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殘兵潰逃傳恐慌,蠻庭內亂初顯形
黑風穀的硝煙還未散儘,騰格林被俘的消息就像野火般,燒遍了蠻族潰散的殘兵陣營。五千餘眾的蠻族士兵擠在黑岩城蠻族王庭)外的臨時營地裡,篝火旁的陰影裡,滿是竊竊私語與不安。
“騰格林將軍都被抓了?那我們還打什麼?”一個年輕的蠻族士兵抱著彎刀,聲音發顫——他的父親在雁門關戰死,兄長又在斷魂崖被燒死,如今隻剩下他一個人。
“巴圖汗死了,騰格林被俘,我們連個領頭的都沒有!”另一個老兵啐了口唾沫,語氣帶著絕望,“葉塵的軍隊馬上就要打來了,我們根本擋不住!”
營地裡的騷動,很快傳到了黑岩城內的蠻族長老會。三位白發蒼蒼的長老圍坐在獸皮帳篷裡,麵前的矮桌上擺著一封染血的信——那是從斷魂崖逃回來的士兵帶回來的,信上隻有一句話:“血咒反噬,蠻皇無道,若不早降,黑岩城必破。”
“血咒……”大長老蒙克撫摸著信上的血跡,語氣沉重,“巴圖汗當年為了提升戰力,強行修煉‘血咒圖騰’,本就違背了蠻族的祖訓。如今圖騰被毀,血咒反噬,不僅害死了他自己,還連累了這麼多族人。”
二長老阿古拉攥緊拳頭,眼中滿是憤怒:“巴圖汗的野心害了整個蠻族!他撕毀和平協議,突襲雁門關,以為能一舉拿下中原,結果卻讓我們損兵折將,連王庭都快保不住了!”
三長老蘇木沉默良久,終於開口:“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葉塵的軍隊很快就會來,我們必須儘快選出新的首領,要麼投降,要麼拚死一戰。”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一陣喧嘩。巴圖魯的弟弟巴圖帶著十幾個蠻族勇士衝了進來,他的鎧甲上還沾著斷魂崖的塵土,眼中滿是血絲:“長老們!不能投降!我們蠻族的勇士,就算戰死,也不能向中原屈服!”
蒙克看著巴圖,歎了口氣:“巴圖,我們已經沒有戰力了。一萬精銳死的死,俘的俘,剩下的五千人都是老弱殘兵,根本擋不住葉塵的軍隊。投降,是唯一能保住族人的辦法。”
“我不同意!”巴圖怒吼著,拔出腰間的彎刀,“我哥巴圖魯為了蠻族戰死,騰格林將軍被俘,我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我要帶著勇士們,跟葉塵拚了!”
帳篷裡的氣氛瞬間凝固,長老們與巴圖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蠻族王庭,第一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內亂。
二、血咒餘孽引禍端,蠻兵自相殘殺
巴圖沒有理會長老們的勸阻,帶著十幾個心腹,衝進了城外的臨時營地。他站在一個高台上,舉起手中的彎刀,嘶吼著:“兄弟們!葉塵殺了我們的汗王,抓了我們的將軍,毀了我們的家園!我們不能投降!跟我一起,殺回雁門關,為死去的族人報仇!”
營地裡的士兵們麵麵相覷,有的被巴圖的情緒感染,舉起武器附和:“報仇!報仇!”但更多的士兵卻沉默著——他們已經打怕了,隻想活下去。
“報仇?拿什麼報仇?”一個瘸腿的老兵站起來,聲音沙啞,“我們連飯都吃不飽,武器都快握不住了,怎麼跟葉塵的軍隊打?我兒子死在了雁門關,我不想再讓我的孫子也死在戰場上!”
“你這個懦夫!”巴圖怒視著老兵,“蠻族的勇士,就該馬革裹屍,而不是像條狗一樣苟活!”
“我不是懦夫!”老兵也怒了,拄著斷矛站起來,“我隻是不想再做無謂的犧牲!巴圖汗的野心已經害了我們,難道還要跟著你,把整個蠻族都毀了嗎?”
兩人的爭吵很快升級為衝突。巴圖的手下衝上去,想要毆打老兵,卻被其他士兵攔住。營地裡的士兵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巴圖,想要繼續戰鬥;另一派則想要投降,保住性命。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自相殘殺。
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紅光突然從營地角落亮起。一個穿著黑袍的巫師舉著一根刻滿咒符的拐杖,口中念念有詞:“血咒之力,賜我蠻族勇士力量!跟著我,殺向中原,奪回我們的榮耀!”
那是巴圖汗生前的巫師,他手中的拐杖上,還殘留著“血咒圖騰”的碎片——巴圖汗死後,他偷偷藏起了碎片,想要用殘存的血咒之力,控製蠻族士兵,繼續與中原為敵。
在血咒的影響下,營地裡的士兵們眼神漸漸變得迷茫,然後變得瘋狂。他們舉起武器,衝向那些想要投降的士兵,嘶吼著:“殺了懦夫!為汗王報仇!”
“不要打!我們是自己人!”老兵嘶吼著,卻被一個被血咒控製的士兵砍中了肩膀。鮮血噴濺,徹底點燃了營地裡的戰火——蠻族士兵們互相砍殺,篝火被打翻,帳篷被點燃,整個營地變成了一片混亂的屠宰場。
巴圖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以為巫師的血咒能讓士兵們團結起來,卻沒意識到,這殘存的血咒,早已變成了吞噬蠻族的惡魔。
三、長老大義止殺戮,血咒反噬現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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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岩城內的長老們聽到營地的廝殺聲,立刻帶著衛隊趕了過來。看到士兵們互相殘殺的場景,蒙克心疼得渾身發抖:“住手!你們是兄弟,不是敵人!”
但被血咒控製的士兵們根本聽不進去,他們像瘋了一樣,見人就砍。阿古拉拔出長刀,想要阻止,卻被一個士兵砍中了手臂。
“必須毀掉那根拐杖!”蘇木大喊著,指向那個舉著拐杖的巫師,“血咒的力量來自拐杖上的圖騰碎片,隻要毀掉碎片,士兵們就能恢複神智!”
巴圖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他立刻帶著心腹衝向巫師:“快把拐杖放下!你在害我們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