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紅》的男女主延續了王曉帥上一部片子《十七歲的單車》的配置,男女主都是原班人馬,高媛媛和李斌。
這個李斌其實就是《魔幻手機》的男主小千的扮演者,當然也就是這部片子火了陣子。後續就後勁不足了。
出發這天,一行人在首都機場集合。
淩晨的候機廳,明亮卻安靜。田莊莊提著公文包在打電話,趙雲長和黃博在角落裡一邊喝咖啡一邊打趣,王軒靠在靠椅上,聽著廣播報航班信息。
沒多久,候機廳忽然有一陣喧嘩。
閃光燈此起彼伏,幾個記者拿著相機往那頭衝。
王軒抬頭一看,不得不感慨一句,人生何處不相逢——《十麵埋伏》劇組。
是的,又是他們。
張一謀、章紫衣、樓德華、金成武,陣容依舊華麗,助理和公關圍了一圈,連機場保安都得專門開道。
這劇組又來威尼斯宣傳《十麵埋伏》了,說來也合理。
畢竟威尼斯是老謀子的“福地”——兩個金獅,一個銀獅,都出自這裡。再過兩年,他還會擔任威尼斯電影節評審團主席。
不過這次有田莊莊在,王軒倒不用上前寒暄。
果不其然,沒多久,田老師就跟老謀子聊上了,笑聲不時傳來。
王軒跟在旁邊,禮貌地笑笑,偶爾插兩句。
兩位老導演談得倒也投機,除了聊《潯陽》,也提到了另一部入圍的華語片——賈科長的《世界》。
“你這學生是真了不起啊,五月去戛納就碰到了,第一次就能拿獎,也是厲害的,這才過去多久,又入圍威尼斯了。”
張一謀笑著說道。
田莊莊笑回:“你也彆太誇他,他這個年紀還是穩一點比較好,誇多了容易飄。而且比你你和凱子還是差得遠。”
張一謀哈哈一笑:“話不能這麼說,我也就出生的早些,拍的片子多些,所以才拿的獎不少,而且王軒拍的片子還能在好萊塢賣座,這就是我不能比的了。”
王軒聽著,也不插嘴。雖然有點暗爽,但王軒表麵不顯。
今年的威尼斯,入圍主競賽單元的片子一共有二十二部。
中、日、韓都有作品。
東亞這邊,除了華夏的《潯陽》和《世界》,日本的是宮崎駿的《哈爾的移動城堡》,韓國則是金基德的《空房間》。
這幾年韓國電影的勢頭確實猛,《春夏秋冬又一春》剛在柏林引起轟動,金基德又殺來威尼斯,原時間線最後還拿了個最佳導演。
而宮崎駿那邊,《哈爾》也創下紀錄——動畫片首次以主競賽身份入圍三大電影節。
王軒心裡暗想,這年頭亞洲電影的氣勢真不小。
從戛納的《老男孩》《熱帶雨》到柏林的《春夏秋冬》,再到威尼斯的《潯陽》,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重新傾聽東方的故事。
更巧的是,今年威尼斯的評審團裡,還有個熟人。
王軒最開始真不知道——直到抵達前幾天才從田莊莊口中聽說,評審團裡有位年輕的美國演員,叫斯嘉麗。
王軒差點噴出茶來。
“啥?斯嘉麗是評審?”
“是啊,”田莊莊淡淡一笑,“聽說是主席點名邀請的。她演的那部《迷失東京》在歐洲口碑很好,算是當代最有代表性的年輕女演員之一。”
王軒撓撓頭,行吧,這娘們居然沒提前告知自己,怕不是想搞什麼驚喜。王軒高低得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飛機起飛時,京城的夜景在腳下鋪開。
王軒靠著座椅,看著窗外的燈火漸漸縮成一團,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麵:
範小胖臥在床頭看劇本的模樣,高媛媛在片場認真看分鏡的神情,田老師遞來那份邀請函時的笑容……
“威尼斯。”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
“這次,起碼得是個金獅吧,不然關係豈不是白找了。”
飛機在亞得裡亞海上空盤旋時,窗外的海麵已經染上了夕陽。
王軒透過舷窗望出去,隻見水麵像潑開的琥珀,遠處的威尼斯島嶼被光霧籠罩,宛如一幅流動的畫。
當然,王軒這不是第一次踏上歐洲的土地,但卻是第一次以“戛納評審團大獎得主”的身份踏入威尼斯。
飛機剛停穩,意大利主辦方的接待就已經等在艙門外。
舉牌子的工作人員笑容滿麵:“eer.angxuan!”
是的——eeback,不是ee.畢竟是第二次來嘛。
在歐洲電影圈,王軒已經不再是無名之輩。
那部在戛納震動全場的《沉默的選擇》,讓所有人記住了這個來自華夏的年輕導演。
這次威尼斯,陣仗自然也不小。
車隊駛過長堤,進入利多島。
窗外一幢幢古老建築在水影中浮動,空氣裡有海腥味,也有節日的熱度。
街上隨處可見媒體攝影機,紅毯區的燈架已在調試。
主辦方為《潯陽》譯名sunshine)劇組安排下榻在威尼斯麗都艾克賽爾西奧酒店,這家酒店幾乎就是電影節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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