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驚慌的剛想起身,卻被我一隻手摁在原地。
“彆慌。”
我安撫了一下季白的情緒,隨後手中茶杯輕轉,茶水化作細密水霧,精準擊中每一隻飛蟲,化學材料遇水失效,化作彩色汙漬落在地上。
“百戲門的障眼法,摻了‘夢魂散吧?”
魔術師冷笑站起,手中突然多出三把飛刀,刀身在燈光下折射詭異光芒,應該是刀刃塗有神經毒素。
我未抬頭,手指在扶手上輕叩,一道無形氣牆將飛刀定格半空,罡氣一震,飛刀調轉方向,擦著襲擊者耳畔釘入車廂壁。
我翹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繼續平靜地說道:“告訴後麵的人,想拿賞金,至少派點兒有真本事的。
車廂裡的乘客在不知所以的情況下,驚慌失措地四散逃跑。
就剩下我們五個人還坐在座位上,和那個魔術師對峙。
“警察,警察,這裡有人持械!!”
一堆人開始七嘴八舌的喊了起來,我對此壓根沒什麼反應。
整個兒列車都是他們的人,怎麼還會有乘警存在?就算存在,也早就被他們買通了。
我壓根兒就不信什麼狗屁的為了榮譽,我隻信江湖上所說的有錢能使鬼推磨。
政法係統被滲入、入侵,甚至某些官員被買通,這些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這裡沒有人維護秩序,也是情理之中。
他們這些乘客在慌亂之中跑到了更遠的車廂,言申也坐在一旁冷笑,隨後大聲喊道。
“行了,都出來吧!一次性出來打個痛快,彆拖拖拉拉的。”
言申喊完,就見一名乘務員推著餐車朝我們這節車廂走了過來。
看似普通的餐車服務員突然從托盤下抽出九節鞭,鞭身瞬間通電,藍紫色電弧劈啪作響。
這是結合了古鞭法與現代電擊技術的“雷蛇鞭”。
言申坐在靠通道的位子上,壓根沒動身形,悄悄轉換掌形打在鞭身七寸處,正是電流轉換節點,鞭法頓時紊亂。
高鐵開進隧道,車內的燈光也在一瞬之間暗了下來。
同時,兩名“乘客”撕掉偽裝,一人雙手結印,口中呼出森白寒氣,餐車溫度驟降,水杯表麵瞬間結霜。
另一人從公文包中取出零件,三秒內組裝成一柄可折疊的機械弩,弩箭箭頭泛著幽藍。
“跟我比陰寒之氣!?”
言申也看出前一名乘客的路數,那是玄冥派的寒冰掌。
雖然寒冷至極,但是對上言申的幽月掌,實屬是小巫見大巫。
言申眼見那人帶著寒冰之氣朝自己襲來,他坐在椅子上,僅僅是嘲諷了一句,便運起幽月掌,一掌向他打出。
“幽月掌!”
那人瞬間看出言申的路數,掌法更加淩厲的向言申襲來。
車廂之內瞬間結冰,溫度降低到了零點。
我見狀摁住季白的手,給她輸送了點純陽內力暖暖身子。
同時鶴祁川看見前方那人的機械弩,從懷中掏出幾枚鋼針飛速朝著他打去。
戰鬥在一瞬之間結束,那個玄冥派的人被言申立斃掌下,而後麵那名不知道是何門派的人,卻被鶴祁川三枚鋼針穿透了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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