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子,下一步怎麼辦。”
言申開著車說道。
“先回堂口。”
我說道。
這時王驍開口了。
“我覺得我們得求助了。”
我想了想,給季白打過去電話。
“我需要你的幫助。”
電話那邊說到。
“好,時間地點人物最好多點,我給你推算,可我隻能算活人不能算死人。”
“沒問題,算到活人也能找到幕後之人,最好與幕後之人關係很近,或者這個人最近去過哪兒。”
“ok,那我一會給你答複。”
我把所有細節告訴了季白。
說罷,季白閉上雙眼開始推算,在季白的識海中開始出現了太極圖,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成了!”
季白許久後睜開雙眼道,隨後給李風打過去電話。
“風哥,我推算出的可能稍微有點模糊,你確定要聽嗎。”
“要,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希望,曆史上記載太少了。”
“在川蜀,這男人最近在川蜀與京城之間徘徊,我沒有算到他有什麼目的,可能是被控製了,卦象是模糊的。”
季白隨後繼續說道。
“唯一我可以精準告訴你的是,這個人叫唐順天,應該是川蜀唐門弟子,而且應該是‘儒唐’一脈。”
“儒唐?唐門有這一脈嗎?”
“有,隻是鮮為人知罷了,當年董仲舒死罪被罷免之後便帶著一部分人進入到了川蜀,一部分人與唐門中人結合,形成了這一條隱脈。”
“多謝,改天請你吃飯。”
“....奧。”
季白在電話一頭愣了一下,好像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答應,卻又反應了過來。
“那,一路順風,我不能再推算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放心吧夠用。”
隨後我掛了電話,隻見王驍通過後視鏡正盯著我。
“你和季白什麼關係?”
我馬上想要說沒關係的時候,言申突然出來咳嗽了一聲陰陽怪氣道。
“咳咳!當然沒關係了~”
我白了他一眼,要不是這孫子在開車,我一定打的他滿朵桃花開。
“就是普通朋友”
我輕描淡寫說了一句。
“普通朋友能讓季白給你起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