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蝕骨,惡煞桃花!”韓虛瘋狂的出手,這家夥已經瘋魔,現在的他眼睛是血紅色,眉心一道極深的黑色印記,嘴唇發黑,臉色鐵青,兩腮都凹了進去,很是嚇人。
還有就是他的身體,骨頭都疵了出來,他的手像是鬼手,骨頭發白的露出,上麵沒有一點血肉。
看著這家夥,楊凡也知道這小子很邪,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人皇鼎道:“這小子可真是夠狠的,他害了很多女人,還用她們的屍氣修煉肉身,他身上沒有生氣,全是死期,他之所以隱藏的那麼好,能和常人一樣在外麵行走,那是因為他一定是服用了屍香沉木的果子。”
“屍香沉木?”
“對,這是一種生長在極陰之地的樹,生長的很慢,千年才長小拇指粗細,開花結果要數萬年,沒想到這小子這麼有造化,居然能得到這東西。”
“這東西對我有用嗎?”
“當然,好的東西用的正那就是好東西,用的邪那就是邪物,東西的屬性是人賦予的。”
楊凡聽了點頭,他看著韓虛道:“小子,沒想到你還有點造化,居然能得到屍香沉木。”
“桀桀,不錯,你知道的還真多,這是我的機緣,我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現在跪下效忠我父親,我就饒你的狗命。”
“做夢,不要以為你有些機緣就了不得。”
“那就不用怪我了。”這家夥拿出一個玉瓶,然後猛然灌了下去,大笑道:“你可知道我喝的是什麼?”
“不管你喝的是什麼,我都要弄死你。”
“哈哈,無知,我喝的是我師傅的血,他當年受傷被我所救,我好心救他,想讓他教我他的玄術,可是這老東西居然向我提出了十分苛刻的條件,這讓我是十分的糾結。”
“苛刻就不答應,有什麼可糾結的。”
“他要我的女人,我最愛的女人。”
“你答應了?”
“不錯,我不甘心自己久居人下,不甘心被人看扁,當年的父親對我從來都是不屑一顧,我這個兒子對他來說,似乎是可有可無的。”
“有些時候,平淡也是一生,能平安歸老,也是一大幸事。”
“你不要說教,身在豪門,難道你感受不到被人無視的痛苦嗎?”
“可是你不該犧牲其他人。”
楊凡這話似乎刺痛了他的心,他狀若瘋魔道:“是啊,我是很痛苦,每每想到的時候,鑽心的疼,有些時候還差點走火入魔,我親眼看著那老畜生在我麵前將菲兒糟蹋了,她那痛苦絕望的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楊凡看著這有些變態的家夥,突然感覺有些可憐他。
看到楊凡那憐憫的眼神,他裝若瘋癲的笑道:“後來,我弄死那個老畜生,還抽乾了他的血,將他碎屍萬段。”
“你喝的是你師父的血?”
“不錯,每次拿出那老東西的血,我就痛苦興奮,這兩種感覺交雜在一起,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廢話少說,你這種可憐蟲活在世上,真是作孽,所以你瘋狂的修煉邪術,殘害彆人。”
“是,我最看不得那些幸福的人,我要讓他們和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