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的舞台燈光逐漸熄滅,但真正的狂歡此刻才剛剛開始。
紅毯、閃光燈、掌聲——一切都被留在了劇院之外。
同樣的奧斯卡頒獎典禮結束後是有晚宴的,當然,這是主辦方舉辦的。
場地也是固定了的,距離柯達劇場也就是兩分鐘的路程。
說實在的,這會兒已經快十一點了,這幫參加頒獎典禮的男男女女們基本上都是下午兩點多就到了現場,而且很多女明星為了好看,午飯都沒吃。
現在很多人已經餓的頭腦發昏了。
斯嘉麗這會兒就不怎麼站的穩,還是王軒扶著她先回家換身衣服。換了套舒服一點的禮服。
而此時,好萊塢高地的官方宴會廳被打造成一座金色的夢境:
天花板上懸掛著由兩萬朵玫瑰拚成的金像花飾,地毯泛著細膩的香檳光澤,服務生穿著黑白燕尾服穿梭其間,銀托盤上擺滿了魚子醬、香煎鵝肝、龍蝦尾和香檳塔。
空氣裡彌漫著香水、煙草與名利的味道。
王軒和斯嘉麗進入宴會廳時,現場的氣氛已經達到了沸點。
閃光燈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並不比李暗少——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製片人、投資人都在注視這個“來自東方的奇跡”。
王軒同樣也是換了身寬鬆一點的衣服,畢竟他也是餓的要死,太緊的衣服不利於王軒一會兒的大口吃喝。
宴會場還是非常熱鬨的,很多都是王軒不認識的。
當然,這會兒王軒也沒空找人社交,隻是自己端個盤子到處找好吃的。
除了王軒這個吃貨在吭哧吭哧的墊肚子。
其他人就算也很餓,但,依舊是維持了表麵上的矜持。
比如,李暗端著香檳,帶著妻子林惠加在人群中穿行。
林惠加是個非常厲害的女人,八十年代就已經入職紐約醫學院了,生物學博士畢業,這會兒已經是教授了。
這倆夫妻遇到了喬治·克魯尼,三人笑著碰杯。
“今晚沒有輸家。”李暗微笑著說。
“當然,除了那些沒能喝上這瓶唐培裡儂的人。”克魯尼眨了眨眼,引來一陣大笑。
瑞茜·威瑟斯彭穿著一襲淺金色禮服,與妮可·基德曼坐在宴會廳角落的鋼琴旁。
她倆一邊品嘗著草莓香檳,一邊聊起《走出非洲》的配樂。
“你知道嗎,那旋律總讓我想起初登奧斯卡的感覺——那種介於恐懼與榮耀之間的暈眩。”瑞茜輕聲道。
妮可笑了笑:“也許我們都在追逐那種暈眩感。”
王軒遠遠看到這好萊塢的頂級名利場,王軒嘴裡的小蛋糕還沒咽下去,一個派拉蒙的高層走了過來寒暄。
“聽說你下部片子是科幻方向?”
“是的,一部關於火星的電影。”
“如果有可能,派拉蒙可以投一筆。”
“當然,等我項目立項了會和貴公司談合作的。”
王軒微笑著舉杯,心裡暗忖,好萊塢也是沒有秘密,王軒也就是在金球獎晚宴上和米奇格林提過一嘴,派拉蒙的高層就知道。
想必彆的公司也是知道的。
倒也無礙,科幻片投資都是一個億美元打底,閃電影業確實是需要找公司合作。
晚宴的聚會也開始熱烈了起來。
中央的舞台上,爵士樂隊演奏著輕快的《cheektocheek》。
幾位奧斯卡影後在舞池中旋轉,閃爍的水晶吊燈照亮她們的肩頸與金像的光澤。
菲利普·西摩·霍夫曼喝著香檳,紅著臉與斯皮爾伯格舉杯:“史蒂文,我終於知道什麼叫——人生巔峰。”
斯皮爾伯格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享受吧,明天你會發現所有的光環都屬於昨天。”
此時,《撞車》劇組的一群人湧上台前,保羅·哈吉斯舉起那座分量不重、卻足以改變命運的金像:“這不隻是電影的勝利,更是我們對世界的對話!”
金粉在空中飛揚,音樂再次響起,全場舉杯慶祝。
攝影機捕捉下這一幕,成為第二天各大媒體首頁的封麵圖。
王軒靠在宴會廳的露台欄杆上,俯瞰燈火通明的洛杉磯——這座城市此刻就像一顆浸泡在香檳裡的星球。
斯嘉麗走了過來,披著銀灰色披肩,手中拿著一杯半滿的紅酒。
“親愛的,今天我太開心了。”她笑道。
“開心就好,一會兒回家後讓你更開心。”王軒淡淡一笑。
兩人隔著夜色相視而笑,背景中傳來克魯尼的笑聲、李暗的溫言、瑞茜的輕歌。
遠處,舞台的燈光再度聚焦在那一尊金像上,金光與酒氣交織,仿佛這一夜將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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