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選擇寫下這第二卷的時候,我便知道,那場大戰的記憶,距離我已經不遠了。
我反複琢磨衡量這東西,卻遲遲不知道從何落筆。
我李風出師不到一年便從先天一躍至元罡境,更是在地府封為陰神。
十方幽闕戮聖真皇,這名字也就聽著唬人。
但其實陰神分身下去的那一刹那,我身上作為陰神的半點痕跡都沒有。
這是那道分身帶去了所有的陰神之力,僅僅給我留下了祖師爺黑白無常所放在我體內的那一點。
我這幾個月都在忙著地府的通緝令,卻忙忘了作為地府傳人真正的“正事”。
地府傳人不僅要按照任務做事,更要廣救天下困難,上至邪神,下至鬼魂,我們無一不管。
凡所見,儘力而為,不讓人間生靈塗炭。
我們回到人間之後,就隻和參與圍剿懸世之庭的所有人做了約定。
他們不可泄露我們已經被封為陰神的事實,否則後果自負。
這也並不是我心狠,如果可以,我也更希望用陰神之力去幫助這天下更多的人。
很快,我便按照太乙救苦天尊的指示,被迫做起來行動,但是讓我意外的事情還是到來了。
……
十一月中旬。
我們一行人回到了堂口,憶長虹被重傷,天天躺在堂口裡。
我們決定先行休息一段時間,轉眼間很快便入了冬。
這一天,外麵飄起鵝毛大雪,季白穿著一身雪白的羽絨服站在堂口門外招手。
“風哥!下雪了!我們出去堆雪人啊。”
我在堂口裡正倒著熱茶,見她來了一邊倒著茶,一邊讓她先進來待著。
“這天兒怪冷的,趕緊的進屋暖和暖和,哎?你不是說去看你爺嗎,咱爺咋樣了。”
季白蹦蹦跳跳的進了門,反手將門關了起來,脫了雪白色的羽絨服,撣了撣上麵的雪絨,將衣服掛了起來。
她裡麵穿著一身紫色的針織毛衣,下麵則是穿了一條厚厚的衝鋒褲。
她一邊清理著頭上的落雪,一邊坐到我麵前的椅子上。
我伸手給她斟了一盞茶,她也用左手的食指中指輕輕的點在桌麵上。
“我爺啊,害,歲數也大了,身體被川子治了之後雖然毒好了,身體卻越來越差,大夫說可能也就這個冬天的事兒了,八十多的老頭子了,正常。”
季白跟我不一樣的點就在這裡,我這人重情,對於任何親人朋友的離世可能都會感慨。
季白則是認為這是天地法則的正常運轉,事在人為,儘力就好。
我學了六年的功夫,更是離不開生離死彆這種話題。
我師父王竹曾經用入夢的這種方式,讓我在夢境之中體會世間疾苦。
這種方式我很理解,但是十世輪回,我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性子,不管如何,我都無法接受任何一世的親人朋友離世。
這可能就是師父師叔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吧。
很好笑,我能做到手起刀落,殺人絲毫不眨眼,但是麵對親人的離世,我卻愁苦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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