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東北圍攻魂狩並擊殺滄溟子後不久,北京市公安部內。
王竹等五人正在會議室,等著公安部部長的到來。
“師兄,這次又是什麼事兒啊。”
李仇真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捧著自己的茶缸,喝了一口說道。
王竹也同樣坐在旁邊緊皺眉頭,搖了搖頭說到:“不知道啊。”
王竹話音剛落,幾個人推門而入。
“讓幾位久等了,王顧問,好久不見。”
說話的是一個老頭,看警銜是副總警監,應該是公安部的副部長。
王竹起身與他握了一下手:“彆這麼說了您,我這都不乾多少年了,再說當年也隻不過是進來幫著破破案子,沒乾什麼。”
陳副部長一揮手,坐在椅子上說道:“彆謙虛,這個顧問的位子雖然沒實質的警銜,但是,也起碼是特聘的,哦對了,介紹一下,這位是中部戰區的政委,彭軍。”
從門口又進來幾位穿軍裝的,為首的軍人一身正氣,肩頭的金色鬆枝和兩顆金色星徽尤為亮眼。
他進來之後先是敬了個禮,隨後與王竹重重的握手:“久聞大名啊王顧問,來請坐。”
後麵的人陸陸續續進到會議室,陳副部長這才說道。
“好了,王顧問,這次我們軍警聯合會議,主要是想和您討論一下李風等人的事情。”
李仇真這才明白了過來:“小風他們怎麼了?”
陳副部長旁邊的一個女警官翻開文件夾,將文件夾推到王竹麵前。
“滄溟子死了?誰乾的。”
李仇真隔著大老遠都能看到文件夾裡的照片是誰,脫口問道。
陳副部長雙手交叉,胳膊肘支在桌子上說道:“是李風,他一個人獨戰了滄溟子,並且在東北地區負責人和行動處處長的麵前手撕了他,滄溟子直接身死,沒有任何的意外,照片是陳鍛雲親自拍的,傳給我的。”
此話一出,全場靜寂無聲。
有的喝了口礦泉水,有的拿著鋼筆久久不語。
還是方展打破了這個尷尬的環境:“那這能證明什麼呢?您把我們兄弟五個喊來不會就是單單告訴我們,李風手撕宗師的事情吧?”
陳副部長看著文件夾裡的照片,隨後伸手拿起來嚴肅的說道。
“這是滄溟子,在六扇門內有記錄的宗師,我想問一下幾位,李風...到了什麼境界,他為什麼可以手撕宗師。”
王竹此時開口:“我想陳部長想要問的是,李風會不會對國家造成威脅吧?對此我可以回答,不會。”
剛才那個女警官開口了:“您怎麼確定李風不會?據情報顯示,他出師的時候僅僅是暗勁巔峰,不到一年就突破了幾個大境界到了元罡武者,並且發生了手撕宗師等一係列的事情,北京現在的術士,有的高手莫名其妙的就沒了,據說他們之前隻去過風申堂,過去便沒了蹤影,我可以理解為李風將他們全都殺了嗎!?”
那位女警官的話,越說越激動,隨後甚至都開始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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