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辰時漠北鳴號角,鐵旅開拔向敵境
三月初四辰時,漠北的雪剛停,朝陽把草原染成金紅色,“北伐鐵旅”的號角聲劃破晨霧——五十輛越野車列成三隊,車頭的防撞甲在陽光下閃著光;八十輛摩托車分兩側,騎手們背著連發槍,腰間彆著短銃;二十輛物資貨車跟在最後,車鬥裡的彈藥箱用帆布蓋著,鼓鼓囊囊;牧民們的馴鹿隊走在最前麵,巴特爾騎著領頭的馴鹿,手裡舉著一麵紅色的旗幟,旗上寫著“漠北複仇”四個大字。
葉塵的二哥——管戰艦的兄長,特意從登州趕來,站在高坡上,對著鐵旅高聲喊:“兄弟們!孔雀國搶我們的牛羊,害我們的百姓,今天你們帶著中原的鐵械,帶著漠北的怒火,去把場子找回來!記住,不接受投降,不姑息任何抵抗!”
趙峰騎著摩托車,從隊伍前駛過,連發槍舉過頭頂:“出發!”發動機的轟鳴瞬間響徹草原,越野車的車輪碾過積雪,留下深深的車轍;摩托車隊如利箭般竄出,車後揚起的雪霧,在晨光裡拉出一道道白色的線;馴鹿隊邁著穩健的步子,領著隊伍朝著孔雀國邊境走去,蹄子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的聲響。
蘇瑾帶著流動醫車跟在隊尾,醫官們正檢查藥箱裡的止血散、繃帶,她望著遠去的鐵旅,輕聲對身邊的助手說:“希望他們能少些傷亡,也希望這一戰之後,漠北的牧民能安穩過日子。”
二、午時邊境破隘口,鐵甲橫衝無人擋
午時的孔雀國邊境隘口,兩個守軍正靠在石頭上打盹,手裡的長矛斜插在雪地裡——他們以為中原還會像以前那樣,派使者來“講道理”,根本沒料到,一支機械鐵旅已悄悄靠近。
“衝!”趙峰的喊聲剛落,最前麵的三輛越野車猛地加速,車頭的防撞甲直接撞向隘口的木柵欄——“哢嚓”一聲,碗口粗的木頭斷成兩截,柵欄塌了個大口子。守軍驚醒時,摩托車隊已衝了進來,騎手們趴在車座上,連發槍的槍聲密集響起,兩個守軍還沒來得及舉矛,就倒在了雪地裡。
隘口旁的了望塔上,哨兵想往下扔石頭,管槍炮的大哥從越野車天窗探出頭,端起改裝後的連發槍對準塔頂,扣下扳機的瞬間,三發子彈接連擊中哨兵的護心甲,哨兵悶哼一聲,從塔上摔了下來。
後續的越野車順著缺口往裡衝,車輪碾過守軍的帳篷,帆布被鐵胎劃開一道長口子,裡麵的被褥、乾糧散了一地。有幾個孔雀國士兵想騎馬逃跑,摩托車隊立刻追了上去,騎手單手控車,另一隻手舉槍射擊,子彈打在馬腿上,馬匹受驚栽倒,士兵摔在雪地裡,被隨後趕來的守軍按在地上。
管槍炮的大哥跳下車,踹了踹地上的木柵欄殘骸,對著趙峰笑:“這破隘口,比咱們工坊的柴門還不禁撞!”趙峰點點頭,抬手示意隊伍暫停休整,同時讓馴鹿隊去探查前方的路線——隘口過後,就是孔雀國的第一個聚居點,那裡藏著他們去年劫掠的牛羊。
三、未時聚點掃殘敵,牧民牽畜淚沾裳
未時的太陽斜掛在西邊,孔雀國的聚居點裡,士兵們正圍著篝火烤羊肉,突然聽到遠處傳來機械的轟鳴聲,還以為是草原上的風暴,直到有人指著遠處的煙塵大喊“中原人來了”,才慌忙拿起武器。
趙峰讓越野車在前開路,摩托車隊繞到聚居點兩側,形成包圍之勢。第一輛越野車衝進聚居點時,車頭撞倒了晾著肉乾的木架,肉乾散落一地,幾個士兵舉著彎刀撲上來,車旁的守軍立刻舉槍射擊,子彈穿透他們的皮甲,士兵應聲倒地。
巴特爾帶著馴鹿隊和牧民們跟在後麵,一進聚居點就四處尋找被劫掠的牛羊——在聚居點東側的圍欄裡,幾百頭牛羊正縮在一起發抖,有的牛羊腿上還纏著鐵鏈,那是去年從阿古拉部落搶來的牲畜。
“在這裡!”卓瑪跑過去,解開纏在一頭母羊腿上的鐵鏈,母羊“咩”地叫了一聲,蹭了蹭卓瑪的手。巴特爾看著圍欄裡的牛羊,眼眶通紅,他轉頭對趙峰說:“這些都是我們的東西,去年丟了牛羊,部落裡三個老人沒熬過冬天……”
聚居點裡的殘敵很快被肅清,沒來得及逃跑的士兵都被綁了起來,蹲在雪地裡瑟瑟發抖。牧民們牽著自家的牛羊,有的抱著牛羊的脖子,有的摸著牛羊身上的傷疤,眼淚滴在雪地上,瞬間凝成小冰晶。
管後勤的五哥指揮貨車停靠在聚居點外,開始清點繳獲的物資——除了牛羊,還有十幾袋糧種、幾十張獸皮,都是孔雀國從漠北各部落搶來的。趙峰站在聚居點的高台上,望著遠處的草原,對身邊的巴特爾說:“下一個目標,是他們的主營地,那裡有他們的首領,咱們去討回所有公道。”
巴特爾握緊手裡的獵刀,刀刃映著夕陽的光,他用力點頭:“好!跟著你們,我們不怕!”此時,蘇瑾的流動醫車也趕到了聚居點,醫官們開始為受傷的牧民和守軍處理傷口,夕陽的餘暉灑在機械鐵旅的車隊上,金屬的冷光和牧民們的淚水,交織成漠北草原上最壯烈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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