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向來遵從的是利益置換,總不能真的讓王軒在娛樂圈搞純愛吧。那時間管理大師就表示不服了。
“這是一個關於家庭、創傷和救贖的故事。女主角是個生活一團糟的癮君子。”
安妮的眼睛瞬間亮了。
癮君子、家庭創傷——這簡直就是奧斯卡拿獎的標準配置。
“那是給斯嘉麗準備的嗎?”她試探著問。
“不,”王軒搖了搖頭,“斯嘉麗不合適,她演不出那種神經質的脆弱感。但你……你的眼睛裡有一種瀕臨破碎的東西。”
王軒伸出手,似乎在虛空中比劃著鏡頭框,將安妮的臉框在其中。v裡,把你剛才那種‘遺憾美’發揮到極致,向全世界證明你不僅僅是個會笑的公主……”
王軒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微笑,“我們或許可以聊聊那個劇本。”
安妮·海瑟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這是一個承諾,也是一個考驗。
“我會做到的。”安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那一刻,她仿佛已經站在了奧斯卡的領獎台上,“下一場戲是什麼?哭戲嗎?我會讓你看到最美的眼淚。”v的結尾,王軒獨自坐在鋼琴前,琴鍵上放著一朵枯萎的玫瑰。
而安妮·海瑟薇站在酒吧的門口,背對著王軒。
最後幾句歌詞唱完:
doatdhavedonean
安妮轉過頭,此時燈光打在她臉上。
她的左眼滑落一滴精準的、晶瑩剔透的淚水。
她沒有皺眉,隻是嘴角微微上揚,給出了一個包含了原諒、告彆和祝福的複雜微笑。v穩了。
“rap!”
隨著殺青的指令,安妮迅速擦掉眼淚,恢複了那個精明的女明星狀態。
“怎麼樣,王?”她走過來,語氣裡帶著自信。
“非常棒。”王軒站起身,主動伸出手,“安妮,到時候選角的話我肯定會考慮你的。”
安妮握住王軒的手,興奮過頭的她稍稍冷靜了下來,畢竟,說來說去,王軒就沒給個肯定的答複。
“王,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聊聊劇本的事。”
她鬆開手,轉身離開攝影棚,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王軒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
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除了我王軒這個掛逼。
安妮離開後,王軒就開始繼續自己的剪輯工作了,至於約飯的事,到時候再說。
王軒還提前給斯嘉麗去了個電話,理由當然不是約安妮去吃飯打火包。
是王軒要參加清晨的電台打歌。
這個安排是真的,有記錄可查。畢竟王軒剪視頻都得到淩晨,那就沒必要回家了。
時間來到晚八點半。
斯帕戈餐廳,沃爾夫岡·帕克的旗艦店,算是這年頭好萊塢名流權貴最愛的聚餐地。
庭院裡燈光幽暗,種滿了橄欖樹,空氣中彌漫著鬆露和昂貴香水的味道。
安妮定的是一個庭院角落的半私密卡座,既能感受到餐廳的氛圍,又不會被輕易打擾。
王軒到達時,安妮已經坐那裡了。
為了這頓晚餐,她顯然精心打扮過。
她並沒有穿那種誇張的晚禮服,而是選擇了一條黑色的絲綢吊帶裙,貼身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鎖骨上抹了一點閃粉,在燭光下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