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斯嘉麗說想換換口味,於是兩人決定去一家附近的中餐廳。
“聽說這家店的‘左宗棠雞’generatsoschicken)是全洛杉磯最好的。”斯嘉麗興致勃勃地說。
王軒坐定後,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點了一桌菜:左宗棠雞、炒麵oein)、蟹角crabrangoon)和幸運餅乾fortuneokies)。
平時王軒吃的都是純正中餐,美利堅是有正宗中餐的,隻是比較難找,王軒也是找了好久,後來就和對方合作了。
王軒在洛杉磯的夥食包了他們了。
今天也是第一次嘗試,美式中餐。
菜肴很快上桌。
王軒是早就聽說過美式中餐的大名,但真正看到實物,怎麼說呢,就很美式。
左宗棠雞:雞肉塊被炸得金黃酥脆,但裹在表麵的醬汁,是那種濃鬱到發亮的深棕色。
王軒嘗了一口——甜!非常甜!甜度幾乎和糖漿一樣,還帶著一絲難以辨認的醋酸味。這就非常符合美國佬的口味了。
當然,左宗棠雞和左宗棠沒啥屁關係。
當然,這也是有依據的,話說1952年,美帝太平洋第七艦隊司令雷德福特訪台,台灣方麵安排彭長貴負責接待宴席。
為滿足“三天菜色不重樣”的要求,彭長貴在第三天將雞肉切塊炸至金黃,再以醬油、辣椒等佐料快炒,創造出一道新菜。
當雷德福特詢問菜名時,彭長貴因自己是湖南人,便聯想到家鄉名人左宗棠,隨口命名為“左宗棠雞”。
這一命名既體現了對家鄉的情感聯結,也利用了左宗棠作為湘軍將領的“常勝將軍”威名,為菜品增添了文化厚重感。
還有就是炒麵了,所有的麵條和蔬菜都被浸泡在大量的棕色醬油中,油光鋥亮。
味道濃厚,帶著一種令人上癮的鹹甜混合。
蟹角:這道菜更是美式中餐的代表作。脆皮餛飩裡塞滿了奶油芝士和蟹肉的混合物,再搭配一小碗甜酸醬。
斯嘉麗吃得津津有味,絲毫沒有察覺到王軒臉上的微妙表情。
“王,你不喜歡嗎?嘗嘗這個蟹角,超讚!”
斯嘉麗把一隻金黃的蟹角遞了上來。
王軒也就嘗了嘗,沒多吃。
心想,這種高糖、高油、為美國口味而生的融合菜,屬實是不適合自己這個中國胃。
午飯後,下午繼續了購物的行程,主要目標轉移到了包和配飾上。這也就是王軒了,一般男人能陪著逛一上午就是極限了,但王軒是無極限。
今年,路易·威登和普拉達等奢侈品牌達到頂峰的時期。
斯嘉麗在一間門店裡,仔細挑選著一隻又一隻鏈條包和腋下包。
她每給自己挑中一隻,總不忘給王軒挑一隻:
“王,這個登喜路的公文包,很適合你啊!你現在也算是個影視老板了,應該有一個裝合同的包。”
“這個托特包,你可以裝你的劇本和導演筆記。”
包王軒就直接拒絕了。
“親愛的,我沒有隨身帶包的習慣。我的合同有傑克管,劇本有助理拿著,我的所有東西,隻需要一個口袋就能裝下。”
王軒的出門原則——手機、鑰匙、錢包,三樣簡單物品。
其他就沒必要了。
“好吧,真是個沒有情趣的人。”斯嘉麗假裝生氣地翻了個白眼,但還是笑著挽住了王軒的胳膊。
時光流逝,不因人而改變。
3月5號,好萊塢柯達劇院。
金球獎的喧囂仿佛還在昨天,但那畢竟隻是好萊塢的一場盛大派對。
而奧斯卡,則是全球電影業的“加冕禮”。
當王軒帶著《朱諾》劇組踏上柯達劇院前的紅毯時,感受到的壓力與金球獎完全不同。
金球獎在比弗利山莊的希爾頓酒店舉行,更像是一場放鬆的晚宴,媒體焦點相對分散。
但奧斯卡的紅毯,是全世界幾億雙眼睛的焦點,兩側攝影師的閃光燈彙聚成一片白色的海洋,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興奮的氣息。
“放鬆點,親愛的。”
王軒緊了緊牽著斯嘉麗的手。
她今天一襲範思哲定製的深v禮服,將她那已經名聲大噪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像一顆在白晝下也璀璨的鑽石。
作為這一屆入圍的最佳女主角,她現在是媒體追逐的焦點人物之一。
一旁的瑞恩·雷諾茲則顯得更放鬆一些,他穿著得體的塔士多禮服,時不時地對著鏡頭開著他招牌式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