艙內逐漸安靜。窗外白雲翻湧,陽光傾灑進來,整個空間仿佛被籠罩在一層溫柔的金光中。
王軒原本打算趁機和張藝謀聊聊電影創作,但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他心裡清楚,自己純靠“開掛”,理論課沒認真聽過幾節,要真和老謀子探討“電影語言”“鏡頭哲學”,說不了幾句就要露餡。
他暗暗在心裡嘀咕:“算了,還是彆自找麻煩。萬一說漏嘴,把自己搞得像個空有名頭的冒牌貨,那才糟糕。”
想到這裡,他索性閉上眼睛,假裝打盹。飛機的轟鳴聲在耳邊回蕩,思緒卻漸漸飄遠。
他想到自己這次戛納之旅,左手攬著斯嘉麗,右手拿著金棕櫚,一群大洋馬在向自己奔來,
漸漸地,王軒的呼吸變得平穩。
飛機繼續在高空穿行,載著一群懷揣著各自心思的人,奔赴那片充滿光影與榮耀的海濱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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