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學校把所有流程走完,王軒便沒再多停留,直接回了四合院。
日光斜斜地照在屋簷下的葡萄藤上,空氣裡帶著點悶熱的潮氣。蟬聲斷斷續續地響著,遠處有孩子跑來跑去,吵吵嚷嚷的,卻又讓人覺得有生活氣。
王軒泡了壺茶,靠在藤椅上,開始思考起一件他早就答應下來的事——給範小胖找個合適的片子。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畢竟是他親口答應的,王軒一向是言出必行的人。
可問題就在於,範小胖這種演員,不太好找戲。
說到底,她不是沒演技,而是她的“氣質”太有傾向性——那張臉實在太有攻擊性。
狐媚、勾魂、明豔、招惹是非。
這樣的臉放在商業片裡,倒是可以吸引眼球。
但放進文藝片裡,就有點不對味了。
觀眾看不進劇情,隻會盯著她的眼神、嘴角、微笑去琢磨彆的。這就成了災難。
王軒心裡明白,文藝片最怕這種“喧賓奪主”的臉。
文藝片追求的是真情流露、是生活氣息,是那種讓人相信角色就活在街角的自然感。
可範小胖那張臉一出場,就像帶了打光,觀眾立刻會出戲。
當然,演技是能補救的。
就像剛出道的周訓——當初也是拉胯得很,野狐禪出身,連鏡頭感都找不到。
可後來和幾個大導演合作下來,漸漸悟出了門道,演技開始開竅,成了現在的“女戲骨”。
還有張嫚玉,出道早期不就是個花瓶嗎?長得漂亮、眼神空洞,靠著外形吃飯。
可偏偏遇上了王佳偉那種“變態導演”,一遍遍地磨她、罵她、榨她,最後逼出了天賦,悟出了人物的“情緒線”。
從那以後,她的表演像開掛一樣,戛納、金馬、金像輪著拿。
這其實是天賦與機緣的結合——有人悟得快,有人死活悟不透。悟不透的就隻能靠彆的,比如背景、關係、運氣。
王軒也見多了,不稀奇。
他腦子裡閃過幾個名字——賈科長的片子女主不都是他老婆?江文拍戲也愛用自己媳婦。
這種“導演—妻子組合”其實效率高,省心還能保密。
可王軒不一樣,他沒法隻捧一個。
他身邊的女人太多,個個都想要一個舞台、一部代表作。
適合範小胖的片子,真不多。
王軒腦子裡過了一遍自己熟悉的片庫。
按照他的“路徑依賴”,一開始肯定得從棒子國電影裡找靈感。畢竟那邊的小成本片子敢拍、敢寫、夠刺激。
奉軍浩的《母親》、李倉東的《詩》,都是頂級劇本,角色極強,可惜——女主角都是五十多歲的中年婦人,完全不適合範小胖。
她今年才二十出頭,演母親確實不太合適。
王軒又想了想歐洲片單,突然靈光一閃——法蘭西的《阿黛爾的生活》。
這是部純粹的情感片,關於覺醒、欲望與自我探索。
故事雖簡單,卻極度真實、濃烈,甚至有點殘酷。
而更關鍵的是——這是部女同題材的片子。
這年代歐洲就喜歡這種,畢竟gbt,這年代就有,其中就是esbian,女同的意思。
王軒腦子裡立刻浮現出範小胖演女主的畫麵。
那張豔麗的臉,那種略帶危險感的眼神,如果放在這種題材裡,反倒能轉化成戲的力量。
觀眾不會再質疑她的“狐媚”,反而會覺得那是一種情欲的自然流露,是角色的需要。
尺度雖然大點,但這不是壞事——對一個急需突破的演員來說,這種片子可能就是通往藝術獎項的大門。
王軒又細細琢磨了一遍劇情,覺得有改編空間。
法版的阿黛爾太歐洲化,節奏鬆散,台詞空白太多。
他準備稍微改改背景台詞,把故事放到香江語境下。
王軒喝了口茶,在稿紙上寫下片名——《阿黛爾的生活改)》。
等範小胖回京後,再給她這個驚喜吧。
王軒收好劇本,裝進信封,鎖進了四合院的保險箱。
屋裡一片安靜,窗外的風吹動竹影,像是在輕聲低語。
王軒靠在椅背上,心想——這可能就是她真正的轉折點,一部讓人重新認識“範小胖”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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