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移潛島驚繁景,空間收儘賊倉儲
淡金色的瞬移微光消散在倭島密林,葉塵隱於樹影後,指尖輕輕撫過身旁的樹皮——樹皮上還沾著清晨的露水,觸感冰涼。他屏住呼吸,將自身氣息壓至與草木無異,眼中卻閃過一絲詫異——這座倭寇巢穴,竟遠比想象中“繁榮”。
密林外的道路鋪著平整的青石板,石板縫隙間長著零星的苔蘚,顯然已鋪設多年。兩側的木樓高約三丈,飛簷翹角模仿中原的歇山頂,卻在簷角雕著猙獰的鬼怪圖騰,圖騰眼睛處嵌著紅色的琉璃,在燈籠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樓外掛著的紅燈籠,每盞都印著“鴉部”的三足烏鴉圖騰,燈籠繩上係著細小的銅鈴,風吹過時發出“叮叮”的聲響,與街上的人聲交織在一起,竟有幾分熱鬨的假象。
街上往來的行人不少:穿錦袍的商人提著描金的貨箱,箱角貼著中原“長安綢緞莊”的標簽;工匠在鋪子前打造鐵器,鐵砧上躺著半成型的倭刀,刀刃彎曲,正被反複敲打;幾個梳著雙丫髻的孩童拿著紙糊的風車奔跑,風車葉片上畫著簡陋的船隻圖案,顯然是模仿倭寇的關船。最讓葉塵心頭一沉的是街角的貨棧——門簾掀開時,能看到裡麵堆得滿溢的中原絲綢,西域的和田玉被擺在玻璃櫃中,甚至還有蠻族的獸皮圖騰掛在牆上,這些全是劫掠所得,卻被倭寇堂而皇之地當作“商品”擺放。
“靠掠奪堆起的繁榮,一碰就碎。”葉塵冷笑一聲,指尖凝出一絲精神力,輕輕撥動身旁的樹枝——樹枝晃動的弧度與風向一致,完美掩蓋了他的存在。他身影再次隱入隱身屏障,腳步輕得像貓,朝著島中央瞬移而去。每一次瞬移前,他都會先用精神力探查四周,確保5000米範圍內沒有倭寇的暗哨,才會邁出下一步——孤身潛入敵巢,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致命。
途中,四座大型倉庫接連映入眼簾,彼此間隔約百丈,呈“品”字形分布。第一座是兵器庫,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牆高五丈,大門是三寸厚的鐵門,門環是青銅鑄造的烏鴉頭,喙部鋒利,仿佛要啄人。葉塵繞到倉庫側麵,精神力化作無形的觸須,順著門縫探入——裡麵的燈火亮著,架子上堆滿了倭刀,刀柄纏著黑色的布條,刀鞘塗著防水的桐油;牆角堆著一排排黑色的煙霧彈,外殼上印著“鴉部”的標記;還有幾架仿製的中原弩機,弩臂是劣質的硬木,弓弦卻用的是中原的牛筋,顯然是搶來的材料拚湊而成。
他深吸一口氣,精神力凝成一道細如發絲的氣刃,對準鐵門的鎖芯緩緩刺入。“哢嗒”一聲輕響,鎖芯內的銅簧被精準切斷,鐵門失去支撐,緩緩向內打開,連一絲摩擦聲都沒有——葉塵早已用精神力托住門板,避免發出動靜。
進入倉庫後,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檢查四周的機關。果不其然,倉庫梁柱上藏著細小的銅鈴,隻要觸碰架子就會晃動發聲。葉塵指尖一動,精神力化作無形的屏障,將所有銅鈴都罩住,隨後才抬手展開儲物空間——淡金色的光膜在他身前展開,約一丈見方,裡麵空無一物。他目光掃過架子上的兵器,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將倭刀、煙霧彈、弩機一一卷入空間。每一件兵器被收走時,架子都保持著平穩,沒有晃動分毫。半個時辰後,倉庫內隻剩空蕩蕩的木架,地麵上連一粒灰塵都沒留下,仿佛從未有過兵器。
第二座是糧食庫,木質大門上掛著銅鎖,鎖芯比兵器庫的更複雜。葉塵依舊用精神力氣刃開鎖,推門時特意放慢速度,避免門軸發出“吱呀”聲。倉庫內彌漫著米糧的香氣,地上鋪著防潮的草席,草席上堆著麻袋,麻袋上印著“海州官倉”的字樣——正是前日海州被劫掠的糧囤。他走上前,解開一個麻袋,裡麵的大米顆粒飽滿,還帶著新鮮的米香。“中原百姓的救命糧,竟被這群雜碎偷來填肚子。”葉塵眼中閃過冷光,精神力再次展開,將所有麻袋都收入空間,連倉庫角落散落的麥麩都沒放過。
第三座布匹庫與第四座珠寶庫的清理同樣順利。布匹庫裡的蜀錦、江南絲綢被疊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有幾匹專供皇室的雲錦,顯然是從官船上劫掠的;珠寶庫裡的金銀珠寶堆成小山,中原的金元寶、西域的藍寶石、蠻族的蜜蠟,還有一本藏在珠寶箱底的劫掠賬本,上麵用倭文記錄著每次劫掠的時間、地點與“收獲”——葉塵將賬本也收進空間,這日後便是征討倭國的鐵證。
待四座倉庫都被清空,葉塵站在倉庫外,回望空蕩蕩的建築群,精神力再次掃過——確認沒有遺漏後,才轉身朝著倭國王宮的方向瞬移而去。此時天已漸黑,街上的行人漸漸散去,隻有燈籠依舊亮著,映著空無一人的貨棧,更顯這“繁榮”的虛假。
二、夜潛王宮避賊首,洗劫寶庫不留痕
瞬移三次後,葉塵已至倭國王宮外圍。王宮建在島中央的高地上,四周圍著兩丈高的木柵欄,柵欄上插著鋒利的竹簽,竹簽頂端塗著黑色的毒藥,顯然是防備外人潛入。柵欄外有四名倭寇守衛,兩兩一組巡邏,手中的倭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腰間的煙霧彈隨時可能被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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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隱在暗處,仔細觀察著守衛的巡邏規律——每盞茶的時間換一次位置,換崗時會有兩息的間隙。他抓住這個間隙,周身金光一閃,瞬移至柵欄內側的陰影處。落地時,他腳尖輕輕點地,連一絲灰塵都沒揚起,隨後迅速躲到一棵櫻花樹後——這棵櫻花樹是中原的品種,顯然是倭寇從江南移栽來的,此刻花瓣飄落,正好掩蓋了他的身影。
王宮的建築比外圍的木樓更“精致”:主殿是木質結構,飛簷上雕著金箔裝飾的烏鴉,殿門兩側立著石燈籠,燈籠內點著鬆脂,火光搖曳。葉塵繞到主殿側麵,精神力探入殿內——裡麵燈火通明,矮胖的倭國國王正坐在鋪著獸皮的寶座上,身上穿著繡著金線的錦袍,錦袍樣式模仿中原的龍袍,卻將龍紋換成了三足烏鴉。他手裡拿著一根玉杖,對著下方的十幾名武士嘰裡呱啦咆哮,唾沫星子飛濺到身前的海圖上。
海圖是用羊皮繪製的,上麵標注著中原沿海的港口,泉州、明州、登州等地被圈上了紅色的圓圈,圓圈旁寫著倭文,葉塵雖不認識,但能猜到是“重點劫掠目標”。一名武士彎腰回話時,葉塵看到他腰間掛著的令牌——上麵刻著“鴉部先鋒”四個字,正是近日常襲擾中原的倭寇主力。
“竟還在計劃下次劫掠。”葉塵的手按在腰間的龍紋短刃上,刀刃上的龍紋感應到他的怒意,泛起淡淡的金光。他悄悄繞到殿門後,精神力鎖定倭王——隻要他願意,瞬間就能瞬移至倭王身後,短刃一揮便能取其性命。但他猶豫了——現在殺了倭王,隻會讓倭寇群龍無首,反而可能引發更大的混亂;而且,他要的不是偷偷摸摸的刺殺,而是光明正大的征討,當著所有倭寇的麵,斬倭王祭旗,為死去的中原百姓報仇。
“這次先留你一條狗命。”葉塵緩緩收回短刃,轉身朝著王宮的寶庫而去。根據精神力探查,寶庫在主殿西側的偏殿,由兩名武士看守,殿內有三道鐵門,防備森嚴。
他瞬移至偏殿外,先以精神力禁錮住門口的兩名武士——武士們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卻連手指都動不了。葉塵走上前,用短刃輕輕割開他們的喉嚨,鮮血順著刀刃流下,被他用精神力凝成的屏障接住,沒有滴落在地上。處理完守衛,他開始破解寶庫的鐵門——第一道門的鎖芯有三層銅簧,他用精神力氣刃逐層切斷;第二道門是密碼鎖,刻著倭文的數字,他根據精神力探到的內部結構,輕輕轉動鎖盤,“哢嗒”一聲,鎖開了;第三道門後藏著機關,隻要開門就會射出毒箭,葉塵先將精神力探入,卡住機關的齒輪,才緩緩推門。
寶庫內的景象讓葉塵瞳孔一縮——比之前的珠寶庫更奢華:中原的青花瓷擺放在玉質的博古架上,最裡麵的架子上放著一個宣德爐,爐身刻著精美的雲紋;西域的和田玉被雕成各種擺件,最大的一塊羊脂玉足有臉盆大小,雕著西域的飛天圖案;蠻族的獸皮圖騰掛在牆上,每張圖騰都用金線鑲邊;甚至還有幾箱中原的古籍,書頁泛黃,顯然是從藏書樓裡搶來的。
葉塵沒有停留,精神力如潮水般展開,將所有珍寶一一收入空間。收至博古架最上層時,他看到了一麵倭國的“禦旗”——旗麵是深紅色的,中央繡著金色的三足烏鴉,旗杆是象牙製成的,頂端嵌著一顆珍珠。他伸手扯下禦旗,揉成一團扔進空間——這麵旗,日後正好用來羞辱倭王,讓他知道,他引以為傲的“王權象征”,在中原帝王麵前不過是一團廢紙。
待寶庫被洗劫一空,葉塵檢查了三遍,確認連牆角的灰塵都沒留下後,才轉身離開偏殿。此時已是半夜,王宮的巡邏武士換了一批,他依舊靠著瞬移與隱身,避開所有守衛,朝著港口的方向而去。途中,他特意繞到倭王的寢殿——寢殿內,倭王還在對著海圖咆哮,絲毫沒察覺自己的寶庫已空,葉塵冷笑一聲,加快了腳步。
三、斬哨屠兵破囚營,焚舟揚帆離倭島
離開王宮後,葉塵朝著港口瞬移。離岸1000米處的三座了望塔,如三根黑色的釘子立在海邊,每座塔高約十丈,塔頂的哨兵正舉著望遠鏡掃視海麵——望遠鏡是仿製中原的“千裡鏡”,鏡片模糊,卻能勉強看清十裡內的動靜。這三座塔是倭寇的“眼睛”,隻要塔在,港口的任何動靜都會被察覺。
葉塵先至第一座了望塔下,仰頭望去——塔頂的五名哨兵正圍著一盞油燈,手裡拿著粗瓷碗喝酒,時不時朝著海麵指指點點。他深吸一口氣,精神力如無形的網般展開,瞬間禁錮住塔頂的所有哨兵——他們舉著碗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葉塵縱身躍起,身形如箭般竄至塔頂,腰間的龍紋短刃出鞘,寒光一閃,五名哨兵的頭顱同時落地,鮮血噴濺在塔壁上,被他用精神力凝成的屏障擋住,沒有滴落在塔下的礁石上。他將屍體一一扔下海,海水卷起浪花,瞬間將血跡衝刷乾淨,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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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如法炮製,解決了另外兩座了望塔的十名哨兵。每一座塔的清理都乾淨利落,從瞬移到斬殺,再到處理屍體,全程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孤身行動,速度就是生命,他必須在倭寇發現異常前,完成所有計劃。
清理完了望塔,葉塵瞬移至港口的三座黑堡附近。黑堡是用黑色的石頭砌成的,呈“品”字形分布,堡內駐紮著500名倭寇士兵,是港口的主要防禦力量。此時已是深夜,堡內的士兵大多昏昏欲睡,隻有少數人在巡邏,手裡的火把搖搖晃晃,映著堡牆上的烏鴉圖騰。
葉塵躲在黑堡外的礁石後,精神力緩緩展開——5000米的覆蓋範圍正好將三座黑堡全部罩住。他集中精神,將精神力化作無數道無形的絲線,纏繞住堡內的每一名倭寇士兵。“定!”他在心中低喝一聲,堡內的士兵瞬間僵在原地,有的舉著火把,有的握著倭刀,有的甚至還張著嘴打哈欠,卻都動彈不得,眼中滿是恐懼與不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葉峰帶著十名暗衛,正按照約定潛伏在附近。他們身著玄衣,臉上蒙著黑布,手中的短刃塗著防滑的桐油,看到葉塵發出的信號後,立刻分成三組,朝著三座黑堡衝去。
暗衛們的動作快如鬼魅,刀光閃爍間,倭寇士兵紛紛倒地。他們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向咽喉,避免發出慘叫;遇到被精神力禁錮在原地的士兵,便直接割喉,動作乾淨利落。葉峰負責清理中央的黑堡,他衝進堡內時,看到一名倭寇將領正試圖掙脫精神力的禁錮,便毫不猶豫地揮刀斬下——將領的頭顱落地,滾到牆角,眼睛還圓睜著,顯然至死都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半個時辰後,500名倭寇士兵儘數被斬殺,屍體被暗衛們拖到堡後的溝壑裡,用沙土掩埋——不是為了掩蓋痕跡,而是為了避免屍體被海浪衝上岸,引發不必要的麻煩。葉塵站在黑堡頂端,精神力再次掃過港口——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後,才朝著俘虜營的方向而去。
俘虜營在了望塔下不遠處,圍著一人高的木柵欄,柵欄上掛著生鏽的鐵鏈,裡麵是密密麻麻的茅草棚。葉塵靠近時,聽到棚內傳來低低的啜泣聲——是中原漁民的口音,帶著濃重的海州方言。他抬手斬斷柵欄上的鐵鏈,葉峰與暗衛們立刻衝進去,大喊:“中原陛下救你們來了!”
茅草棚裡的俘虜先是一愣,隨後紛紛探出頭——看到葉塵身上的龍紋短刃,看到暗衛們的中原服飾,有人忍不住哭了出來,有人則激動得渾身發抖。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漁民拄著拐杖走出來,跪在葉塵麵前,老淚縱橫:“陛下!您可來了!我們被擄來三個月,天天被倭寇打罵,還以為再也回不去了……”
葉塵扶起老漁民,聲音溫和卻堅定:“老人家放心,朕帶你們回家。現在,誰會駕船?”
人群中立刻走出幾十人,大多是中年漁民,他們常年在海上捕魚,精通各種船隻的操控。“陛下,我們會!倭寇的關船我們也會開,之前被擄來時,他們逼著我們劃船!”一個漁民大聲說。
“好!”葉塵點頭,“葉峰,你帶暗衛護送俘虜去碼頭;老人家,麻煩你組織大家有序登船,不要慌亂。”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漁民們互相攙扶著,有的背著受傷的同伴,有的抱著被擄來的孩童,朝著碼頭走去。葉塵斷後,精神力掃過俘虜營——確認800名俘虜都已跟上,沒有遺漏後,才轉身跟上。
碼頭邊,20艘倭寇的關船靜靜停泊在岸邊,船帆收起,船頭對著東海的方向。漁民們熟練地解開纜繩,升起船帆,暗衛們則在船上清點人數,確保每艘船都載滿卻不擁擠。葉塵站在碼頭中央,看著最後一艘船也載滿了俘虜,才對葉峰下令:“燒船!”
暗衛們立刻拿出火種,拋向剩餘的十幾艘倭寇大船。火種落在船帆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焰竄起三丈高,染紅了夜空,將港口照得如同白晝。燃燒的船帆發出“劈啪”的聲響,仿佛是倭寇覆滅的哀嚎。
20艘關船緩緩駛離碼頭,葉塵站在最前麵的船上,回望漸漸模糊的倭島——倉庫空了,王宮空了,船隻燒了,這座靠掠奪堆砌的“繁榮”小島,已淪為無牙的老虎。他抬手撫摸著腰間的龍紋短刃,眼中冷光未散:“等著吧,下次朕來,便是踏平你這賊巢之時!”
海風卷著船帆,帶著獲救的俘虜與滿船的“戰利品”,朝著中原的方向疾馳。漁民們站在船尾,望著遠處燃燒的倭島,有人忍不住歡呼,有人則對著中原的方向跪拜——他們知道,自己終於可以回家了。
葉塵站在船頭,望著前方的晨曦——東方已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他知道,這場孤身潛島的行動隻是開始,日後,他定會帶著大軍,踏平倭國,讓這群海盜徹底從東海消失,讓中原的海疆,永遠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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